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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值錢 猛獁象滅絕4千年被挖出 難與非洲象牙區隔 以色列籲專案保護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在象牙需求導致許多大象被非法獵殺後,各國紛紛對象牙貿易進行限制,但隨著象牙的國際貿易禁令,越來越多人轉向一種令人驚訝的替代品:在西伯利亞永久凍土帶保存的猛獁象牙。在俄羅斯的雅庫特地區,大量猛獁象遺骸隨著全球暖化融化永久凍土而露出,商業採集者蜂擁而至,對環境造成了危害,此外,猛獁象牙容易與現存非洲象牙混淆的問題,也讓一些國家提議,將這種已滅絕數千年的動物也納入國際貿易法保護!

一組在西伯利亞西部的猛獁象雕像。 取自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猛獁象已經滅絕了4000年,阿拉斯加和西伯利亞的永久凍土帶曾是牠們的主要居住地,在俄羅斯北部地區,據信有數萬至數十萬隻猛獁象被掩埋在此——由於狩獵和氣候變遷等因素,猛獁象大約在1萬年前從俄羅斯消失。如今,因為全球暖化導致永久凍土不斷融化,使得人們能更容易的找到猛獁象遺骸,然後將它們賣給中國,賺上一筆不小的財富。

傳統上,當地獵人和漁民會偶然發現猛獁象遺骸,但現在,鑑於其價值,這種偶然事件正逐漸成為一種可行的職業,綜合外媒報導,當地人認為這是在缺乏工作機會、不可能發展農業的地區謀生的唯一可行方式。在雅庫特法律中,禁止使用噴水器從丘陵或懸崖的兩側取得猛獁象遺骸,但許多採集者會直接沖刷環境。

雅庫特當地官員警告說,徹底禁止採集猛獁象遺骸可能會剝奪當地人的權利。 取自The Guardian

根據俄羅斯官員的說法,俄羅斯雅庫特地區永久凍土中保存的猛獁象牙量,佔了全俄羅斯貿易量的80%,在基本上不受監管的市場上,每年的產值高達5,000萬美元。「採集猛獁象遺骸的過程需要加以規範」雅庫特地區官員普羅科皮耶夫(Vladimir Prokopyev)表示,該產業對當地造成了危險,此外,徹底禁止採集猛獁象遺骸或大型商業模式都可能剝奪當地人的權利,他們應該有權收集數量有限的象牙,並以此收益為生。

採集者在夏季尋找象牙,使用簡單的挖掘工具與噴水器就可以得到夢幻般的財富,但同時也會造成環境危害,由於適合開採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個月,大量聚集的作業可能會破壞當地脆弱的植被、水系和生態系統;在象牙競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據報導,當地公司甚至開始聘用潛水員,搜索偏遠地區的河床。為此,雅庫特——正式名稱為薩哈共和國,已提出法案來規範猛獁象牙的貿易,而俄羅斯聯邦當局僅表示會研究法案文字。

猛獁象牙在中國被作為非洲盜獵象牙的「道德替代品」推廣,中國貿易商已經開始直接向當地採集者購買猛獁象牙,雅庫特地區每年的產量約100噸,而普羅科皮耶夫估計,雅庫特的猛獁象化石儲量達50萬噸。

雅庫特官方從非法經營者手中沒收的猛獁象牙。 取自Phys.org

由於猛獁象早已滅絕,所以採集牠們的象牙不會對其族群構成威脅,猛獁象牙的國際貿易也未被禁止,《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報導,俄羅斯聯邦動植物衛生監督局指出,猛獁象牙是根據薩哈共和國(雅庫特)工業和地質部頒發的許可證開採,但該行業的主要問題是黑市買賣,流通量可達30噸象牙。

此外,由於猛獁象牙和普通象牙難以分辨,也出現了盜獵者將非洲象牙製品偽裝成允許交易的猛獁象牙製品的問題,許多地區因此開始限制猛獁象製品的進口,更是有國家直接提案,建議國際組織將猛獁象納入保護,限制其產品的國際貿易:在8月即將舉辦的第18屆《瀕臨絕種野生動植物國際貿易公約》(CITES)締約國大會上,以色列就提案將猛獁象列入CITES附錄二清單中,其國際貿易須有效管制,希望能讓這種已經滅絕了數千年的物種,也得到受保護地位。 在CITES的規範中,為保護瀕危物種,必要時可以限制與之外表相似的非瀕危動植物貿易,這種措施目前只用於現存物種,若超過三分之二的締約國投下贊成票,猛獁象將成為第一種受到CITES保護的已滅絕動物。

插畫:COCO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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