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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非法放天燈 引發德國動物園新年惡火

記者 李娉婷/報導

新年的第一天,德國的克雷費爾德市(Krefeld)就發生火燒動物園的慘案,動物園中的熱帶猿類館在元旦的凌晨起火燃燒,30多隻靈長類動物受困建築中無法逃脫,葬身火海,而起火的元兇,卻指向歡樂慶祝的人們——警方調查指出,起火的原因是天燈掉落在熱帶猿類館的屋頂上,導致建築迅速起火燃燒,這些帶有手寫新年祝福的天燈,為動物們帶來的卻是奪命惡火。

克雷費爾德動物園(Krefeld Zoo)的熱帶猿類館被天燈引發的火勢燒成一片廢墟。   取自Daily Mail

當地時間1月1日00:38,警察和消防員接到第一通緊急通報,位於德國西北部、荷蘭邊境附近的克雷費爾德動物園(Krefeld Zoo)發生火警,當消防員抵達動物園時,熱帶猿類館已經陷入了火海,在建築物被燒到只剩結構之前,都無法有效控制火勢。新年初始,這間動物園就失去了5隻紅毛猩猩、2隻大猩猩、1隻黑猩猩、幾隻狨屬(Marmoset)猴、果蝠和鳥類等超過30隻動物,動物園方在元旦一早表示:「我們最糟糕的恐懼已經變成了現實。」

消防員抵達時,熱帶猿類館已經陷入了火海。   取自The New York Times

克雷費爾德動物園的熱帶猿類館建於1975年,佔地2,000平方公尺,是數種靈長類動物的家,在這次的火警中,館內只有黑猩猩芭莉(Bally)和林寶(Limbo)奇蹟生還,被消防員救出,動物園負責人德雷森(Wolfgang Dressen)告訴媒體,牠們遭受燒傷,但情況穩定;由於消防員設法阻止了火勢蔓延,附近建築「大猩猩花園」的大猩猩一家七口也安然無恙,沒有遭到波及。

在失去的動物中,48歲的馬薩(Massa)是歐洲瀕危物種繁殖計劃中最年長的銀背大猩猩,德雷森指出,許多死亡動物在野外幾乎已經滅絕,「40歲的雌性黑猩猩芭莉和年輕的雄性林寶倖免於難,這幾乎是奇蹟」他也補充表示,許多動物飼養員對這場災難感到震驚,「我們必須在哀悼中認真工作,這是一場巨大的悲劇。」

動物園在火災發生後暫時關閉動物園,許多民眾在動物園入口處的臨時紀念館放上照片、圖畫、玩偶、花束和蠟燭悼念死去的動物。   取自Zoo Krefeld
民眾繪製的紀念畫。   取自Daily Mail

在警方的初步調查中,起火原因指向飄向建築物屋頂的新年天燈,好幾位目擊者回報在午夜過後不久看見了低空飛行的天燈,調查人員也在火災受損區域附近,發現了4個帶有手寫祝福的天燈,警方表示,一共有5個天燈被釋放,他們認為其中一個引發了大火——但早在2009年,動物園所在的北萊茵-西發利亞州(North Rhine-Westphalia)就已經禁用天燈,此前它們引發了多次大火,造成傷亡。事實上,除了東部的梅克倫堡-前波莫瑞州(Mecklenburg-Vorpommern),全德國的其他州都已經禁用天燈。

當(1)日晚間,一名母親和她的兩個成年女兒向警方自首,她們的年齡為30至60歲,這些婦女告訴警方,她們在網路上訂購了天燈,並在新年前夕釋放,但她們並不知道天燈已被禁止,據調查人員稱,這幾名婦女多次表示對火災深感歉意,警方也檢查了三名婦女的筆跡,以和天燈上的手寫新年祝福做比對。

克雷費爾德市刑警霍普曼(Gerd Hoppmann)表示,這些婦女被指控過失縱火罪,最高可能面臨罰款或長達5年的刑期,他也稱讚她們自首的行為非常勇敢,為當局節省了棘手的調查工作;為避免三名婦女遭到報復,當局也限制了有關嫌犯的詳細訊息。

德國警方表示,引起火災的元兇是非法釋放的天燈。   取自BBC

雖然施放天燈在德國並不常見且非法,但德國人經常使用煙火來慶祝新年,是歐盟最大的煙火進口國,法律允許民眾12月31日到1月1日在公共場所點燃自己的煙火,但近年來,關於禁用煙火的爭論也越來越多,大約有30個德國城市對私人煙火實施了部分禁令,在這次悲劇過後,德國動物保護協會也迅速呼籲,應禁止在動物園、農場和犬舍附近使用各種煙火,致命的大火就是「不受控制的慶祝活動」的可怕證據。

今(2020)年元旦,在首都柏林就記錄了22人因煙火受傷,其中有人甚至需要截肢,而這個數字與前幾年相當,煙火、爆竹對空氣品質的影響,也開始引起討論,據德國聯邦環境局(UBA)估計,新年一晚釋放的懸浮微粒量,相當於2個月的高速公路交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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