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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猩猩為友 翻轉人類的動物觀 珍古德獲「唐獎」大賞 凸顯尊重動物

記者 呂幼綸/報導

動物學家珍古德(Jane Goodall)引領了許多人進入動物保育的領域,現在更是知名的環境保護運動者,現年86歲的她,60年來獲得無數榮譽獎項,包括英女王親自頒發大英帝國勛章,及被聯合國任命為「和平大使」。有台灣版諾貝爾獎之稱的「唐獎」,6月18日宣布她是2020年永續發展獎得主,將獲得5000萬台幣(約168萬美金)的獎金,再次引發民眾對她「尊重動物」論點的關注。

珍古德研究黑猩猩歷經60年,不僅打破了人類以往對黑猩猩和動物的誤解,更成為動物保育和環境保護的領導人物。    取自國際珍古德協會

財團法人唐獎教育基金會表示,珍古德得獎的重大成就是「破除只有人類才會利用工具的迷思,足以重新定義人類與動物的關係」,這是指1960年她初到坦尚尼亞的貢貝(Gombe)保護區做黑猩猩研究時,就觀察到黑猩猩不但會使用草枝伸進蟻穴抓出白蟻,甚至能剝除樹枝上的葉子,改造為工具。

珍古德的這項發現,打破了當時學界認為只有人類會利用和製造工具的迷思,使得她的老師考古學家李奇(Louis Leakey)讚歎 :「我們現在必須重新定義人,重新定義工具,或者接受黑猩猩是人類!」

而她深入猩猩族群,靜距離觀察牠們生活的研究方式,並進一步發覺猩猩有階級制度、透過遊戲來學習,而且不同的黑猩猩個體都具有獨特的個性、心智和情感,卻令那時的一些學者很難接受。因此,當珍古德因為對黑猩猩的卓越研究成果,於1962年獲特許進入劍橋大學唸研究所時,被警告不可以討論黑猩猩的個性、智力等議題,這讓她非常訝異,因為早在小時和狗相處的體驗中,她就已察覺狗和人一樣有著個性、心智和情緒反應。

26歲那一年,珍古德首度踏上坦尚尼亞的貢貝保護區,展開她對黑猩猩的研究,企圖解開人類始祖的演進之謎。   取自國際珍古德協會

自稱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一直嚴格的劃分人和動物,但是珍古德指出,「並沒有一條清晰的分界線,能夠把人類和其他動物區分開來。這條線非常彎曲,而每當我們發現,動物能夠做那些人類自以為只有人能做的事時,這條界線就越彎曲。」

珍古德在2002年的一場演講中曾提到,她所看過最聰明的一隻人工飼養黑猩猩,是在日本的「愛(Love)」,當時牠已28歲,最喜歡的夥伴是一台電腦,「愛」可以為了電腦,放棄跟其他黑猩猩玩耍、放棄喜歡的食物,專注操作電腦20分鐘以上,當操作的成績不理想時,牠還會向保育員要求重新來過,非常在意成就感。

2014年《每日郵報》報導了一隻可以用電腦鍵盤和人類溝通的黑猩猩Kanzi,牠也會使用火柴點火,而現在我們可以看到有越來多會滑手機、玩平板電腦的猩猩,都讓珍古德所說的「尊重動物」格外有意義。

會升火煮菜、會3000個字彙 黑猩猩 讓人類看到學習的潛能

珍古德早在半世紀前就成為素食者,視動物肉是恐懼、痛苦和死亡的代表,她也對中國和非洲禁絕野味,不表樂觀。  取自國際珍古德協會

儘管唐獎評選委員會表示,在評選時並沒有考慮到新冠疫情,但評選之一的中研院院士王寶貫特別指出,珍古德將新冠肺炎的發生,歸因於人類漠視大自然和不尊重動物,事實上,「讓世人更了解黑猩猩和人類共處的地球環境,並體認相互間密不可分的關係,讓世人重新反省對待自然環境的態度,是國際永續發展推動的重要基礎。」

珍古德在3月16日時,於YouTube上發表以新冠病毒為主題,給中國民眾的信息,呼籲勿再食用野生動物,包括作為藥用,但她也表示,無論在中國或非洲,叢林肉都一時難以禁絕。而在各國相繼解封,政府官員高談如何振興經濟時,卻乏人去重新構思善待地球和動物的經濟發展策略。

世界衛生組織已於6月19日宣布,新冠疫情進入新危險階段。或許人類這時最該做的就是慎思珍古德的提醒:如何尊重大自然和動物!

看珍古德對新冠疫情之下中國民眾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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