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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季休漁 中國漁船四面埋伏

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撰稿/麥小田;責編/許書婷 初夏5月,夕陽餘暉剛沒入澎湖花嶼海域,一艘「無船名」的大陸漁船悄悄在日夜的夾縫中出現,「拒檢、拒檢,蛇行逃逸。」台灣海巡隊員廣播命令越界的陸船受檢,船長旋即加速蛇行,巡防艇驚險追逐後,押返漁船、船員和500公斤漁獲。 海峽的另一岸,中國海警和漁政部門也摩拳擦掌亮劍,5月起中國沿海四大海域進入伏季休漁期,休漁時間由3個月至4.5個月不等,根據官方統計,超過100萬的漁民、總數10餘萬艘漁船參加休漁,規模堪稱世界之最,以鄰近台灣的福建省來說,應休漁船數就有一萬多艘。 不過,短短10天內,台灣海巡署已經查緝4艘大陸漁船越界捕撈,海上警匪追逐戰年復一年上演,禁漁令沒讓大陸漁船鐵了心休兵,四面埋伏進入限制水域作業。 不受控的伏季休漁 伏季休漁的出發點是為了復育漁業資源,並非打開大陸漁船「撈過界」的門戶,不過,台灣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助理教授曾煥升分析海巡署的統計資料發現,伏季休漁和大陸漁船越界台灣周邊海域確實有關聯性,其中,澎湖海域8到10月查獲大陸漁船越界的數量相對多一點。但若以整體數據來看,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教授歐慶賢指出,每年9月到隔年1月越界捕魚的大陸漁船數量最多。 「這不是說伏季休漁令管不住漁船,而是管理沒到位。」曾參訪中國沿海省份的歐慶賢點出問題癥結,「當地漁船的進出港管制,沒有像台灣清楚記載進出港資訊,中國的海岸線長達1萬8千多公里,加上小島很多,而且漁船數量太多,儘管中央要求地方政府加強控管港口,不見得每艘漁船都裝設AIS定位系統,所以管理上存在灰色地帶,監管要做到滴水不漏,還有待努力。」 曾煥升表示,中國官方的海域執法能量比較有限,沒有辦法針對每一艘漁船進行控管或取締,因為漁船數量太多了,2008年至2016年大陸漁船數量都超過100萬艘,2017年略減為不到100萬艘,不過,這些指的是有漁船證照的合法漁船,還不包括「三無漁船」(沒有船名、沒有船舶證照、沒有船籍港),而台灣漁船隻有2.2萬艘,兩者數量懸殊。 「對大陸漁民來說,伏季休漁期按照規定不能出海作業,大陸官方會給漁民一點生活補貼,或是在休漁結束後給予油料補貼,整體來說,這些補貼比不上海上作業的獲利,為了生計,漁民還是願意冒風險出海作業,或者是乾脆在休漁前不進港,長時間一直在海上作業。」曾煥升進一步剖析,「另外一方面,因為兩岸距離近,地緣上關係,所以伏季休漁期間會有比較多的大陸漁船越界台灣海域。」 千艘陸船出沒台海 事實上,每年中國漁船大軍非法越區台灣海域捕魚動輒幾千艘,曾煥升指出,2001年到2011年,每一年都有超過5000艘大陸漁船越界台灣海域作業,2010年更逼近9200艘,因為早期《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簡稱《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只有驅離和扣留,沒有罰鍰,大陸漁船肆無忌憚,驅離後幾個小時又回到台灣海域,有點像是警察趕攤販。 曾煥升表示,2012年修正《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大陸漁船越界可處新台幣5萬至50萬元罰鍰,越界情況有減少現象,但每年還是有2、3000艘大陸漁船越界,2015年再次修正法規,罰鍰金額提高到30萬至600萬元,按照不同噸位有不同裁罰標準,如果有暴力攻擊海巡人員或其他重大違法情節,最重可裁罰1000萬元,加重罰則之後,2016年起明顯下降,不到2000艘。 這一張成績單看似逐年進步中,2017年初中國農業農村部也進一步頒布「史上最嚴休漁」的新海洋伏季休漁制度,史上最嚴令延續迄今,2018年台灣海巡署扣留和驅離的大陸漁船為1379艘,2019年為1084艘,2020年又攀升為1716艘,漏網之魚依舊驚人。 面對沿近海漁業資源銳減,中國從1995年起啟動伏季休漁,「當年浙江漁民主動提出休漁,因為魚愈來愈小,現在捕的是以前不捕的、不要的魚種。」歐慶賢談起伏季休漁的時空脈絡,「伏季指的是夏季,這段時間是魚類產卵高峰期,生長速度也比較快,最早先從東海實施休漁,逐步拓展至黃渤海、南海,以及長江、黃河,休漁時間也由2個月、3個月,增加為4個月半。」 開捕強度迅猛大增 伏季休漁實施後,初期漁獲看得見收效,不過,漁業資源的保護力度並不容樂觀。「9月中旬解禁,漁民衝出去捕,上岸的魚比以前更大、賣的價錢更好,但是10月中差不多就捕完了。」歐慶賢指出,「後來中國發現關鍵在於船太多,逐漸開始減船,不過初期投資很少,一年大約1、2億,這樣的投入並不夠,而且違規捕魚的情形很嚴重,禁漁有效不但要管理確實到位,同時有很多配套要做,例如近期積極推動的國家型海洋牧場,這也是配套之一,而不是光控管某一時間船不要出去捕魚。」 一紙休漁令難以遏止漁業資源衰退,曾煥升認為,休漁結束,捕撈強度大增,反而讓休漁成效大打折扣,開漁後仍要適當管理,包括漁船數量、捕撈量配額等,這樣才能達到漁業資源永續的目的。 黑船遊走灰色地帶 伏季休漁期間,各種違規捕魚手法浮出海面,無船名或共用船名等黑船事件屢見不爽。曾煥升表示,無船名是最近這幾年出現的狀況,漁民為了規避大陸官方的管理規範,同時躲避台灣海巡的查緝,而台灣針對累犯有加重處罰措施,返港後還要面對大陸的罰則,所以沒有船名的船舶因應而生。 不只無船名,AB船也是中國漁民鑽漏洞的「障眼法」。曾煥升解釋,所謂的AB船是一份漁業證照提供給2、3艘漁船共同使用,同一個船名卻有好幾艘船,例如閩獅漁001號同時有好幾艘,這反映出大陸的漁業監管力道還有很多改進的空間。 以中國漁船越界台灣海域的熱區來看,曾煥升攤開自己的調查研究指出,金門、馬祖因為距離近,所以數量最多,其次是澎湖,澎湖海域有黑潮支流和大陸沿岸流,水深大約30至40米左右,海底地形相對平坦,部分海域又有珊瑚礁,加上投放2萬多個人工魚礁,擁有相當好的漁場,吸引大陸漁船越界澎湖海域作業。 「入侵澎湖海域的大陸漁船有拖網、焚寄網、刺網、籠具、一支釣等作業方式,其中以拖網漁船數量最多。」曾煥升仔細探究越界漁船作業型態,「部分漁船以兩艘為一組的方式作業,也就是子船和母船,以增加捕撈效率。」 在過度捕撈和海域污染雙重夾殺下,西太平洋的漁業資源和海洋生態岌岌可危。歐慶賢表示,早期是台灣、日本漁船跑到大陸沿岸作業,因為這一帶是有名的陸棚漁場,現在則是反過來,大陸漁船跑到日本、韓國、台灣沿岸作業,越界情況愈來愈嚴重,隨著漁船數量和捕撈技術不斷提升,漁業資源恢復速度緩慢,無可避免逐漸衰退。 今年中國伏季休漁更擴大開放專項捕撈漁船,包括海蜇、毛蝦、丁香魚、口蝦蛄和魷魚等5項經濟魚種,總共涉及專項捕撈漁船4863艘、捕撈輔助船1012艘。「專項作業方式和數量都可能出現漏洞,即便大陸執法船在漁船旁邊監控,不過,執法船一離開,漁船就可能違規作業。」曾煥升憂心指出,「更何況專項許可的漁船數量接近5000艘、輔助船有1000多艘,不可能進行每一艘監控。」 澎湖的丁香魚禁漁期為5月1日至6月1日,澎湖漁民收網,大陸卻開放專項捕撈,擋得下陸船撈過界?歐慶賢認為,大陸開放丁香魚專項捕撈時間為5月1日至6月15日,作業海域限制在浙江外海,漁船數量限40艘且不能大於4000噸,網目尺寸不能超過110mm,同時要求漁船定位、出港通報等,只要離開作業海域,立刻就會被監控。曾煥升表示,關鍵在於最末端的監管能量是否足夠,違規漁船還是可能出現。 伏季開禁之間,伺機而動的漁船找得到漏洞,近海漁業的懸頂之劍,要擺脫並非易事了。 版權所有© 2006, RFA 。經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許可進行再版。

解讀:何為“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的捕撈”

在打擊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的捕撈活動國際日之際,讓我們一同關注那些將日漸枯竭的魚類種群推向滅絕的非法捕撈活動。 本文作者為傑西卡·奧爾德雷德,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每年的6月5日是聯合國打擊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捕撈(IUU捕撈)國際日,目的是希望人們能夠關注IUU捕撈的負面影響。這些影響破壞了聯合國製定的「漁業能夠提供食物和就業機會」的可持續發展目標。今年,在網飛(Netflix)推出了爭議性的紀錄片《漁業陰謀》(Seaspiracy)後,可持續發展和海產品消費的相關討論已經成為了主流。 全球超過三分之一(34%)的魚類資源被過度捕撈,這意味著捕撈的速度使魚類種群無法自我補給,而非法捕撈活動給它們帶來了額外的壓力。與此同時,非法活動造成海洋環境退化,給科學確定魚類種群數量帶來了難度,損害了合法漁民、以及全球最脆弱地區民眾的未來利益。 什麼是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的捕撈? 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的捕撈(IUU捕撈)包括所有違反漁業法律法規或在法律管轄範圍之外發生的捕撈活動。 非法捕撈通常指無許可證,在禁漁區,使用違禁漁具,超配額或以受保護魚種為目標的捕撈活動。很多時候是船隻在沒有捕撈許可的情況下進入一國水域,或是在有許可的情況下超配額捕撈。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不報或瞞報漁獲,持有許可證的船隻這麼做是為了規避配額或企圖捕撈受保護的物種。 儘管全球大多數魚獲都是在沿海國家領海(距海岸線200海裡)捕獲的,但不受管制的捕撈活動大多發生在佔地球面積45%的公海上。監管不周、執法不力,加上遼闊的海域面積,導致公海上非法和不受管制的捕撈活動猖獗。 IUU捕撈發生在哪裡? 不論是淺海,還是內陸水域,甚至在最偏遠的海域,IUU捕撈都無處不在。漁業管理不發達,或是監管和執法資源有限的發展中國家受IUU捕撈的影響最大。評估顯示,南非和中太平洋西部的非法捕撈率最高,其次是白令海和西南大西洋。 有多少非法漁獲? 目前沒有關於全球IUU捕撈量的可靠數據——但專家估計,超過五分之一(22%)的到岸漁獲是非法捕撈的,非洲的這一比例更是高達四分之一。據估計,IUU捕撈每年造成的漁獲損失為260億-500億美元。 IUU捕撈造成的威脅為什麼如此嚴峻? IUU捕撈造成過度捕撈,妨礙魚類種群恢復,破壞海洋環境。數千種海洋物種成為IUU捕撈的副漁獲而死亡,肆意採用拖網捕撈等有害操作破壞了脆弱的海洋生境。 IUU捕撈給漁業社區的福祉造成了負面影響,特別是在發展中國家,漁業資源是那里許多人的食物、生計和收入來源。IUU捕撈加劇了貧困、嚴重影響糧食安全,是造成民眾收入損失的主要原因。 IUU捕撈與人口販賣、毒品走私、奴役等有組織犯罪,以及貪污腐敗有著直接聯繫。 為什麼IUU捕撈存在? 錢是主要驅動因素——漁民不需要為非法漁獲繳納稅款或關稅。但發生IUU捕撈只是因為違法者可以逃脫懲罰,這在無法建立或有效實施漁業管制的國家最為常見。 IUU捕撈發生的條件是什麼? 轉運指在公海上捕撈金槍魚等高價值魚種的船隻將漁獲卸載到有冷藏設備的運輸船上,也就是冷藏船上的行為。冷藏船帶來食物、燃料、餌料和工人,再帶走一箱箱的冷凍漁獲。這種操作嚴格來講是合法的,也是讓船隻在海上停留更長時間最具成本效益的方法。但由於船隻不進港,所以很難確定漁獲是否合法。 方便旗 漁船懸掛他國國旗,藉此獲得最低限度的管制、更低的登記費用、低稅費或無稅費,以及廉價勞動力。懸掛方便旗被認為是打擊IUU捕撈的一大障礙。雖然這種行為不違法,但讓IUU捕撈者能夠隱瞞自己的作業,或規避海洋資源保護方面的國際法和責任。 35個國家擁有開放的登記制度,船主無需滿足任何國籍或居住要求即可登記,其中最著名的是巴拿馬。據估計,這個小國擁有全球最大的航運船隊。但玻利維亞、蒙古等內陸國家也榜上有名。開放登記制度隱藏了船隻的真正所有人,為避稅提供了便利,導致海員面臨惡劣的工作條件,並且和一些災難性的漏油事件有關。 如何終結IUU捕撈? 目前有些已經出台或正在協商的機制試圖取締這個具有破壞性的黑市。皮尤慈善基金的「結束非法捕撈」項目概述了一項綜合性計劃。 聯合國選定6月5日為反IUU捕撈國際日,因為在2016年的這天《港口國措施協定》正式生效,這是首個禁止非法捕撈魚類通過港口進入市場的具有約束力的國際協定。截至目前,已有68個國家及歐盟簽署了該協定。國際社會希望作為漁業超級大國的中國能盡快批准該協定。 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14「水下生物」呼籲到2020年禁止某些助長過剩產能、過度捕撈、以及IUU捕撈的漁業補貼。世界貿易組織近20年來一直試圖解決漁業補貼的問題,但由於新冠疫情等其他原因,未能在2020年的最後期限前達成。有跡象表明這一協議的達成指日可待:來自尼日利亞的新任總幹事恩戈齊·奧孔喬-伊韋拉(Ngozi Okonjo-Iweala )已將漁業補貼作為優先事項,並將於7月召開部長級會議,旨在完成最終談判。 加強監測、控制和監督正在推動全球海洋保護區的設立,各個國家和漁業行業也在努力提高海產品供應鏈各環節的可追溯性。船隻監測系統(VMS)、自動識別系統(AIS)和電子監控系統(EM)等技術的使用有助於檢查人員發現在法律規定範圍外開展捕撈活動的船隻。 消費者能做什麼? 歸根結底,IUU捕撈是全球海產品需求不斷增長的結果,消費者在可能的情況下可以做出知情選擇,為國際社會的努力添磚加瓦。選擇帶有值得信賴的標誌的產品,比如國際「海洋管理委員會」(MSC)的標誌。這些標誌可以證明,您所購買的魚捕撈過程是透明的。或者您可以利用網絡資源了解哪些品種的魚可以買,哪些不可以買。 翻譯:YAN 本文作者為傑西卡·奧爾德雷德,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傑西卡·奧爾德雷德 傑西卡·奧爾德雷德,中外對話項目編輯,專注於包括海洋和生物多樣性在內的全球性環境議題。她曾在《衛報》擔任環境副總編輯一職10年,並在倫敦、悉尼和墨爾本的主要媒體工作了近20年。關注她的推特@j_aldred。

是誰殺死海洋生物? 研究指化學與塑膠污染物影響重大 卻未受應有監管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衛報報導,一份科學研究列出了各種「隱形殺手」的「嚴重影響」,如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和過量養分影響水生動物的免疫力、繁殖力、發育和存活率,但以上種種卻被監管機構忽略。 漁業監管單位觀點狹隘  未考慮生物學或科學範疇 環境組織國際污染去除網(International Pollutants Elimination Network, IPEN)和國家毒物網(National Toxics Network)統整了污染對水生食物鏈影響的科學研究,發表《海洋和漁業中的水污染物(Aquatic Pollutants in Oceans and Fisheries)》報告。 報告指出,漁業監管活動不一定會考慮到所有與魚類族群健康相關的生物學或科學資料,只專注於捕撈配額和捕撈活動,導致對物種數量減少的觀點狹隘。報告中寫道:「監管機構尚未掌握污染的影響。」 該報告的共同作者、澳洲新南威爾斯州顧問公司Future Fisheries Veterinary Service主管蘭多斯(Matt Landos)博士說:「許多人認為魚類減少是過度捕撈的結果。事實上,整個水生食物網已經受到嚴重破壞,食物鏈頂端的魚類減少,水層中的無脊椎動物和沉積物消失,健康的海藻、珊瑚和其他棲息地越來越不常見,細菌擴散加上有毒的藻類增生。」 報告指出最應優先關注的是多氯聯苯、二噁英和其他化學物質透過工業排放進入河流、溪流、湖泊和海洋,以及因為疏濬而釋出的早期殘留工業污染物。報告說,水生環境中的農藥含量已經達到有害的程度,目前在整個海洋、沿海以及河流和溪流中發現的藥物殘留也是個大問題。 多項研究顯示 海洋河流遭化學物質污染 進而影響水中生物 報告引用了2019年對72個國家/地區165條河流進行的全球性研究結果,發現有2/3的地點至少有一種抗生素,15%的地點的抗生素水準有過高的危險。最常見的是用於治療尿道感染的甲氧芐氨嘧啶。 該報告引用的另一份研究顯示,微塑膠可吸引周圍水生環境中的其他持久性有毒化學物質,在塑膠表面濃縮並放大毒性。全世界的商業魚種中都可發現微塑膠。暴露於微塑膠已知會對水生生物不利,包括免疫反應增強、食物消耗減少、生育力降低以及對後代的影響。 蘭多斯2019年與他人合著的一篇論文發現,昆士蘭州的農藥管制和管理措施未能阻止農藥繼續污染大堡礁流域。 參考資料 衛報(2021年4月27日),Regulators missing pollution’s effect on marine life,...

魩仔魚首次入列評黃燈 第五版「台灣海鮮選擇指南」出爐 納漁獲量數據更具指標性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環境資訊中心記者 吳宜靜/報導 「魩仔魚」到底該不該吃?鯖魚和鬼頭刀可以天天吃嗎?突破過往限制、首度納入國內第一手漁獲量資料的第五版《台灣海鮮選擇指南》,昨(22)日由台灣海洋保育與漁業永續基金會(下稱「海漁基金會」)與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共同發布。 新版指南調升5種魚種燈號評級、新增8種沿近海大宗或常見漁獲,以期更加貼近台灣海洋資源現況。長期具爭議性的「魩仔魚」也首次入列,評為黃燈(斟酌食用)。 新版《海鮮指南》新增8魚種、調升5魚種燈號 魩仔魚首次入列 新版《海鮮指南》調升5種魚種燈號評級、新增8種新魚種,總計囊括94種海鮮種類。在調升的部分,由於特定魚種的族群數量有回升的趨勢,例如:鬼頭刀和台灣鯖魚從原本「斟酌食用」(黃燈)調升為「建議食用」(綠燈);蝦蛄、鰻魚、烏賊則由從「避免食用」(紅燈)調升為「斟酌食用」(黃燈)。 新增魚種的部分,則加入了8種沿近海大宗或常見漁獲——東方齒鰆、皮刀、紅魽、養殖白蝦列為綠燈;魩仔魚、黑喉、紅鋤齒鯛、石喬列為黃燈。 值得注意的是,長期具爭議性的「魩仔魚」也首次入列最新版本的《海鮮指南》。 海漁基金會執行長林愛龍解釋,根據「20大漁獲排行榜」,魩仔魚在2020年居排行榜第14名,近幾年產量維持在中高檔。從2010年開始,漁業署也已實施魩鱙漁業管理、禁漁區和禁漁期等相關規範;但仍考量其採取拖網漁法,也有混獲其他物種幼魚的高風險,此外,魩仔魚也是生態系中高階魚類的重要食物來源,因此受評為「酌量食用」(黃燈)。 謹慎消費 專家:優先選購綠燈魚種 黃燈海鮮過節偶爾吃 參與指南編定的中研院榮譽研究員邵廣昭表示,生物是再生性的資源,本來就可以妥善利用,「但問題是台灣人什麼海鮮都吃,從最大的魚吃到最小的魚,連仔稚魚及魚卵也不放過。」 眼見全球漁業資源已經枯竭,他投入永續海鮮的倡議,在2011年推出第一版《海鮮指南》,建議消費者在選購海鮮時,可以從現存資源量、族群恢復力、漁法、產地等項目加以考量。 邵廣昭說明,綠燈是可以天天享用的海鮮,無論是野撈或養殖海鮮,應優先選購指南中的綠燈物種,民眾可將選購海鮮配比訂定80%以上為綠燈;黃燈的海鮮逢年過節偶爾可以吃、謹慎消費。 因為過去無法取得漁獲量資料,使得《海鮮指南》一直有科學數據的缺口,也使得台灣的《海鮮指南》無法登上國際海鮮指南之列。此次更新,邵廣昭慶幸能借重海漁基金會的港口漁船卸魚調查數據,終於打破以往僅能根據海洋生態與漁業生物學的限制。 新版指南納入碳足跡 本土鯖魚選擇更永續 前些年曾因為魚體過小而引發過漁爭議的鯖魚,從2013年「鯖鰺漁業管理辦法」實施後,近幾年科學追蹤顯示鯖魚體型逐漸恢復,漁獲量亦維持高檔。 林愛龍表示,台灣人常吃的鯖魚大多來自挪威或冰島,事實上,台灣的花腹鯖和白腹鯖產量位居「20大漁獲排行榜」第一名,大多台灣出產的鯖魚卻都被拿去做餌料或罐頭,「實在非常可惜」;比起繞過大半地球來到台灣的挪威鯖魚,吃在地出產的鯖魚應是一個更為永續的選擇。 新版《海鮮指南》納入碳足跡的概念,區分在地生產與進口產品。進口的牡蠣、鮑魚、扇貝、龍蝦、鯖魚及白帶魚都從綠燈降為黃燈。 更貼近台灣海洋資源現況 在地數據成最後一塊拼圖 新版指南首度納入全台60處重要漁港、長達8年的第一手港口漁獲科學調查數據,海漁基金會功不可沒。 林愛龍表示,漁獲會受到人類活動、棲地破壞或復原、氣候變遷等因素影響;而過去漁獲數據主要保留在漁業署,海漁基金會因承接漁業署的計畫案,因此有機會將2013年以來、超過300種海鮮的第一手港口漁獲調查資料,整理出「20大漁獲排行榜」與「第四版野撈魚類產量趨勢圖」。 加入上述的漁獲調查數據,海漁基金會與邵廣昭等多位海洋專家合作,依據物種生殖特性及生態位階、撈捕漁法(是否破壞環境生態)、漁獲量(是否逐年下滑)、進出口的碳足跡(是否偏高)等指標,綜合審視海洋物種的評級,使新版《海鮮指南》的內容能夠更加貼近台灣海洋資源現況。 「鮭魚之亂」無所適從? 《海鮮指南》是你的好幫手 林愛龍表示,自己從2011年便開始協助推廣《海鮮指南》,時有學校老師、民眾、商場採購人員前來洽詢,例如:賣場是否應該停售某些紅燈海鮮,也有網友在「鮭魚之亂」時詢問鮭魚該不該吃,他認為,《海鮮指南》堪稱是台灣最具實用性與指標性的永續海鮮手冊。 長年積極在校園中推動海洋教育的新北市鼻頭國小校長陳玉芳表示,該校位於東海和太平洋的交界處,海域有豐富的魚貨,有超過五分之一的學童家長是漁夫或經營海產店生意。 「《海鮮指南》圖案和說明都淺顯易懂,是很好的食魚教育資源之外,學校午餐秘書也會參考綠燈魚種,列入午餐的菜單,也盡可能吃當地漁港捕獲的當季魚種。」不但能讓孩子認識魚,也期待他們未來能成為永續海洋的守護者。 參考資料 第五版《台灣海鮮選擇指南》線上手冊:https://bit.ly/3aAXYSe

日不落國不是叫假的 英國啟動世界最大海洋生態監測網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曾因殖民地遍佈全球被稱作「日不落國」的英國,現在為保護野生動植物和生物多樣性,將啟動號稱世界最大的海洋監測系統--誘餌式遠端水底攝影系統(Baited Remote Underwater Video Systems, BRUVS)。 這讓英國成了第一個開發大型水下攝影設備網路的國家。這個網路是英國政府「藍帶計畫(Blue Belt)」的一部分,監測範圍涵蓋超過400萬平方公里的海洋,讓英國的海外領地能夠觀察和管理海洋野生動植物。 與科學家跨國合作  英國將蒐集四大洋生物資料 英國環境漁業與水族科學中心、西澳大學和英國海外領地的合作科學家與BRUVS的開發者「Blue Abacus」攜手,利用66組部署在開放海域和沿海棲息地的BRUVS收集資料。 具備66聲道立體聲的BRUVS,將用於拍攝和分析眾多物種的資料,包括白旗魚(White marlin,學名:Kajikia albida)、雨傘旗魚(Sailfish,學名:Istiophorus platypterus)、鐮狀真鯊(Silky shark,學名:Carcharhinus falciformis)等多種動物。 一組BRUVS由裝在基座上的兩台運動攝影機、一條誘餌臂及一個垂直立式結構組成,可以記錄出現在攝像機重疊視野中的所有動物。 這些BRUVS組成全球海洋野生動植物分析網,提供位於大西洋、印度洋、太平洋和南冰洋的英國海外領地開放海域和沿海地區中,海洋生物多樣性和生態系統資訊。 BRUVS在全球已記錄14萬多隻動物 英國投入200萬英鎊擴大研究規模 這項耗資200萬英鎊、為期4年的計畫將使研究人員能夠深入研究海洋,提供其海域內物種的基礎科學資訊,使英國海外領地能夠更妥善保護和管理這些多樣化的生態系統。 第一批BRUVS部署於2000年代初,用來記錄沿岸淺海的魚類族群,2014年擴展到開放海洋監測。時至今日,西澳大學的米威格(Jessica Meeuwig)教授團隊已靠著這套系統,在全世界35個地點完成了70多次調查,獲得了14萬多隻動物的記錄。 英國藍帶計畫的目的在於加強其海外領地海洋的保護措施。英國海外領地周圍400萬平方公里的海洋中已經採取了不少海洋保護措施,以長期環境監測和執法為基礎,提供領地相關支援,確保有效管理這些水域。截至目前,該計畫已得到英國近2500萬英鎊的資助。 參考資料 Energy Live News(2021年4月5日),UK launches world’s largest ocean monitoring system英國政府網站新聞稿(2021年4月3日),Fish...

海底蝗蟲入侵 誰在攪局?

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撰稿/麥小田;責編/許書婷 「一天多的時候平均一個人撈8、900斤(海星),多的地方聚堆呀!」青島漁民忙著卸貨,「今年比往年來得多。」一艘艘漁船滿載靠岸,漁民卻面露愁容,海星有如蝗蟲般橫掃貝類養殖區,每天打撈到手軟。 這幾年中國的「海底蝗災」頻傳,沿近海像是埋下炸藥引線,從黃海、東海一路延伸至南海,不同種類的海星接連爆發入侵。這種人類既熟悉又陌生的棘皮動物以「刺客」姿態集結成軍,挾帶無聲的信號彈:人禍遠大於天災。 超級刺客突襲膠州灣 最近山東膠州灣大量出現的海星為多棘海盤車(Asterias amurensis),台灣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助理研究員李坤瑄博士說,這種海星原產於中國、韓國、日本和俄羅斯周邊的黃渤海、日本海域,後來隨著船隻壓艙水被帶到世界各地,被列為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之一,牠們喜歡5~20°C偏冷的海水,同時能忍受的鹽度變化很大,因此能出現在河口附近海域,從潮間帶到水深220米的海洋環境都能生存,沙底、礁石區海床也都能適應。 「不同年紀的多棘海盤車會聚集成群,喜歡捕食雙殼貝類,像是牡蠣、蛤蠣、海扇等經濟性物種。」李坤瑄鑽研海星生態多年,也曾前往青島參訪,「海盤車對入侵地的生態和經濟都有重大影響,甚至造成一些瀕危物種的數量衰退。」 這次青島養殖區的海星平均密度每平方米多達50個,迄3月中旬已打撈超過45萬斤。李坤瑄指出,多棘海盤車的直徑大約是20至30公分,以今年的密度來看,幾乎等於每平方米的海底鋪滿兩層海星,可說是大爆發的狀況,這幾年青島海域陸續發生海星激增現象,2007年海星大爆發更嚴重,而雙殼貝養殖區的食物來源豐富,往往成為海星入侵的主要地盤。 青島養殖戶如臨大敵,因為海星所到之處片甲不留,扇貝、蛤蠣幾乎一掃而空,今年的經濟損失估計達人民幣一億元。 「多棘海盤車有強壯的腕足,可以把雙殼貝硬拉開一個縫,然後胃翻出來伸入貝殼縫隙裡面,再分泌消化液、攝食貝肉。」李坤瑄說明海星獨特的攝食方式, 「牠們很貪吃,吃一半丟掉又再找下一隻,因此對養殖戶的傷害很大。」 失衡的海洋生態 科學家把海星氾濫的「疫情」,視為海洋環境惡化和氣候變遷的指標之一。台灣海洋大學海洋生物毒研究室榮譽教授黃登福認為,這次海星大爆發和山東海域污染脫不了關係,加上大小螺類可能被捕撈殆盡,海星天敵跟著消失,海洋生態環境呈現失衡狀態。 中國科學院海洋研究所這幾年也在青島海域進行監測和研究,李坤瑄表示,目前得到的答案之一是海洋生態環境出現明顯變化,陸地各種化學物質、肥料等流入當地海域,使得水質富營養鹽,在陸域活動的影響下,水溫也產生變化,這些水文因子的改變為海星的生長繁殖提供了合適的天然條件,造成海星幼體存活率增加,短時間內大爆發。 「膠州灣作為貝類養殖區域,其底播的牡蠣、蛤仔、扇貝等為海星提供了充足的食物,為海星的大量繁殖提供了環境基礎。」李坤瑄進一步分析,「此外,在氣候和過度捕撈的影響下,近海捕食海星卵和幼蟲的魚類及無脊椎動物的數量銳減,也為海星生物量的增長提供了可能性。」 李坤瑄指出,整個黃渤海、日本海附近海域,人口數量不斷增加,人類活動的干擾和污染物排放至大海,破壞了海洋生態鏈,導致有些物種消失,有些物種則找到生存空間而大爆發,不只海星,水母也幾乎每年大爆發,整個海域愈來愈糟糕。黃登福表示,中國沿海不時出現藻華大面積爆發現象,青島海域是重災區,這意味著海域出現明顯的優養化,造成藻類異常繁殖。 多棘海盤車的足跡也悄悄伸向台灣本島海域,「1995年左右採集到的活體都是來自馬祖的東引,不過,2011年時赫然發現牠們出現在北海岸的蟹籠中,而且數量已經不少,甚至被放在北海岸的富基漁港攤位上販售。」李坤瑄說,「這可能跟全球暖化、海水溫度上升有關係,因此棲地從溫帶擴展到台灣海域。」 魔鬼海星啃光珊瑚 不只多棘海盤車,近年來中國南部海域還出現大規模的「珊瑚殺手」棘冠海星(或稱長棘海星,Acanthaster planci),海南亞龍灣的珊瑚保護區曾被棘冠海星橫掃,啃食後出現大片珊瑚白骨,從大、小東海到南海的西沙、南沙和中沙群島陸續發現棘冠海星局部爆發,2010年台灣澎湖四島也曾出現一次數量較多的疑似大爆發狀況。 「棘冠海星大多棲息在熱帶和亞熱帶海域,主要食物是珊瑚,一旦大量生長,當地的珊瑚就可能會死亡或滅絕,而珊瑚礁區提供各種海洋生物的生存空間,海星大規模破壞後,對生物多樣性造成嚴重威脅。」黃登福點出潛在危機,「這種海星至少有3類毒素,只要碰到就會疼痛或出現神經症狀,所以又稱為魔鬼海星。」 海星生物災害的密度標準,依物種和狀況而有不同。李坤瑄舉例,以澳洲的棘冠海星來說,每隻每年可啃食約5至13平方米的活珊瑚,自然狀況下每公頃少於一隻,若每公頃內出現超過30只就被視為大爆發的狀況。 棘冠海星數量暴增,專家普遍歸因於水體富營養化,法螺、蘇眉魚等天敵減少也是重要原因。黃登福表示,澎湖海域出現棘冠海星可能跟營養鹽變得豐富有關係,有人猜測長江水壩改變了營養鹽濃度,海星幼體漂游至澎湖海域,族群數量迅速成長。 農業化肥灌溉海星 澳洲大堡礁多次出現棘冠海星激增、吞噬珊瑚礁現象,科學家把矛頭指向人類活動,包括海域水質下降、大量農業化肥進入海域。「海星幼生為浮游動物,以水中的浮游藻類為食,這些農業化肥等於是在海中施肥,讓浮游藻類長得更好,增加海星幼體的食物與存活率。」李坤瑄解釋,「國際研究顯示,大型浮游藻類密度每增加一倍,就能讓海星幼生的成長與存活率多10倍,所以造成海星大爆發的惡性循環。」 山東沿海長期存在化肥污染問題,近年渤海地區的鹽鹼荒地更被大舉開發為糧倉,沿岸農業活動提供了適合海星生存的環境條件。李坤瑄認為,鹽鹼地開發後,陸源化肥沖刷進入海域,藻類的養分增加,提供海星幼生食物來源,也助長海星數量。 面對棘手的海星氾濫疫情,世界各國大多采取人力移除。李坤瑄指出,現階段各國以人力潛水捕捉移除為主,因為海星再生能力強,切開的腕足可再生成新個體,以棘冠海星來說,通常由潛水員捕捉上岸,浸泡淡水48小時來殺除牠們,此外,澳洲大堡礁也採用為海星注射膽鹽的方式,在海中將海星直接殺死;多棘海盤車同樣是採潛水捕撈上岸,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抑制方式,還可販售回收一些成本。 反觀青島,當局為火速解決海星災情,除人工捕撈外,同步開放使用地籠網誘捕或拖網捕撈,時間限定至4月底止,後期視海星清理效果再行研究確定。李坤瑄道出隱患,「這不只把海洋生物抓上來,連帶破壞了海底地形和棲地,這不是一個好方式。」 海星成災自食苦果 青島當地還有人鼓勵吃海星,收購商更是「追星」蜂擁而至,到底海盤車能吃嗎?黃登福說,多棘海盤車含有皂化(皂苷)這種成份,這一味藥材被列入李時珍的《本草綱目》,華人社會也拿來當作食材,有人吃多了會拉肚子或頭痛,這可能是皂苷在作怪,不過,海星的種類相當多,毒性強的可能出現嘔吐或昏迷等症狀,目前海星的利用和食用普遍沒有食品衛生單位把關,而且相關資訊也相當缺乏,消費者要格外小心。 「青島與北京等地本來就有食用多棘海盤車的習慣,青島的海邊、觀光區、市場攤位,甚至飯店與啤酒街的餐廳都有販賣海星,當地料理手法大多是蒸熟,食用的是海星體內的生殖腺,類似海膽的吃法。」李坤瑄談起在青島的見聞,「我自己試吃過,腥味極重,很難入口。」 不過,海星成災,抓不完、吃不盡,人類終究自食苦果。李坤瑄提醒,海洋生態是一種動態平衡的狀態,每種生物各自有其天敵和食物來源,唯有減少人為乾預,避免化學物質和污染物排放入海,自然界才能維持穩定的平衡狀態,這也是海洋生物災害的根治之道。 版權所有© 2006, RFA 。經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許可進行再版。

唯獨這裡沒有白化 東非沿岸新發現生態熱點 科學家直讚「快樂珊瑚」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衛報報導,科學家發現肯亞和坦尚尼亞沿海有保護珊瑚礁免於氣候危機的庇護所,這裡的珊瑚被科學家稱為「快樂珊瑚」,因為當周遭珊瑚礁多因暖化而死亡,這裡的物種卻仍生氣蓬勃。 肯亞、坦尚尼亞沿海不僅是珊瑚礁庇護所 也是生態熱點 這個新發現的珊瑚礁庇護所是野生動植物的熱點,到處都是長吻飛旋海豚和史前魚類和儒艮等各種珍稀物種。研究人員認為,這裡清涼的海水有助於保護此處和周圍的海洋生物免受氣候危機的不利影響。 野生動物保育學會(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WCS)首席科學家麥克拉納漢(Tim McClanahan)本月將這個發現發表在《海洋生物學進展(Advances in Marine Biology)》期刊。他10多年來一直在印度洋西部尋找珊瑚庇護所。 海洋生物學家正在搜索海洋,尋找並保護珊瑚礁的庇護所,也就是珊瑚礁最有可能度過氣候危機的地區。 科學家:庇護所之所以物種豐富,與吉力馬札羅山有關 肯亞蒙巴薩是東非海豚密度最高的地方,深海中還有一度被認為已滅絕的腔棘魚。在這裡生活和工作的麥克拉納漢認為,這裡之所以成為多樣性豐富的庇護所,跟吉力馬札羅山有關。 珊瑚礁從肯尼亞蒙巴薩以南80公里的希莫尼城延伸到坦尚尼亞三蘭港,數千年前在吉力馬札羅山和烏薩姆巴拉山脈(Usambara)形成的冰川徑流為這裡帶來冷水。冷水似乎可以保護珊瑚免受聖嬰現象等突發性暖化事件的影響。 麥克拉納漢在沿海地區放置了溫度計,並使用衛星進行監測。每隔幾年發生暖化事件,他便下水實地觀察暖化的後果。 「事實證明,從肯尼水域到三蘭港這麼長的一段路,並沒有受聖嬰現象影響。該區域之外的珊瑚皆白化並瀕臨死亡。該區域約400平方公里的區域內,珊瑚皆呈現健康的紅色和棕色。我的研究同仁喜歡都說牠們是『快樂的珊瑚』。」 東非沿海珊瑚庇護所恐面臨開發計畫、非永續捕撈活動 麥克拉納漢說,他總共在印度洋西部發現了三個可能是珊瑚庇護所的地方,但只有這個地點有相當有力的科學證據。 他的研究一部分是在探討改善漁業管理,是否可以減輕海洋中全球暖化的影響。 「我們的研究顯示,該地區可能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保護區,大大小小的海洋物種將蜂擁而至,躲避氣候變遷的影響……如果得到良好的保護,這個關鍵的跨國界海洋生態系統將是整個東非海岸生物多樣性的瑰寶。」麥克拉納漢說。 然而不幸的是,氣候危機並不是這個生物多樣性庇護所的唯一威脅。非永續捕撈仍在進行中,未來還可能有在坦尚尼亞北部蓋港口等沿海開發計畫。 參考資料 衛報(2020年12月15日),'Happy corals': climate crisis sanctuary teeming with life found off east Africa

微塑膠毒害海洋 中研院發現:潮間帶生物後代死亡率增3倍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整理:許祖菱(環境資訊中心記者) 中研院最新研究發現,流入海洋的微塑膠因為體積小,容易被海洋生物誤食,會造成海洋生物下一代幼生的死亡率增加3倍,而且愈小的微塑膠,毒性越強。 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兼代理主任陳國勤、台灣大學生態學與演化生物學研究所碩士余倖霈以潮間帶生物——紋藤壺為研究對象,發現紋藤壺若從幼生到成體持續食入微塑膠,累積的微塑膠毒性可能跨越世代,導致潮間帶生物孕育的下一代死亡。論文已於今年12月登上國際期刊《環境污染(Environmental Pollution)》。 中研院新聞稿指出,垃圾在海洋受陽光照射、海浪衝擊,會分解成肉眼看不見的微小碎片和微粒,變成直徑或長度不到5毫米的微塑膠(microplastics),對浮游生物、貝類、魚類來說,它們看起來很像食物。研究團隊會選擇紋藤壺作為研究對象,就是因為紋藤壺棲息於潮間帶,易受到塑膠垃圾、廢水污染等影響。 微塑膠愈小愈毒 毒性影響海洋生物繁衍後代 陳國勤說,研究團隊從紋藤壺幼生開始飼養到成體,餵食不同大小及濃度的聚苯乙烯微塑膠,並使其交配生產下一代。結果發現長期食入微塑膠的紋藤壺,不但下一代的死亡率比對照組高出3倍,當上一代紋藤壺食入的微塑膠愈細小,如直徑1.7微米、6.8微米等像細菌一樣小的微粒,下一代幼生的死亡率也愈高。 中研院新聞稿提到,這是首次有研究針對擁有複雜生活史的海洋生物進行研究。微塑膠容易附著在浮游生物上,過去研究大多集中於繁殖週期在單一棲地的終生性浮游生物,但海洋中大部份底棲的無脊椎動物有較複雜的生活史,如紋藤壺幼生為浮游生物,成體時行底棲生活,成群附著於水底的岩石上,終其一生可能同時受到水面漂浮及海底沉積的微塑膠影響。   海洋中的塑膠 有99%屬於微塑膠 陳國勤說,微塑膠的毒性將影響浮游及底棲等無脊椎動物的永續生存。此外,由於浮游動物是海洋中重要蛋白質來源,而微塑膠的尺寸也與浮游生物相近,當微塑膠導致浮游動物在幼生期死亡,或經由食物鏈,毒素放大累積在中高階掠食者的體內,可能會影響整個海洋生態糸統。 陳國勤提到,海洋中的塑膠有99%屬於微塑膠,人類生活中也有許多塑膠製品,例如衣服若含有人造纖維,洗衣服時會產生微塑膠,輪胎和煞車片磨損時也會產生微塑膠,雖然目前微塑膠對人類健康的影響仍有待研究,但海洋生態保育已經當務之急,呼籲民眾減少使用一次性塑膠、做好資源回收,不讓更多的塑膠垃圾進入海洋。 參考資料 Intergenerational microplastics impact the intertidal barnacle Amphibalanus amphitrite during the planktonic larval and benthic adult st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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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傳肉可治百病、壯陽 長頸鹿成坦尚尼亞盜獵者目標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坦尚尼亞是少數成功遏止嚴重犀牛和大象盜獵事件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這個國家的另一種動物卻進入了非法獵人的名單。最近一項媒體對東非野生動物犯罪的調查顯示,坦尚尼亞的長頸鹿正在因為肉和脂肪的需求被獵殺,因為人們相信它們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以及壯陽,長頸鹿的骨髓也被誤信具有醫療價值,進一步推高了需求,導致這些雄偉的巨獸在野味黑市越來越受歡迎。 近期調查媒體「InfoNile」和「啄木鳥環境調查報導」(Oxpeckers Investigative Environmental Journalism)合作,發布了一系列東非國家的野生動物犯罪報導,其中坦尚尼亞的野生動物犯罪率在近年來有所下降,然而,有一種物種的盜獵量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飆升──2017年到2022年間,坦尚尼亞起訴了105件野生動物犯罪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品項在2015年到2016年期間被查獲;在2020年前,調查媒體沒有追蹤到任何長頸鹿盜獵案件,2020年出現了第一個案例,但這並非個案,殺害長頸鹿的現象,至今仍在持續發生。 坦尚尼亞曼雅拉(Manyara)地區警察局長莫洪格爾(Limited Mohongole)表示,今年1到3月,他們已經扣押了260公斤的長頸鹿肉,該國北部塔蘭吉雷—曼雅拉(Tarangire-Manyara)生態系中的社區也有長頸鹿遭殺害的案例通報,尤其是在史瓦基尼(Mswakini)和夸庫欽賈(Kwakuchinja)兩條野生動物廊道內,它們是動物在兩個國家公園間來回移動的通道,根據調查,該地區的村民在穿越這兩條野生動物廊道時,和其他地區的民眾勾結誘殺長頸鹿。 巴巴蒂區(Babati)維利瑪維塔圖村(Vilima Vitatu)居民彼得(Jeremiah Peter)說,說長頸鹿的殺戮狂樂始於1月,盜獵者從長頸鹿身上取走了骨髓和其他器官,並將剩下的肉賣給瑪古古(Magugu)、明津古(Minjingu)和巴巴蒂區的居民。其他村民承認,長頸鹿盜獵計畫還涉及一些地區和村的領導者,一些和非法活動有關的嫌犯已經被逮捕。 瑪古古區居民伊布拉印(Rehema Ibrahim)說,有許多人帶著裝滿野味的容器和袋子經過瑪古古地區,賣給當地居民;另一位居民薩利赫(Rajabu...

全球暖化影響 非洲野犬分娩日期延後 幼崽存活率降低

記者 吳昱賢/報導 全球暖化衝擊生態系,生物努力適應不斷變化的環境,有些植物開花的時間提早,連帶著影響昆蟲及以昆蟲為食的鳥類,而現在一篇美國研究發現,食物鏈中的頂級掠食者也受到重大影響,且可能導致物種滅絕。這篇研究發現因全球暖化,非洲野犬延後了分娩日期,進而導致幼崽存活率下降,可能使原本瀕危的非洲野犬面臨滅絕。 延伸閱讀:西澳鯊魚灣研究:大型掠食者若消失 恐加劇氣候變遷影響氣候變遷間接殺鯨? 研究揭座頭鯨繁殖困難的可能原因:鯡魚減少、營養不足氣候變遷導致中非國家公園水果少81% 大象挨餓、平均體重下降綜合外媒報導,以前的研究發現,全球暖化可以導致植物或以植物為食的「初級消費者」(如鳥類和昆蟲)發生重大轉變,但是科學家們還未發現氣候變遷影響大型的食肉哺乳類動物。這篇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讓飼主與毛孩一同享受 紐約市第一間不牽繩狗狗咖啡廳

記者 吳昱賢/報導 隨著飼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寵物友善的餐廳、咖啡館也隨之增加,不過要打造一個讓飼主與狗同樂的環境並不容易,受限於衛生法規,通常寵物禁止進入室內的用餐區和供餐櫃臺,多數標榜「人狗同樂」的餐廳也都以戶外座位為主。不過現在紐約有一間咖啡廳,為了讓飼主和狗一起享用餐點,在裝潢上下足功夫,特別打造了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綜合外媒報導,這間紐約開幕不久的咖啡廳Black Lab Café非常熱鬧,能看見許多狗活潑地在餐廳內走動、或是窩在飼主懷裡,這樣看似和諧的場景卻花費老闆許多心力。 根據紐約州衛生局規定,餐廳可以允許伴侶犬在室外用餐區活動,若要進入室內,狗不得出現在室內用餐區和食物準備區,而如果要開放寵物進入,還需擁有各自的出入口及牆壁阻隔。Kris Powers與弟弟Nikolas Powers克服一切困難,規劃出一個完整的動線,打造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推開Black Lab Café的大門,顧客會發現進入後還有一扇門,Kris解釋:「這是為了預防狗跑掉的安全措施」,接著進入的是人狗同樂的座位區,再往前又有一扇玻璃大門,顧客可進入第二個區域點餐,Kris補充:「因為狗不允許進入點餐區,所以我們特別打造全玻璃的空間,讓飼主在等待餐點時能隨時察看寵物的狀況。」 點餐區的餐點也別出心裁,除了人類的甜點、咖啡外,這裡也有提供狗狗的餅乾及使用蔬菜、牛肉、雞肉製成的鮮食,讓狗狗也能享用餐點。這樣特殊的空間讓許多顧客趨之若鶩,顧客Jacqueline City經常帶著自己的兩隻約克夏犬來享受午後時光,她笑著說:「環境很棒,而且能帶著狗進來讓我很安心。」 也有人利用Black...

加州禁止進口袋鼠產品已50年 動團告零售商仍在賣袋鼠皮足球鞋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加州在1971年就制定了禁售袋鼠產品的法律,雖然禁令一度在2007年至2015年暫停,但隨後已恢復實施,至今仍是美國唯一禁止銷售袋鼠產品的州,不過,動保團體卻發現,仍有零售商在加州販售袋鼠皮製成的足球鞋,涉嫌違反已有50年歷史的禁令,為此,動保團體近日對足球用品零售商Soccer Wearhouse提出了民事訴訟。 近日,動保團體「人道經濟中心」(Center for a Humane Economy)和「動物健康行動」(Animal Wellness Action)向加州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控告總部位於加州的運動服裝和設備零售商Soccer...

台灣海上賽鴿活動死亡率99% 每場比賽萬鴿落海淹死 動團籲政府正視問題

記者 李娉婷/報導 你知道台灣有某項運動相當困難,僅有1%的選手能夠完賽嗎?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人類賽事,而是讓動物來挑戰極限、承擔死亡風險的殘酷運動!每年夏天是台灣海上賽鴿的旺季,大量賽鴿被載運到公海後放飛,距離台灣數百公里的旅途沒有一地落腳處,導致近99%的賽鴿死在途中。 儘管台灣海上賽鴿比賽的弊端曾被國際動保組織揭發,但相關執法行動後繼無力,今(2022)年的海上賽鴿夏季賽也已在舉行,悲劇正在發生,為了解決多年沈痾,動保團體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鳥類救援協會和立法委員陳椒華今(30)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呼籲有關單位正視殘忍的海上賽鴿問題。 陳椒華說明,美國善待動物組織2013年至2014年時曾調查台灣海上賽鴿比賽,調查影片中提到賽鴿團將船隻開到320公里遠的外海,鴿子一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飛行,也無法休息,因此大部分的鴿子會墜海溺死,就像在下鴿雨,能夠飛回來的許多也身受重傷,放眼望去海上都是鴿屍,台灣的賽鴿致死率是全球第一。對此,陳椒華一連發出三個提問:「台灣難道要做這樣的世界第一嗎?還要讓這樣殘忍的海上賽鴿活動繼續嗎?難道我們的動物保護不用落實嗎?」 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秘書長何宗勳表示,自美國動保團體踢爆台灣殘忍的賽鴿文化至今已有七、八年,但國內除了前一、兩年比較積極掃蕩之外,後續的執法都非常消極,以至於賽鴿的死傷仍相當慘重,以去(2021)年的冬季南海賽事為例,從資格賽開始有45,696隻賽鴿參與,到最後一關只剩722隻回到岸上,總歸返率只有1.58%。 「整個海上賽鴿是非常殘忍的,而且行之有年,為什麼要犧牲動物的生命來換取龐大的利益呢?」何宗勳表示,海上賽鴿活動明顯觸犯《動物保護法》第10條和第27條,但第10條的以博奕為目的不當動物競技行為只有行政罰,動保團體希望能將此條款加入刑法罰則,並加重罰金。 台灣鳥類救援協會秘書長吳峮毅則指出,協會平均每個月會收到13件鴿子救援案件,佔所有鳥類救援的40%,而這些鴿子通常就像今日出席記者會的「霸姬」一樣戴著腳環、有識別號碼,這些識別號碼就是賽鴿比賽中用來確認身份用。 吳峮毅沈痛表示:「這些鴿子在我們的救援案例中,救到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飛,因為牠們的翅膀斷了,有的是用剪的,有的是直接折斷。為什麼折斷呢?因為比賽飛完沒有利益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比賽,飼主會再去進新的鴿子,牠們就沒有用了,有的就被煮了吃,有的就被剪斷翅骨往遠處丟──為什麼要剪斷翅骨呢?因為牠們知道家在哪裡,會飛回去。 」 這些不能飛的賽鴿因為無法躲避,有許多在路上被攻擊、被車撞、被狗咬,吳峮毅說,協會接獲通報後,若遇到重傷的案例,其實也只能陪伴鴿子最後一程,而這些已經是少數從海上倖存的鴿子,但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遺棄,這樣的狀況造成了很大的環境和收容問題,也是救援單位遇到的難題。 「任何生命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可以利用牠,但請你善待牠。」吳峮毅另表示,賽鴿其實不是一定要在海上飛,還是有其他方式可以舉辦這類活動,修正過後能照顧到更多生命。 不過,海上賽鴿比賽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到底該由哪個團隊「主動」查緝呢?農委會畜牧處寵物管理科宋念潔科長表示,以賭博為目的的動物競技行為是《動物保護法》明文禁止的項目,而在實際處理的案例中,類似案例中如果不是警政或檢調介入調查,單靠動保行政單位破獲的機率非常低;內政部警政署王耀輝科長則說明,警政署能查緝的部分是針對賭博行為,近幾年也都有查獲賽鴿活動賭博的案例。 要破獲賭博,一定要能舉證「交付賭金」的行為,相當仰賴情報的提供,不過單就「海上放飛」的行為,難道無法可管嗎?法務部檢察司周元華科長說明,賽鴿活動中如果有具體個案傷害動物,或造成動物的肢體損傷、重要器官喪失,涉及的是《動物保護法》;若是有賭博、擄鴿勒贖、恐嚇等行為,則涉及刑事案件,需由檢察機關調查證據後偵辦。 儘管海上放飛活動若造成動物死亡,確實涉及違反《動物保護法》,但如何舉證仍是個大難題,台灣海上賽鴿活動問題到底該從何處開始著手處理,記者會現場沒有答案,仍需有關單位再做後續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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