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過度捕撈

spot_imgspot_img

改善鮪魚捕撈方式有成效 四種鮪魚數量回升 鯊魚依然面臨危機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日前在法國馬賽(Marseille)舉辦世界保育大會,並發布修訂後的瀕危物種紅色名錄(簡稱紅皮書),其中有些好消息,也有些壞消息。根據官方統計,經過十年的保育工作,一度被捕撈到滅絕邊緣的鮪魚數量正在回升,儘管有些種類的鮪魚數量仍在繼續嚴重下滑,海洋生物面臨的壓力也持續增加,幾乎有十分之四的鯊魚和魟魚現在面臨滅絕的威脅。 《BBC》報導,IUCN總幹事Bruno Oberle博士說,鮪魚數量回升的消息是個「有力的標誌」,表明儘管我們的海洋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但如果各國致力於永續的行動,物種可以恢復。紅皮書是衡量動植物有多靠近滅絕的「黃金標準」,在過去半個世紀裡,該名錄已經評估了大約139,000種物種,其中近39,000種物種現在面臨滅絕威脅,還有902種物種已經滅絕。 這是紅皮書今年的第二次更新,最新的更新顯示,七種鮪魚中,有四種的恢復狀況相當鼓舞人心,分別為:大西洋黑鮪(Thunnus thynnus),從瀕危變為無危;南方黑鮪(Thunnus maccoyii),從極危變為瀕危;長鰭鮪魚(Thunnus alalunga)和黃鰭鮪魚(Thunnus albacares),都從近危變為無危。 紅皮書負責人Craig Hilton-Taylor說:「和大眾相關的重點是,像長鰭鮪魚這樣長出現在超市貨架的魚種,現在已經成了無危物種,這表示被人們食用的這種魚已經有了永續的捕撈方式,並且得到了很好的管理。」但Hilton-Taylor同時表示,雖然一些海洋物種正在恢復,但許多其他物種正面臨巨大壓力,「我們不能呆坐著──這為世界敲響了警鐘,我們需要為我們的海洋和其中的生物多樣性做更多的工作。」 鮪魚的捕撈一直處在改善捕撈方式的最前線,好讓收穫更永續。正鰹(skipjack tuna)、黃鰭鮪魚、短鮪魚(俗稱大目鮪魚)和長鰭鮪魚被全世界數百萬人食用,是最具商業價值的魚類之一。大多數的鮪魚在2011年被認為面臨滅絕威脅,經過保育人士和產業十年的努力,包括實施嚴格的捕撈配額和打擊非法捕撈,海洋某些地區的鮪魚族群似乎正在恢復。 然而,與此同時,鯊魚和魟魚的數量仍在繼續下降。2014年的評估顯示,約有三分之一的鯊魚和魟魚被認為受到威脅,但為了鯊魚肉和魚翅的捕撈、氣候變遷和海洋污染的壓力,讓這個比例如今上升到了37%。 世界自然基金會(WWF)鯊魚項目負責人Andy Cornish博士說:「鯊魚和魟魚的警鐘響的不能再更大聲了。我們正在失去這群古老的生物──就在此刻,逐個物種的失去,我們迫切需要採取緊急行動。」 .國際自然保護聯盟更新紅色名錄 3.8萬物種面臨滅絕 科摩多巨蜥也在名單內

全球僅存約九隻 墨西哥開放小頭鼠海豚棲地捕魚 環團憂滅絕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Mongabay報導,墨西哥政府將不再保護上加州灣極度瀕危的小頭鼠海豚棲息地,已開放該地區捕魚。 全球只餘九隻小頭鼠海豚 墨國新措施恐危及物種存亡 小頭鼠海豚(vaquita,學名:Phocoena sinus)是一種浴缸大小的鼠海豚,是墨西哥上加州灣科爾特斯海的特有種,過去20年間數量急劇下降。據估計,世界上只剩下大約九隻小頭鼠海豚,主要是非法刺網捕撈嚴重瀕危的加州石首魚(Totoaba macdonaldi)所致。 2017年,墨西哥政府設立了「零容忍(no tolerance)」區,以保護小頭鼠海豚免受非法捕撈傷害,甚至在去年9月擴大了零容忍區的面積。但據墨西哥新聞日報報導,現在政府允許漁民開放進入該區,唯一的滾動式管制措施是,如果在該區重複出現超過60艘船隻,才實施規模縮小制裁。 「我擔心這可能是小頭鼠海豚的喪鐘,因為墨西哥提出的計畫將把單純的『禁區』變成複雜的『執法區』,根據非法捕魚活動的程度,有不同的監控和威懾水準。華盛頓特區動物福利研究所(Animal Welfare Institute,AWI)的海洋顧問歐康奈爾(Kate O’Connell)說,「小頭鼠海豚將被管理不善害死。」 歐康奈爾表示,從技術上來說,加州灣上游仍然禁止刺網捕魚,但如果沒有適當的監督和執法,很可能會在過去的「零容忍」區偷偷進行。 「墨西哥漁業當局表示,他們無法或不願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來拯救小頭鼠海豚,並可接受一定程度的刺網捕魚活動,」她說,「只有在發現50多艘非法船隻或在該地區發現超過200公尺的非法刺網時,才會對捕撈禁令進行100%的監測和執行。」 環團:政府為選票犧牲環境 中國人獲得最大利益 長期積極調查當地石首魚販運活動的國際地球聯盟(Earth League International,ELI)執行董事克羅斯塔(Andrea Crosta)表示,此舉可能會決定小頭鼠海豚的命運。 「小頭鼠海豚會滅絕,非法刺網會增加,這將對科爾特斯海的海洋生物產生重大影響。」克羅斯塔表示,這就像對非法漁民和加州石首魚販運份子說,「從現在開始,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克羅斯塔認為,墨西哥政府取消零容忍區是一種政治動作。「我認為墨西哥目前的民粹主義政府只關心選票,若環境保護和瀕危物種妨礙了政治利益,當然可以犧牲。如果小頭鼠海豚滅絕,墨西哥現任政府肯定會甩鍋前任政府。」 雖然此舉可能對當地漁民有利,但克羅斯塔表示,國際石首魚貿易商將獲得最大利益,其中大部分是中國人,「他們會以比以前更低的風險賺很多錢。」 環團聯合呼籲國際向墨國施壓 小頭鼠海豚仍有一線希望 多年來,各界為了拯救小頭鼠海豚付出許多努力和數十萬美元,包括海鮮制裁、刺網清除計畫和非法捕魚巡邏。2017年,甚至有人試圖將剩餘的小頭鼠海豚圈養。然而,當第一隻被捕獲的小頭鼠海豚因壓力而死亡時,該計畫就被放棄了。 自2015年以來一直在科爾特斯海巡邏的國際非政府組織海洋守護者保護協會(Sea Shepherd Conservation Society)告訴Mongabay,自己仍然致力於防止小頭鼠海豚滅絕,並且會盡快回到上加州灣,盡可能恢復其刺網回收工作。 歐康奈爾說,AWI和生物多樣性中心(Center for Biological Diversity)、環境調查局(Environmental Investigation Agency)和自然資源保護委員會(Natural Resources Defense Council)聯合緊急呼籲國際社會「提供墨西哥後勤和財政支持,並透過貿易制裁和其他行動向墨西哥政府施壓,確保小頭鼠海豚得救。」 「儘管數量很少,但如果能夠完全終結該地區的刺網活動,小頭鼠海豚仍然有一線希望,」歐康奈爾說,「剩下的少數小頭鼠​​海豚看起來很健康,近年來研究人員也發現了許多年幼小頭鼠海豚。」 但克羅斯塔說,除非墨西哥政府努力消除石首魚犯罪集團,否則他看不到小頭鼠海豚還有任何希望,「當人們只關注反盜獵和當地社區,忽略販運網路和組織犯罪活動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參考資料 Mongabay(2021年7月16日),‘Mismanaged to...

魚類如何幫助我們應對氣候變化?

越來越多的研究表明,磷蝦、魚類和鯨魚可以捕獲碳並將其封存於深海之中。科學家們正嘗試將這些研究成果轉化為政策行動。 本文作者為艾瑪·布萊斯,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一條魚的價值幾何?你可能會想到其市場價格,或者考慮到它是30億人口主要的蛋白質來源,以及它對糧食安全的貢獻。但你可能不太會想到它在緩解氣候變化中的作用。 去年,發表在《科學進展》(Science Advances)上的一項研究計算出,自1950年以來,對大型魚類(如金槍魚和旗魚)的商業捕撈估計向大氣排放了約7.3億噸的二氧化碳。其中一些排放來自漁船的燃料,但很大一部分來自從海洋中捕撈的魚類。如果讓它們留在海中自生自滅,它們就會將這些碳鎖定在海洋中。 逐漸變暖的海洋威脅著海洋生物的豐度和多樣性,而漁業受到的影響首當其衝。然而,越來越多的研究開始關注反向的關係,即海洋動物捕獲碳並將其保存在海洋中,從而幫助減緩氣候變化的作用,《科學進展》發布的這項研究就是這種嘗試的一部分。不光是大型魚類值得關注:研究發現成群的小魚也能發揮將碳封存到深海中的重要作用。隨著這一過程的證據越來越多,研究人員和政策制定者開始問,我們該如何利用魚類的力量來緩解氣候變化? 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海洋與漁業研究所(the 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s Institute for the Oceans and Fisheries)漁業經濟研究部主任拉希德·蘇邁拉(Rashid Sumaila)表示,「這是一種碳捕獲的方法——一種我們不知道的新方法,但科學正在揭示其更多的奧秘。」 如同所有生物一樣,魚類的生長過程也是碳積累的過程。 「一條魚,無論其大小,都含有10%到15%的碳,」法國蒙彼利埃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ontpellier)博士研究生、《科學進展》研究的主要作者伽爾·馬里亞尼(Gaël Mariani)說。魚的糞便和死後屍體中所含的有機物中的碳成分會被捕食者、食腐動物和微生物所享用,從而將其鎖定在食物鏈中。一小部分的含碳有機物也以顆粒物的形式沉降到海底,並在那裡被沉積物封存。 但大部分固碳可能是通過魚類呼吸作用將二氧化碳溶解到海洋中。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海洋與海岸科學系(the Department of Marine and Coastal...

爭議紀錄片《海洋陰謀》帶來哪些思考?

號召人們「不吃魚」的紀錄片《海洋陰謀》引發的爭議,在讓更多人關心海洋環境問題的同時,也激起了關於可持續漁業解決方案的辯論。 本文作者為傑西卡·奧爾德雷德、張春,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紀錄片《海洋陰謀》(Seaspiracy)最近在全球海洋保護領域引發巨大關注和爭議。除了觸目驚心的畫面,該紀錄片最吸引眼球的是它以「嘲諷」的姿態抨擊和否定了多個海洋保護機構和漁業行業為實現「可持續捕撈」而做的努力,並呼籲觀眾「不再吃魚」,因為任何漁業捕撈都是不可持續的。 在上線一周後,它就在首播平台網飛(Netflix)獲得了播放量前十的位置。無數的人在預告片的各種播放平台下表達他們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對「不吃魚」呼籲的響應。 這部片子所講的大多數問題是真實存在的,包括兼捕和「幽靈漁具」對鯨豚的傷害、太平洋中巨大的塑料垃圾帶、拖網的破壞力、有害漁業補貼造成的過度捕撈、漁業觀察員面臨的安全隱患、漁船勞工奴役、水產養殖污染以及養殖對幼雜魚的消耗。只是此前,這些問題很少會引起海洋保護「圈外」公眾的廣泛關注。從這一方面來講,「漁業陰謀」讓更多人意識到海洋環境存在的問題,開始關注海洋環境和資源的可持續性。 但是以這種方式提升公眾意識也存在弊端,使觀眾對海洋問題的認識失於偏頗。對於該影片的批評主要集中在它過於追求轟動性,把最壞的情況作為普遍情況進行渲染;「不吃魚」的呼籲過於西方精英主義,忽視了漁業作為發展中國家重要蛋白質來源的事實;以及對一些科學研究成果進行了誤用,例如「2048年海洋將變空」的爭議性研究結論。 實際上,工業捕撈導致漁業資源迅速下滑的問題早已是重要的全球性議題,針對破壞性的、不可持續的漁業捕撈活動,各國政府、民間社會和企業均在探索有效的管理措施。從成立區域性的漁業管理組織(RFMO),到世貿組織(WTO)框架下的取消有害漁業補貼談判,到各國設置的禁漁期,以及行業推動的可持續捕撈認證等,都是不斷被提出和完善的解決方案。 「海洋陰謀」所引起的討論熱潮,也正好給了參與海洋保護工作的研究者、政策制定者和行動者回應的契機,讓我們聽聽他們怎麼說。 王松林,青島市海洋生態研究會理事長 「海洋陰謀」可以說是一部科學事實和主觀臆斷、啟示與誤導、關愛與歧視雜合紛呈的大片。 影片指出全球範圍內的漁業資源正在嚴重衰退,這非常正確。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的報告顯示全球約2/3的漁業資源已經被過度捕撈和充分捕撈。中國的漁業資源衰退問題比大多數國家更加突出。 它同時指責了民間組織與商業集團在共同利益的驅使下,存在可持續認證「漂綠」問題。這雖然有些以偏概全,但相關問題確實存在。中國就有「問題企業」獲得過可持續漁業認證。「漂綠」問題從無到有,從偶發到頻發,最終會嚴重傷害由民間組織和行業攜手艱辛創建的基於市場的可持續認證和生態標識體系。 我們這些海洋環保組織的確應該反思:如何與企業開展更加有建設性的合作?如何避免國際和國內的可持續海鮮的認證和評級體系的遭到商業利益的綁架?如何更好地扮演商業界的「諍友」角色,而不是「附庸」? 然而「海洋陰謀」給出的素食倡議過於簡單草率。少吃甚至不吃海鮮真可以拯救海洋嗎?魚、蝦、蟹、貝等海鮮為數十億人提供了生存必須的蛋白質和多種營養物質。全面放棄海鮮,人類可能需要種植更多的陸地作物,這意味著將更大面積的森林和草原開墾為耕地,消耗更多淡水,施加更多的肥料、農藥,甚至使用更多的塑料製品(比如農用保溫或節水的地膜),最終海洋還得承受這些陸源的傷害。更何況還有數以億計的掙扎在貧困邊緣的生計漁民和養殖漁民們,他們何以為生? 因此,更現實和理性的答案是,我們必須不斷去發現並革除捕撈漁業和水產養殖的諸多弊端,建立更多得到有效管理的海洋保護區,同時公平對待漁業社區,維護他們的長遠利益,共同推動可持續發展。這需要政府、漁民企業、科研機構、民間組織、廣大消費者們的共同努力。 周薇,綠色和平東亞辦公室資深海洋項目主任 紀錄片《海洋陰謀》得到了我的許多不在海洋領域工作的朋友的關注,是一部難得的「破圈」之作,引發了更多人思考我們所吃的魚來源何處及其背後的環境和社會成本。 許多人已經對影片所列舉的事實信息不夠準確的問題進行了分析。不過,影片所反映的過度捕撈、兼捕、底拖網等破壞性捕撈方法,還有助長了過度捕撈的漁業補貼等,是實際存在多年,至今都未很好解決的問題。 影片最具爭議之處是將「不吃魚」作為這些問題的解決方案。然而,「魚」和「捕魚」都是廣泛的概念,不只包括影片中展現的工業化捕撈,對於許多沿海社區的居民和小型漁民而言,魚是基本的食物來源,捕魚是基本的收入來源,「不吃魚」這種「一刀切」的簡單方式並非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而是需要更好的漁業政策和及其落實。而為了應對氣候變化、污染、以及其他的開發活動對海洋生態系統造成的破壞,還需要採取更多行動,例如亟需建立一個全球規模的海洋保護區網絡。 影片的內容很沉重,但片尾西爾維亞博士的話發人深省: 在保護海洋這件事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希望若干年後我們再看這部影片時,能有信心地說,影片所反映的問題都已不再是問題。 亞歷克斯·羅傑斯(Alex Rogers),REV Ocean科學總監 影片呈現的一些統計數據著實令人震驚,例如法國沿海的漁業捕撈每年殺死一萬頭海豚。問題在於,這是真的嗎?在這件事上,科學文獻似乎的確支持《海洋陰謀》的主張。研究表明,每年漁業可能殺死超過65萬隻海洋哺乳動物,不僅有鯨魚和海豚,還包括海豹、海牛和儒艮。此外,還有32萬隻信天翁、海燕、海鷗等海鳥死於漁業捕撈。儘管我們知道,只要改變捕撈方式就能防止漁業帶來的這些附加傷害。 著名的《自然》(Nature)雜誌今年發表的一項研究報告稱,本世紀初每年有6300萬到2.73億條鯊魚死於漁業捕撈。這種猖獗的過度捕撈導致現在海洋中四分之三的鯊魚和鰩魚瀕臨滅絕。這種情況下,《海洋陰謀》援引的數字似乎相當保守。因此,雖然我不贊同影片中所有的觀點,而且影片中也確實存在一些錯誤,但其傳達的主要信息,即管理不善、不受管製或非法作業所造成的不可持續的捕撈活動正在使許多標誌性物種走向滅絕,這點是正確的。 時間已經不多,如果需要海洋繼續為人類提供食物、氣候調節、教育和靈感來源等重要的生態系統服務,這種肆無忌憚的環境破壞就必須停止。 丹尼爾·保利(Daniel Pauly )教授,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海洋與漁業研究所「我們周圍的海洋」(Sea Around Us )項目負責人 工業化漁業是個非常大的問題,因為它失控了,拿著補貼做各種壞事。這是實話。但這個問題太大了,無法通過消極的「不行動」,即「不吃魚」來解決,而是要通過積極的「行動」來解決——無論是非政府組織、民間社會還是公民個人。影片的觀點是這些團體的活動都可忽略不計,所有這些事都是一個巨大陰謀的組成部分。影片對於問題嚴重性的描述與提出的荒謬的解決方案之間存在鴻溝。 影片貶低「海豚安全」(Dolphin Safe)和海洋環境保護組織Oceana的企圖很有代表性。同樣,我們看到了其中蘊含著的「壞事是亞洲人幹的」這種思想。無論就我個人而言,還是在哲學層面上,影片的這個主線都令人生厭。這不是我們現在該有的交流方式。你不能拍一部片子,指責某個地區的一群人需要對某個本質上普遍存在的問題負責。這是最容易避免的坑,而他們卻恰恰掉進去了。 製片人阿里·塔布利茲(Ali Tabrizi)提出的問題實際上是有解決方案的。對工業化漁業的補貼是導致過度捕撈的一個主要原因。世貿組織正在討論結束補貼的問題。影片的另一個問題在於忽略了小規模手工漁業。我們食用的三分之一的水產品來自於小規模手工漁業。在大多數國家,手工漁民和工業漁業是競爭關係,它們完全不會丟棄漁獲,也不使用移動設備進行大量捕撈。小規模手工漁業創造就業,不存在犯罪、過度捕撈或像工業漁業那樣獲得大量補貼的問題。 小規模手工漁業實際上是大規模漁業的受害者,但影片過分偏離對漁業話題的理性討論,甚至都沒有展開辯論。 迪西亞·貝爾哈比卜(Dyhia Belhabib ),加拿大生態信託基金會(Ecotrust Canada )漁業首席調查員 這部紀錄片是企圖將漁民的形象刻板化、污名化的又一次嘗試,是根深蒂固的白人救世主心態和殖民宣傳在作祟。其科學基礎存在缺陷,風格居高臨下。阿里·塔布利茲沒有很好地解決他假裝發現的一個眾所周知的問題。他的中心思想——停止吃海鮮——絲毫沒有建設性。認為每個人都能做出選擇,或者魚類只不過是食物這種「何不食肉糜」的想法,深深根植於那些信息閉塞的頭腦之中。 十多年來,關於認證和漂綠問題一直早有記錄,並不新鮮。並不是說所有認證體係都是無效的。我們需要下更多的功夫填補漏洞,並對有問題的環節進行審計。 環保界有自己的問題,每個人也都在努力解決這些問題。我們在參與和麵對政界和沿海居民的過程中汲取經驗教訓。Oceana、環境正義基金會(EJF)等組織都學到了很多,他們的工作非常顧及民眾、環境和他們的文化。 不吃魚並不是解決我們面臨的問題的方法。全球每片海洋都必須有符合其實際情況和適合當地社區的解決方案。沒有一種解決方案是萬靈藥。一些情況下,我們需要學習土著居民幾百年來掌握的漁業管理經驗。還有些情況下,(通過公正、包容的程序設計並實施的)海洋保護區會有幫助。還有一些漁具回收措施也能發揮作用(注意「幽靈漁具」不是導致塑料污染的主要因素)。不是所有的水產養殖都很糟糕,也不是所有漁民都不好。大多數人希望繼續捕魚,並且想要保住自己的「錢」途(即海洋)。 菲利普·周(Philip Chou ),海洋環境保護組織Oceana高級顧問 好的一面是《海洋陰謀》強調了海洋面臨的諸多重大威脅——這也是Oceana每天都在致力於解決的問題。影片不好的一面是提出了許多似是而非的主張並且犯了一些錯誤。在我看來最重要的是認為可持續捕撈是不可能的這個想法。這是非常不正確的。管理良好的漁業在全球各地都有例子,包括讓棲息地、魚類種群和沿海社區共同走向繁榮的小規模和商業化努力。數據很清楚——採取基於科學的漁業管理,魚類資源就能恢復。 否定可持續漁業的概念就是忽視數億人的需求,特別是沿海發展中國家。對這些國家的人而言,魚類既是生計,也是蛋白質和微量營養元素的重要來源。Oceana不僅沒有放棄漁業,反而是積極致力於政策改革,讓工業船隊不再以有失公正的方式從依賴漁業的社區手中搶走魚類資源,也不在它們本不應出現的海域從事非法捕撈。 解決大多數重大問題需要政治意願、足夠的能力和一定程度的技術知識。這正是Oceana的作用所在。我們的活動通過取得政策上的勝利,推動在全球捕撈魚類最多的國家水域實施以科學為基礎的漁業管理,從而增加海洋物種豐度。Oceana正在與盟友合作制止為過度捕撈提供資金、並在無意中支持非法捕撈的有害漁業補貼。Oceana主張出台相關政策,從而提高海洋透明度,並讓政府和公司為自身綠色承諾負責。若能妥善管理漁業,並採取保護海洋棲息地所必須的措施,我們就可以擁有物種豐富、健康、生物多樣化的海洋。 本文作者為傑西卡·奧爾德雷德、張春,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傑西卡·奧爾德雷德 傑西卡·奧爾德雷德,中外對話項目編輯,專注於包括海洋和生物多樣性在內的全球性環境議題。她曾在《衛報》擔任環境副總編輯一職10年,並在倫敦、悉尼和墨爾本的主要媒體工作了近20年。關注她的推特@j_aldred。 張春 張春,中外對話高級研究員

伏季休漁 中國漁船四面埋伏

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撰稿/麥小田;責編/許書婷 初夏5月,夕陽餘暉剛沒入澎湖花嶼海域,一艘「無船名」的大陸漁船悄悄在日夜的夾縫中出現,「拒檢、拒檢,蛇行逃逸。」台灣海巡隊員廣播命令越界的陸船受檢,船長旋即加速蛇行,巡防艇驚險追逐後,押返漁船、船員和500公斤漁獲。 海峽的另一岸,中國海警和漁政部門也摩拳擦掌亮劍,5月起中國沿海四大海域進入伏季休漁期,休漁時間由3個月至4.5個月不等,根據官方統計,超過100萬的漁民、總數10餘萬艘漁船參加休漁,規模堪稱世界之最,以鄰近台灣的福建省來說,應休漁船數就有一萬多艘。 不過,短短10天內,台灣海巡署已經查緝4艘大陸漁船越界捕撈,海上警匪追逐戰年復一年上演,禁漁令沒讓大陸漁船鐵了心休兵,四面埋伏進入限制水域作業。 不受控的伏季休漁 伏季休漁的出發點是為了復育漁業資源,並非打開大陸漁船「撈過界」的門戶,不過,台灣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助理教授曾煥升分析海巡署的統計資料發現,伏季休漁和大陸漁船越界台灣周邊海域確實有關聯性,其中,澎湖海域8到10月查獲大陸漁船越界的數量相對多一點。但若以整體數據來看,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教授歐慶賢指出,每年9月到隔年1月越界捕魚的大陸漁船數量最多。 「這不是說伏季休漁令管不住漁船,而是管理沒到位。」曾參訪中國沿海省份的歐慶賢點出問題癥結,「當地漁船的進出港管制,沒有像台灣清楚記載進出港資訊,中國的海岸線長達1萬8千多公里,加上小島很多,而且漁船數量太多,儘管中央要求地方政府加強控管港口,不見得每艘漁船都裝設AIS定位系統,所以管理上存在灰色地帶,監管要做到滴水不漏,還有待努力。」 曾煥升表示,中國官方的海域執法能量比較有限,沒有辦法針對每一艘漁船進行控管或取締,因為漁船數量太多了,2008年至2016年大陸漁船數量都超過100萬艘,2017年略減為不到100萬艘,不過,這些指的是有漁船證照的合法漁船,還不包括「三無漁船」(沒有船名、沒有船舶證照、沒有船籍港),而台灣漁船隻有2.2萬艘,兩者數量懸殊。 「對大陸漁民來說,伏季休漁期按照規定不能出海作業,大陸官方會給漁民一點生活補貼,或是在休漁結束後給予油料補貼,整體來說,這些補貼比不上海上作業的獲利,為了生計,漁民還是願意冒風險出海作業,或者是乾脆在休漁前不進港,長時間一直在海上作業。」曾煥升進一步剖析,「另外一方面,因為兩岸距離近,地緣上關係,所以伏季休漁期間會有比較多的大陸漁船越界台灣海域。」 千艘陸船出沒台海 事實上,每年中國漁船大軍非法越區台灣海域捕魚動輒幾千艘,曾煥升指出,2001年到2011年,每一年都有超過5000艘大陸漁船越界台灣海域作業,2010年更逼近9200艘,因為早期《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簡稱《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只有驅離和扣留,沒有罰鍰,大陸漁船肆無忌憚,驅離後幾個小時又回到台灣海域,有點像是警察趕攤販。 曾煥升表示,2012年修正《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大陸漁船越界可處新台幣5萬至50萬元罰鍰,越界情況有減少現象,但每年還是有2、3000艘大陸漁船越界,2015年再次修正法規,罰鍰金額提高到30萬至600萬元,按照不同噸位有不同裁罰標準,如果有暴力攻擊海巡人員或其他重大違法情節,最重可裁罰1000萬元,加重罰則之後,2016年起明顯下降,不到2000艘。 這一張成績單看似逐年進步中,2017年初中國農業農村部也進一步頒布「史上最嚴休漁」的新海洋伏季休漁制度,史上最嚴令延續迄今,2018年台灣海巡署扣留和驅離的大陸漁船為1379艘,2019年為1084艘,2020年又攀升為1716艘,漏網之魚依舊驚人。 面對沿近海漁業資源銳減,中國從1995年起啟動伏季休漁,「當年浙江漁民主動提出休漁,因為魚愈來愈小,現在捕的是以前不捕的、不要的魚種。」歐慶賢談起伏季休漁的時空脈絡,「伏季指的是夏季,這段時間是魚類產卵高峰期,生長速度也比較快,最早先從東海實施休漁,逐步拓展至黃渤海、南海,以及長江、黃河,休漁時間也由2個月、3個月,增加為4個月半。」 開捕強度迅猛大增 伏季休漁實施後,初期漁獲看得見收效,不過,漁業資源的保護力度並不容樂觀。「9月中旬解禁,漁民衝出去捕,上岸的魚比以前更大、賣的價錢更好,但是10月中差不多就捕完了。」歐慶賢指出,「後來中國發現關鍵在於船太多,逐漸開始減船,不過初期投資很少,一年大約1、2億,這樣的投入並不夠,而且違規捕魚的情形很嚴重,禁漁有效不但要管理確實到位,同時有很多配套要做,例如近期積極推動的國家型海洋牧場,這也是配套之一,而不是光控管某一時間船不要出去捕魚。」 一紙休漁令難以遏止漁業資源衰退,曾煥升認為,休漁結束,捕撈強度大增,反而讓休漁成效大打折扣,開漁後仍要適當管理,包括漁船數量、捕撈量配額等,這樣才能達到漁業資源永續的目的。 黑船遊走灰色地帶 伏季休漁期間,各種違規捕魚手法浮出海面,無船名或共用船名等黑船事件屢見不爽。曾煥升表示,無船名是最近這幾年出現的狀況,漁民為了規避大陸官方的管理規範,同時躲避台灣海巡的查緝,而台灣針對累犯有加重處罰措施,返港後還要面對大陸的罰則,所以沒有船名的船舶因應而生。 不只無船名,AB船也是中國漁民鑽漏洞的「障眼法」。曾煥升解釋,所謂的AB船是一份漁業證照提供給2、3艘漁船共同使用,同一個船名卻有好幾艘船,例如閩獅漁001號同時有好幾艘,這反映出大陸的漁業監管力道還有很多改進的空間。 以中國漁船越界台灣海域的熱區來看,曾煥升攤開自己的調查研究指出,金門、馬祖因為距離近,所以數量最多,其次是澎湖,澎湖海域有黑潮支流和大陸沿岸流,水深大約30至40米左右,海底地形相對平坦,部分海域又有珊瑚礁,加上投放2萬多個人工魚礁,擁有相當好的漁場,吸引大陸漁船越界澎湖海域作業。 「入侵澎湖海域的大陸漁船有拖網、焚寄網、刺網、籠具、一支釣等作業方式,其中以拖網漁船數量最多。」曾煥升仔細探究越界漁船作業型態,「部分漁船以兩艘為一組的方式作業,也就是子船和母船,以增加捕撈效率。」 在過度捕撈和海域污染雙重夾殺下,西太平洋的漁業資源和海洋生態岌岌可危。歐慶賢表示,早期是台灣、日本漁船跑到大陸沿岸作業,因為這一帶是有名的陸棚漁場,現在則是反過來,大陸漁船跑到日本、韓國、台灣沿岸作業,越界情況愈來愈嚴重,隨著漁船數量和捕撈技術不斷提升,漁業資源恢復速度緩慢,無可避免逐漸衰退。 今年中國伏季休漁更擴大開放專項捕撈漁船,包括海蜇、毛蝦、丁香魚、口蝦蛄和魷魚等5項經濟魚種,總共涉及專項捕撈漁船4863艘、捕撈輔助船1012艘。「專項作業方式和數量都可能出現漏洞,即便大陸執法船在漁船旁邊監控,不過,執法船一離開,漁船就可能違規作業。」曾煥升憂心指出,「更何況專項許可的漁船數量接近5000艘、輔助船有1000多艘,不可能進行每一艘監控。」 澎湖的丁香魚禁漁期為5月1日至6月1日,澎湖漁民收網,大陸卻開放專項捕撈,擋得下陸船撈過界?歐慶賢認為,大陸開放丁香魚專項捕撈時間為5月1日至6月15日,作業海域限制在浙江外海,漁船數量限40艘且不能大於4000噸,網目尺寸不能超過110mm,同時要求漁船定位、出港通報等,只要離開作業海域,立刻就會被監控。曾煥升表示,關鍵在於最末端的監管能量是否足夠,違規漁船還是可能出現。 伏季開禁之間,伺機而動的漁船找得到漏洞,近海漁業的懸頂之劍,要擺脫並非易事了。 版權所有© 2006, RFA 。經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許可進行再版。

「海中春藥」敢按呢? 跨國組織犯罪將魔爪伸向海參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衛報報導,海參在亞洲擁有大量市場,且利潤豐厚,其走私與過度捕撈問題正影響生物多樣性與斯里蘭卡當地漁民的生計。 海參走私數量不斷攀升 斯里蘭卡過度捕撈問題嚴峻 棘皮動物海參,在海洋生態系統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牠們以沉積物中的碎屑為食,幫助回收營養並排出氮、氨和碳酸鈣這些珊瑚礁的關鍵物質。海參的攝食還有助於減緩人類活動造成的海洋酸化。 在中國和東南亞,海參的需求量很大,因為在這些國家,海參是一種美食佳餚,也用來製作中藥。有些人視之為春藥,以為牠們可以壯陽,尤其是在中國(因為牠們狀似陰莖,而且在防禦外界攻擊時會變硬跟吐出內臟)。 這使瀕臨滅絕的海參成了利潤豐厚的走私品,近幾十年來貿易量穩定增長。1980年代,海參的售價每公斤不到50英鎊(約新台幣1960元),現在已經上漲到每公斤200英鎊(約新台幣7840元)以上,稀有物種的價格甚至超過每公斤2500英鎊(約新台幣9.8萬元)。 斯里蘭卡帕克灣和馬納爾灣海參多年來遭到過度捕撈。其中最昂貴的物種,全球數量減少了60%以上。 「由於過度捕撈,海參數量正在減少。這不僅影響生物多樣性,也影響靠海參維生的沿海漁民的生計。」斯里蘭卡斯里賈耶瓦德納普拉大學的動物學高級講師迪森納雅克(Chamari Dissanayake)說。 現在斯里蘭卡成為非法走私和盜獵活動熱點。斯里蘭卡北部海岸1萬多個漁民家庭對漁業狀況感到擔憂。當地漁民說,有非法船隻為了搶捕海參而破壞當地漁民的裝備,有些人甚至因為無法償還貸款而自殺。 海參走私透過斯里蘭卡合法出口 成龐大洗魚場 大多數犯罪活動都是利用與鄰國之間法規差異的漏洞。印度2001年起已全面禁止海參貿易,但斯里蘭卡仍核發捕撈許可證並允許出口。 因此,若海參在印度捕撈,就會運到斯里蘭卡,接著合法出口到東南亞,或者以偽造標籤從印度出口。 去年8月,三名男子從印度泰米爾納德邦(Tamil Nadu)經曼納爾灣(Mannag)走私近1000公斤的海參到斯里蘭卡被逮。這批貨物在國際市場上價值為50萬英鎊(約新台幣1960萬元)。 海洋保護組織Oceans Asia研究主任邦達洛夫(Teale Phelps Bondaroff)說:「當合法市場就在非法市場附近,便會成為龐大的洗魚場。」 多年來,斯里蘭卡和印度的主管機關一直在努力打擊這種海洋犯罪。但是,儘管逮捕和扣押的人數增加,但新案件顯示走私活動正在擴大到過去不曾發生的地區,如拉克沙群島(Lakshadweep)。 政府打擊海洋犯罪 成立全球首個海參保護區 最大的一次走私查獲是2020年2月,拉克沙群島當地漁民提供線索,幫助當局在一無人島發現了1716個被藏在珊瑚礁中的海參,價值近42萬英鎊(約新台幣1646萬元)。 「資源枯竭可能是這些人開發新捕撈地點的主要原因。」印度野生動物基金會(Wildlife Trust)政策與海洋專案負責人約翰(Sajan John)說。 約翰說,地方主管機關意識到整個產業犯罪的嚴重性,2020年2月在拉克沙群島建立了世界上第一個海參保護區,在各個島嶼上建立了反盜獵基地,並在印度中央調查局的幫助下組成了拉克沙群島海參保護工作隊。 但是,隨著大部分往斯里蘭卡的走私活動仍在進行,印度野生動物基金會科學家庫普薩米表示阻斷犯罪供應鏈有其必要,同時也應讓涉入走私活動的漁民認識海參的重要性。 「必須讓他們知道海參的生態作用。失去海參將會威脅海洋,他們才能開始意識到海參跟自己的生計息息相關,他們的下一代也將受到影響。」庫普薩米說。 參考資料 衛報(2021年4月12日),‘Aphrodisiac’ of the ocean: how sea cucumbers became gold for organised crime

確保資源永續 阿聯實施4個月鯊魚捕撈貿易禁令

記者 李娉婷/報導 每年的3月,為配合鯊魚的繁殖季,阿拉伯聯合大公國(以下簡稱阿聯)都會實施鯊魚捕撈和貿易禁令,時間持續至6月底,漁民在這幾個月內若意外捕獲鯊魚,需將鯊魚放回大海,發現死亡的鯊魚,也需將動物交給地方當局,因此這幾個月,鯊魚將暫時退出該國的菜單! 據估計,每年約有一億隻鯊魚遭人類捕殺,許多鯊魚都因過度捕撈而面臨滅絕威脅,為此一些國家祭出了漁業規範,限制鯊魚的捕撈,阿聯就是其中之一,自2008年以來,阿聯當局一直對鯊魚實施為期四個月的禁捕令,有時會延長至五個月,上(2)月底,阿聯氣候變遷與環境部(Ministry of Climate Change and Environment, MOCCAE)宣布自3月1日起開始禁捕鯊魚,以配合鯊魚的繁殖季,禁令將持續到6月30日。 .研究首揭過漁真相 鯊魚魟魚族群全球衰退 半世紀以來減70% 而在7月至隔年2月可捕撈鯊魚的時期,漁民需使用規範內的漁具,且只有註冊的漁船可獵捕鯊魚,同時需離岸8海里以上,MOCCAE漁業司司長Halima Al Jasmi說:「鯊魚捕撈和貿易的季節性禁令與部裡保護生態系和海洋生物的策略目標相同,它透過給牠們時間繁殖來幫助維持該物種的族群。」在禁捕期間,漁民若不慎誤捕鯊魚,需將其放回大海,若發現死亡鯊魚,則要將鯊魚屍體交給地方的相關當局。 除了季節性禁令外,2019年時,阿聯當局還永久禁止了鯊魚肉和鯊魚鰭(魚翅)的進口和轉口,無論是新鮮、冷凍、乾燥、醃製、熏製、罐裝或其他任何形式的魚翅,皆不允許進口該國,只有出於科學目的的進口為例外,但需獲得MOCCAE許可。 根據該國媒體的報導,截至2012年,阿聯是世界第四大魚翅出口國。而根據非營利組織「Project AWARE」的網站資訊,阿聯現為世界第八大魚翅出口地,前七名分別為香港、泰國、印尼、中國、台灣、新加坡及越南。 MOCCAE表示,他們已經和包括漁民社團在內的聯邦和地方利益關係人攜手合作,以確保漁民遵守捕撈禁令,有關單位會進行倡議及舉辦工作坊,幫助漁民了解這類措施如何保護和發展漁業,並提高了漁業的永續性。

消失的淡水魚 WWF報告:餵飽2億人的重要產業,1/3族群卻已瀕臨滅絕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全球16個保育組織最近發表報告顯示,攸關數億人口健康、營養和生計的淡水魚面臨日益嚴重的生存威脅,1/3的魚種已經瀕臨滅絕。 淡水魚是全球2億人口蛋白質來源 替6000萬人帶來生計 這份報告《被遺忘的世界魚類》詳細介紹各種淡水魚,最新發現物種數達到1萬8075種,佔世界魚類總數的一半以上,佔地球上所有脊椎動物的1/4。這多樣的物種對於世界河流、湖泊和濕地的健康至關重要,並支撐著全球的社會和經濟運作。 淡水漁業是亞洲、非洲和南美2億人口主要的蛋白質來源,並為6000萬人提供了生計和就業機會。健康的淡水魚類資源還支撐著全球兩個巨大的產業:休閒漁業每年帶來超過1000億美元的收入,而水族魚類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寵物之一,全球貿易總額達到300億美元。 但是淡水魚的重要性仍被低估和忽視,成千上萬的物種正走向滅絕。淡水生物多樣性的下降速度是海洋或森林生物多樣性的兩倍。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的《瀕危物種紅色名錄》已經將80種淡水魚列為「滅絕」,僅在2020年就有16種。同時自1970年以來,洄游性淡水魚族群減少了76%,巨型魚族群減少94%,幅度令人咋舌。 族群數被消失? WWF呼籲國際正視淡水魚生存危機 「全世界最嚴重的自然危機就在河流、湖泊和濕地,而最明顯的指標是淡水魚族群的迅速減少。牠們是生態健康的指標,我們必須注意這個警訊,」世界自然基金會(WWF)全球淡水計畫負責人奧爾(Stuart Orr)說。「儘管淡水魚對全球各地社區和原民都很重要,但始終被遺忘,建造水電大壩或洪氾區開發相關決策中幾乎都沒有考慮到牠們。淡水魚對人類健康和陸地上所有人和生命所依賴的淡水生態系統至關重要。我們該正視這個問題了。」 該報告強調,淡水生態系統和生活其中的魚類所面臨的多重毀滅性衝擊,包括棲息地破壞、自由流動的河流上的水電大壩、過度引水灌溉以及家庭、農業和工業污染。 此外,過度捕撈和破壞性捕撈活動,外來入侵物種的引進,氣候變遷以及非永續的採砂和野生動植物犯罪也使淡水魚類面臨危機。例如:1970年代印度建造了法拉卡堰後,上游恒河的鰣魚漁業從每年19噸的產量暴減至僅剩1噸;盜獵鱘魚製作非法魚子醬使該魚種成為世界上最受威脅的魚種之一,而極度瀕危的歐洲鰻魚則是走私最嚴重的魚種;俄羅斯阿穆爾河的捕撈配額過高,導致該國最大的鮭魚洄游活動災難性衰退,2019年夏季鮭魚產卵場甚至看不到鉤吻鮭。 WWF建議:把握昆明國際會議 訂出可行保護措施 威脅清單很長,但不是沒有解決辦法。WWF強調,今年在中國昆明舉行的聯合國生物多樣性公約(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CBD)會議上,全世界必須把握機會,談出積極且可行的全球生物多樣性協議。 奧爾表示,「好消息是,我們知道可採取什麼措施來保護淡水魚類。一項新的淡水生態系統多樣性協議,有機會把生命帶回垂死的河流、湖泊和濕地,恢復淡水魚類物種,確保數億人的糧食和就業機會,甚至保護文化遺產,促進生物多樣性,促進攸關人類福祉和繁榮的淡水生態系統的健康,」 WWF也提出了《自然與人的新政》協議,該協議必須以聯合國《生物多樣性公約》的《全球生物多樣性展望第五版》(Global Biodiversity Outlook﹐GBO-5)中描述的淡水系統轉型為基礎。GBO-5與WWF領導的淡水生物多樣性緊急恢復計畫的六大支柱相呼應,旨在扭轉淡水魚類族群崩潰的趨勢。 「我們現在需要意識到淡水魚類和漁業的價值,並讓各國政府致力於實施新目標和解決方案,並確定首要保護和恢復的淡水生態系統。我們還需要政府、企業、投資人、民間社會和社區合作,建立夥伴關係和產生創新作法。」奧爾說。 參考資料 WWF(2021年2月23日),World’s forgotten fishes vital for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but one-third face extinction,...

Stay in touch:

255,324FansLike
128,657FollowersFollow
97,058SubscribersSubscribe

Newsletter

Don't miss

謠傳肉可治百病、壯陽 長頸鹿成坦尚尼亞盜獵者目標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坦尚尼亞是少數成功遏止嚴重犀牛和大象盜獵事件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這個國家的另一種動物卻進入了非法獵人的名單。最近一項媒體對東非野生動物犯罪的調查顯示,坦尚尼亞的長頸鹿正在因為肉和脂肪的需求被獵殺,因為人們相信它們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以及壯陽,長頸鹿的骨髓也被誤信具有醫療價值,進一步推高了需求,導致這些雄偉的巨獸在野味黑市越來越受歡迎。 近期調查媒體「InfoNile」和「啄木鳥環境調查報導」(Oxpeckers Investigative Environmental Journalism)合作,發布了一系列東非國家的野生動物犯罪報導,其中坦尚尼亞的野生動物犯罪率在近年來有所下降,然而,有一種物種的盜獵量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飆升──2017年到2022年間,坦尚尼亞起訴了105件野生動物犯罪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品項在2015年到2016年期間被查獲;在2020年前,調查媒體沒有追蹤到任何長頸鹿盜獵案件,2020年出現了第一個案例,但這並非個案,殺害長頸鹿的現象,至今仍在持續發生。 坦尚尼亞曼雅拉(Manyara)地區警察局長莫洪格爾(Limited Mohongole)表示,今年1到3月,他們已經扣押了260公斤的長頸鹿肉,該國北部塔蘭吉雷—曼雅拉(Tarangire-Manyara)生態系中的社區也有長頸鹿遭殺害的案例通報,尤其是在史瓦基尼(Mswakini)和夸庫欽賈(Kwakuchinja)兩條野生動物廊道內,它們是動物在兩個國家公園間來回移動的通道,根據調查,該地區的村民在穿越這兩條野生動物廊道時,和其他地區的民眾勾結誘殺長頸鹿。 巴巴蒂區(Babati)維利瑪維塔圖村(Vilima Vitatu)居民彼得(Jeremiah Peter)說,說長頸鹿的殺戮狂樂始於1月,盜獵者從長頸鹿身上取走了骨髓和其他器官,並將剩下的肉賣給瑪古古(Magugu)、明津古(Minjingu)和巴巴蒂區的居民。其他村民承認,長頸鹿盜獵計畫還涉及一些地區和村的領導者,一些和非法活動有關的嫌犯已經被逮捕。 瑪古古區居民伊布拉印(Rehema Ibrahim)說,有許多人帶著裝滿野味的容器和袋子經過瑪古古地區,賣給當地居民;另一位居民薩利赫(Rajabu...

全球暖化影響 非洲野犬分娩日期延後 幼崽存活率降低

記者 吳昱賢/報導 全球暖化衝擊生態系,生物努力適應不斷變化的環境,有些植物開花的時間提早,連帶著影響昆蟲及以昆蟲為食的鳥類,而現在一篇美國研究發現,食物鏈中的頂級掠食者也受到重大影響,且可能導致物種滅絕。這篇研究發現因全球暖化,非洲野犬延後了分娩日期,進而導致幼崽存活率下降,可能使原本瀕危的非洲野犬面臨滅絕。 延伸閱讀:西澳鯊魚灣研究:大型掠食者若消失 恐加劇氣候變遷影響氣候變遷間接殺鯨? 研究揭座頭鯨繁殖困難的可能原因:鯡魚減少、營養不足氣候變遷導致中非國家公園水果少81% 大象挨餓、平均體重下降綜合外媒報導,以前的研究發現,全球暖化可以導致植物或以植物為食的「初級消費者」(如鳥類和昆蟲)發生重大轉變,但是科學家們還未發現氣候變遷影響大型的食肉哺乳類動物。這篇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讓飼主與毛孩一同享受 紐約市第一間不牽繩狗狗咖啡廳

記者 吳昱賢/報導 隨著飼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寵物友善的餐廳、咖啡館也隨之增加,不過要打造一個讓飼主與狗同樂的環境並不容易,受限於衛生法規,通常寵物禁止進入室內的用餐區和供餐櫃臺,多數標榜「人狗同樂」的餐廳也都以戶外座位為主。不過現在紐約有一間咖啡廳,為了讓飼主和狗一起享用餐點,在裝潢上下足功夫,特別打造了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綜合外媒報導,這間紐約開幕不久的咖啡廳Black Lab Café非常熱鬧,能看見許多狗活潑地在餐廳內走動、或是窩在飼主懷裡,這樣看似和諧的場景卻花費老闆許多心力。 根據紐約州衛生局規定,餐廳可以允許伴侶犬在室外用餐區活動,若要進入室內,狗不得出現在室內用餐區和食物準備區,而如果要開放寵物進入,還需擁有各自的出入口及牆壁阻隔。Kris Powers與弟弟Nikolas Powers克服一切困難,規劃出一個完整的動線,打造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推開Black Lab Café的大門,顧客會發現進入後還有一扇門,Kris解釋:「這是為了預防狗跑掉的安全措施」,接著進入的是人狗同樂的座位區,再往前又有一扇玻璃大門,顧客可進入第二個區域點餐,Kris補充:「因為狗不允許進入點餐區,所以我們特別打造全玻璃的空間,讓飼主在等待餐點時能隨時察看寵物的狀況。」 點餐區的餐點也別出心裁,除了人類的甜點、咖啡外,這裡也有提供狗狗的餅乾及使用蔬菜、牛肉、雞肉製成的鮮食,讓狗狗也能享用餐點。這樣特殊的空間讓許多顧客趨之若鶩,顧客Jacqueline City經常帶著自己的兩隻約克夏犬來享受午後時光,她笑著說:「環境很棒,而且能帶著狗進來讓我很安心。」 也有人利用Black...

加州禁止進口袋鼠產品已50年 動團告零售商仍在賣袋鼠皮足球鞋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加州在1971年就制定了禁售袋鼠產品的法律,雖然禁令一度在2007年至2015年暫停,但隨後已恢復實施,至今仍是美國唯一禁止銷售袋鼠產品的州,不過,動保團體卻發現,仍有零售商在加州販售袋鼠皮製成的足球鞋,涉嫌違反已有50年歷史的禁令,為此,動保團體近日對足球用品零售商Soccer Wearhouse提出了民事訴訟。 近日,動保團體「人道經濟中心」(Center for a Humane Economy)和「動物健康行動」(Animal Wellness Action)向加州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控告總部位於加州的運動服裝和設備零售商Soccer...

台灣海上賽鴿活動死亡率99% 每場比賽萬鴿落海淹死 動團籲政府正視問題

記者 李娉婷/報導 你知道台灣有某項運動相當困難,僅有1%的選手能夠完賽嗎?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人類賽事,而是讓動物來挑戰極限、承擔死亡風險的殘酷運動!每年夏天是台灣海上賽鴿的旺季,大量賽鴿被載運到公海後放飛,距離台灣數百公里的旅途沒有一地落腳處,導致近99%的賽鴿死在途中。 儘管台灣海上賽鴿比賽的弊端曾被國際動保組織揭發,但相關執法行動後繼無力,今(2022)年的海上賽鴿夏季賽也已在舉行,悲劇正在發生,為了解決多年沈痾,動保團體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鳥類救援協會和立法委員陳椒華今(30)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呼籲有關單位正視殘忍的海上賽鴿問題。 陳椒華說明,美國善待動物組織2013年至2014年時曾調查台灣海上賽鴿比賽,調查影片中提到賽鴿團將船隻開到320公里遠的外海,鴿子一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飛行,也無法休息,因此大部分的鴿子會墜海溺死,就像在下鴿雨,能夠飛回來的許多也身受重傷,放眼望去海上都是鴿屍,台灣的賽鴿致死率是全球第一。對此,陳椒華一連發出三個提問:「台灣難道要做這樣的世界第一嗎?還要讓這樣殘忍的海上賽鴿活動繼續嗎?難道我們的動物保護不用落實嗎?」 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秘書長何宗勳表示,自美國動保團體踢爆台灣殘忍的賽鴿文化至今已有七、八年,但國內除了前一、兩年比較積極掃蕩之外,後續的執法都非常消極,以至於賽鴿的死傷仍相當慘重,以去(2021)年的冬季南海賽事為例,從資格賽開始有45,696隻賽鴿參與,到最後一關只剩722隻回到岸上,總歸返率只有1.58%。 「整個海上賽鴿是非常殘忍的,而且行之有年,為什麼要犧牲動物的生命來換取龐大的利益呢?」何宗勳表示,海上賽鴿活動明顯觸犯《動物保護法》第10條和第27條,但第10條的以博奕為目的不當動物競技行為只有行政罰,動保團體希望能將此條款加入刑法罰則,並加重罰金。 台灣鳥類救援協會秘書長吳峮毅則指出,協會平均每個月會收到13件鴿子救援案件,佔所有鳥類救援的40%,而這些鴿子通常就像今日出席記者會的「霸姬」一樣戴著腳環、有識別號碼,這些識別號碼就是賽鴿比賽中用來確認身份用。 吳峮毅沈痛表示:「這些鴿子在我們的救援案例中,救到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飛,因為牠們的翅膀斷了,有的是用剪的,有的是直接折斷。為什麼折斷呢?因為比賽飛完沒有利益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比賽,飼主會再去進新的鴿子,牠們就沒有用了,有的就被煮了吃,有的就被剪斷翅骨往遠處丟──為什麼要剪斷翅骨呢?因為牠們知道家在哪裡,會飛回去。 」 這些不能飛的賽鴿因為無法躲避,有許多在路上被攻擊、被車撞、被狗咬,吳峮毅說,協會接獲通報後,若遇到重傷的案例,其實也只能陪伴鴿子最後一程,而這些已經是少數從海上倖存的鴿子,但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遺棄,這樣的狀況造成了很大的環境和收容問題,也是救援單位遇到的難題。 「任何生命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可以利用牠,但請你善待牠。」吳峮毅另表示,賽鴿其實不是一定要在海上飛,還是有其他方式可以舉辦這類活動,修正過後能照顧到更多生命。 不過,海上賽鴿比賽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到底該由哪個團隊「主動」查緝呢?農委會畜牧處寵物管理科宋念潔科長表示,以賭博為目的的動物競技行為是《動物保護法》明文禁止的項目,而在實際處理的案例中,類似案例中如果不是警政或檢調介入調查,單靠動保行政單位破獲的機率非常低;內政部警政署王耀輝科長則說明,警政署能查緝的部分是針對賭博行為,近幾年也都有查獲賽鴿活動賭博的案例。 要破獲賭博,一定要能舉證「交付賭金」的行為,相當仰賴情報的提供,不過單就「海上放飛」的行為,難道無法可管嗎?法務部檢察司周元華科長說明,賽鴿活動中如果有具體個案傷害動物,或造成動物的肢體損傷、重要器官喪失,涉及的是《動物保護法》;若是有賭博、擄鴿勒贖、恐嚇等行為,則涉及刑事案件,需由檢察機關調查證據後偵辦。 儘管海上放飛活動若造成動物死亡,確實涉及違反《動物保護法》,但如何舉證仍是個大難題,台灣海上賽鴿活動問題到底該從何處開始著手處理,記者會現場沒有答案,仍需有關單位再做後續研議。
spot_i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