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銀背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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飢餓導致盜獵 山地大猩猩遭殺害後 烏干達保育組織發起飽食倡議

記者 李娉婷/報導 烏干達布恩迪難以穿越的國家公園是600隻山地大猩猩的家園,由於保育組織和當局的努力,牠們的數量一直在穩定成長,但是一種新威脅出現了,而很少有人為此做好準備:COVID-19。疫情的流行導致了旅遊業停擺,飢餓導致了當地弱勢族群的盜獵,在一隻銀背大猩猩被意外殺害後,保育組織開始關注這個問題,並開始了一項宗旨為養活社區居民的倡議。 布恩迪難以穿越的國家公園(Bwindi Impenetrable National Park)生活著600隻瀕臨滅絕的山地大猩猩,佔全球數量的一半,多年來,保育組織和烏干達野生動物管理局致力於將山地大猩猩從滅絕的邊緣拉回,而在這些機構的努力下,動物的數量一直在穩定成長,但COVID-19的出現打亂了計畫,嚴重影響了布恩迪的保育工作,因為缺少遊客帶來的資金,加劇的飢餓問題讓當地弱勢族群開始盜獵,並增加了盜獵者進入森林的機會。 儘管與許多國家相比,烏干達本身的疫情並不嚴重,官方數據表明染疫人數只有1萬多例,死亡人數不到100人,但烏干達的遊客來源主要為受到疫情嚴重衝擊的國家,例如美國、英國、法國和其他歐洲國家,旅遊業的突然停擺,對烏干達來說比疾病本身造成的影響更大。 保育組織CTPH的大猩猩保育營(Gorilla Conservation Camp)營地經理Gad Turyatemba說:「疫情對我們造成了嚴重影響,沒有了生意,因為COVID-19衝擊全球,我們處在了貧困的狀態,但我們努力祈禱一切很快就會恢復正常。」CTPH(Conservation through Public Health,意為「透過公眾健康保育」)是一個致力於讓山地大猩猩、其他野生動物與人類和牲畜和平共處的組織。 布恩迪的許多揹工是當地的社區成員,他們會背著遊客的背包,和遊客一起攀登到大猩猩的棲地,每天從遊客那賺取15美元以上的收入,這個金額超過了社區一些成員兩週的收入,而不少揹工是改過的盜獵者,但現在這樣的收入卻完全停止了。 CTPH創辦人兼執行長Gladys Kalema-Zikusoka另指出,遊客還能阻止盜獵者進入公園,「當你以遊客的身份進入公園時,你就像是執法人員,只要有遊客、有人在森林中走動,盜獵者就不會去到那裡,他們不想被抓住。但現在保護區裡沒有這些來來往往的人了,盜獵者可以很輕鬆的進來。」 這樣的狀況讓烏干達的盜獵問題自疫情大流行以來增加了一倍,這場危機最終在去年的6月1日導致銀背大猩猩Rafiki遭盜獵者殺害,對烏干達的保育社群造成了巨大衝擊。在史瓦希利語(Swahili)中,Rafiki的意思是「朋友」,而Rafiki之所以被這樣取名,是因為牠對周圍的人們友善、信任,但這樣的特質,也可能導致了牠的死亡。 大猩猩的毛色大多為黑色,年長(一般12歲以上)的雄性大猩猩背毛會變成銀灰色,因此也被稱為「銀背」,銀背是大猩猩家族中的雄性領袖,牠們的死亡會在大猩猩的家庭結構中引起復雜的社會變化,年約25歲的Rafiki是被稱作「Nkuringo」的大猩猩家族的領袖,在失去了領導者後,有5隻大猩猩離開了Nkuringo家族。 .烏干達知名大猩猩遭殺害 盜獵者遭判刑11年 成該國首例 而Kalema-Zikusoka認為,是飢餓和絕望將這位殺害Rafiki的盜獵者帶進了公園,「他屬於弱勢社區,盜獵者不是在森林裡捕獵大猩猩,而是在找與牠們生活在同一個地區的叢林豬和麂羚。」盜獵者聲稱他遭到了Rafiki的襲擊,為了自衛才用長矛殺死大猩猩,但Kalema-Zikusoka對此說法感到懷疑,她表示Rafiki不會攻擊盜獵者,與此相反,這名男子可能是因為恐懼才會將長矛刺向大猩猩。 「Rafiki在牠的一生中都在面對人類,牠知道的是每個人都很好,牠不知道如何分辨好人和壞人,而那名男子之所以攻擊Rafiki,因為他以前可能從來沒有離大猩猩那麼近過,所以嚇壞了。」Kalema-Zikusoka說道。 這名盜獵者最終被判刑11年,是該國目前的盜獵判例中刑期最高的一例,不過CTPH並沒有妖魔化盜獵者的行為,而是看到了解決飢餓問題的必要性,這才是導致了盜獵者進入森林的原因。Kalema-Zikusoka說:「我們非常關注社區的飢餓問題,我們意識到他們需要吃飯。政府一直在提供緊急食物救濟,但這只是暫時的措施,我們意識到這些人有菜園,他們需要回到旅遊業開始之前所做的事,他們曾經在那裡耕種養活自己。」 為了提供幫助,CTPH發起了一項宗旨為養活社區居民的倡議,在該組織的農學家的帶領下,他們的目標是為脆弱的社區提供快速生長的幼苗,為他們提供足夠的食物,直到遊客的資金回來為止,Kalema-Zikusoka表示,這些快速生長的幼苗能夠讓民眾不需要再因為飢餓進入森林。 倡議小組建立了一個茂盛的苗圃,有馬鈴薯、羽衣甘藍、菠菜、玉米和番茄等作物,這些植物只需要短短幾個月就可以收成,CTPH計畫將種子分發給當地社區的資深成員,並教他們如何使用適當的水土保持技術,以永續的方式種植這些農作物。Kalema-Zikusoka指出,這會是一項長期措施,而不只是對疫情的應對,目標是就算旅遊業恢復,人們也不需要仰賴旅遊業的收入來生存,他們可以將那部份的收入用作其他用途,「這既是一個短期方案,也是長期方案。」 CTPH希望當人們獲得作物後,不會再被趕到森林中尋找食物,而像Rafiki這樣的大猩猩,將能夠過上平靜的生活。

非洲最危險的保育工作 剛果維龍加公園護林員命懸一線

記者 李娉婷/報導 為保存珍貴的動植物資源,許多國家都會設立保護區,禁止人們在其中採集或獵捕動物,並派遣護林員守衛,而在一些衝突嚴重的地區,不只動物的生存受到威脅,保護牠們的人們,也遭受難以想像的危險,剛果民主共和國的維龍加國家公園(Virunga National Park)就是其中之一。 為了保護瀕臨滅絕的山地大猩猩,維龍加國家公園於1925年成立,它是非洲第一個國家公園,並在1979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指定為世界遺產,但自1990年代以來,非洲大湖地區的政治動盪,受到盜獵增加、剛果內戰、叛亂組織活躍等因素影響,維龍加危機四伏,讓這裡的護林員也因此被稱為非洲最危險的工作。 維龍加國家公園的原名為阿爾伯特國家公園(Albert National Park),為紀念剛果脫離比利時的殖民統治(1960年),阿爾伯特國家公園在1969年更名為維龍加國家公園。維龍加是非洲大陸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保護區,擁有超過218種哺乳動物、706種鳥類、109種爬蟲類、78種兩棲類、22種靈長類動物,更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三種大猿的地區,山地大猩猩、東部低地大猩猩、東部黑猩猩都是其中的住民。 ※註:大猿(great apes,又稱巨猿、類人猿)包括紅毛猩猩、大猩猩、黑猩猩和倭黑猩猩,和人類同為人科動物(Hominidae),是和人類親緣關係最接近的靈長類動物。 但是,剛果東部也是地球上經濟最弱勢的地區之一,維龍加豐富的自然資源和礦藏也讓這裡成了各家必爭之地,大量的武裝團體聚集於此,為了搶奪資然資源和土地而戰,視保護區為眼中釘,認為它的存在佔用了土地。 1990年,為了奪取公園內的資源,叛亂組織對公園北區的巡邏站發動了攻擊,盜獵情況加劇,並持續影響公園多年;1994年,盧安達大屠殺讓近200萬位民眾逃離該國,其中有超過90%在公園邊界附近定居,人口的激增對環境造成了破壞;1995年,由於難民湧入導致的森林砍伐和盜獵活動,維龍加被列入瀕危世界遺產名錄;1996年至2003年,剛果接連發生兩次內戰,儘管政府在2003年4月和叛軍簽署了和平協議,但軍隊與叛軍仍繼續留在剛果東部對抗,盜獵及砍伐森林的狀況持續發生。 人類紛爭不斷,動物也不能倖免,2006年,當地民兵策劃了一場河馬大屠殺,近400隻河馬遭盜獵,相較於1960、1970年代的3萬隻河馬,這個時期維龍加只剩下600多隻河馬,數量暴跌了98%,所幸後在積極保育之下,當地河馬的數量已在2016年上升到超過2,000隻。 2007年,公園裡最具代表性的受保護物種也成為受害者,這一年維龍加發生了公園歷史上最嚴重的山地大猩猩盜獵事件,Rugendo家族的7隻大猩猩遭人殺害。 這場山地大猩猩大屠殺引發了全球的關注,也激起了對維龍加的加強保護,2008年剛果國家公園管理局(剛果自然保育研究所ICCN)和在英國註冊的慈善組織維龍加基金會(Virunga Foundation,當時以非洲保育基金會的名義合作)建立了合作夥伴關係,共同管理公園,並啟動了改革計畫,為後來2011年建立的維龍加聯盟(Virunga Alliance)種下種子——該地區的各種破壞起因於貧困和衝突,有別於以往被動的守衛,由ICCN和維龍加基金會組成的維龍加聯盟從這兩個原因下手,希望得以解決該地區資源被非法採集、破壞的問題,目標是創造10萬個就業機會,提供剛果的年輕人其他的生存方式。 此外,在Rugendo家族遭大屠殺後,為了照顧留下兩隻山地大猩猩孤兒,維龍加也建立了森克威克中心(Senkwekwe Centre),這是全世界唯一一座山地大猩猩孤兒院,也接受來自其他國家的大猩猩孤兒,在這裡,工作人員代替年幼大猩猩的家庭,為牠們提供溫暖及安慰,在這裡,人與動物之間互動親密,存在著緊密的情感聯繫。目前森克威克中心有Mazuka、Ndeze、Ndakasi和Matabishi四隻大猩猩,其中Ndeze和Ndakasi是在Rugendo家族大屠殺幾天後被發現的孤兒。 紛爭不斷、危險但堅決守護,是人們對這個保護區的印象,這個地區的暴力衝突到底有多嚴重?從它共涉及超過130個武裝團體就可窺見一斑,而由於護林員的「堅守崗位」——阻止人們竊取公園內的自然資源,在過去的五到七年,護林員成為武裝團體攻擊目標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武裝團體甚至曾經綁架遊客,以破壞維龍加的旅遊業。在公園邊界,居民也時常因資源的爭奪和護林員發生衝突,但暴力攻擊的情況比起武裝團體少的多,許多人譴責這類行為,並希望以非暴力方式解決衝突。 為了保護公園和自己,維龍加的護林員需要接受包括戰鬥技巧在內的高級軍事訓練,此外公園還發展了空中監視系統,以追蹤武裝團體的基地和活動,在一些地區,維龍加護林員也和剛果軍隊共同行動,但與此同時,與剛果軍隊的合作也不可避免地導致了武裝團體的反擊,而目前維龍加只有約689名護林員,這樣的人數遠遠不足以抵抗武裝團體,儘管他們常被描繪為英雄烈士,但其實許多人非常害怕—且不願意—失去生命。 維龍加是世界上護林員死亡率最高的保護區,在過去十年中,至少有200名護林員在執行任務時被殺害,2020年4月時,維龍加遭遇了近年來最嚴重的襲擊事件,13名工作人員(12名護林員、1名駕駛員)不幸喪生,至到最近,衝突事件也仍持續發生,2021年1月,維龍加護林員再次遭到武裝團體襲擊,共有6人喪生。 .捍衛野生動物、保護民眾 剛果國家公園12護林員遇襲喪生 此外,2018年到2019年的伊波拉疫情,以及2020年開始、現正持續中的COVID-19大流行,都讓公園的處境變得更加困難,旅遊業的收入完全喪失。 .剛果國家公園盜獵增加 大猩猩寶寶受困陷阱 護林員冒險救援 目前維龍加的運作高度依賴國際支持,去年,在嚴重的襲擊事件發生後,由好萊塢影星李奧納多·狄卡皮歐(Leonardo DiCaprio)共同創辦的「地球聯盟」(Earth Alliance)就投入了200萬美元資金,和歐盟共同創建維龍加基金(Virunga Fund)來資助維龍加的保育工作,年末資助金額出爐,歐盟宣布將提供400萬歐元來保護維龍加;2021年1月的悲劇發生後,歐盟和「全球野生動物保育」(Global Wildlife Conservation, GWC,為地球聯盟提供財務贊助及監督的慈善組織)再次加強對維龍加的支持,將所有捐款翻倍。 這樣的資金投入,是否就代表維龍加「衣食無虞」了呢?事實上,維龍加的資金不只用於工作人員的薪水和照顧孤兒大猩猩的支出,還有為殉職護林員的家庭提供支持——那些不幸殞落的護林員,往往都是家庭中的經濟支柱,在這裡,保育工作永遠都有資金缺口。 儘管在各方的努力下,維龍加的山地大猩猩、河馬、非洲森林象數量其實都有顯著的成長,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保護區,人和動物離安全都還太遙遠。 .580大象大遷徙 助剛果國家公園恢復生機 野生動物回來了!

烏干達知名大猩猩遭殺害 盜獵者遭判刑11年 成該國首例

記者 李娉婷/報導 月前,烏干達「布恩迪難以穿越的國家公園」(Bwindi Impenetrable National Park)中受到眾人喜愛的山地大猩猩Rafiki被發現遭人殺害,驗屍結果表明牠死於長矛之下,此案受到烏干達當局的極度重視,犯人也在幾日內被迅速逮捕。近日,烏干達野生動物管理局表示,這名男子在認罪後被判處了11年有期徒刑,而這也是烏干達第一起因野生動物罪而被判入獄的案件! 被盜獵者殺害的Rafiki,照片攝於2019年。   取自The Guardian 今年6月1日,Rafiki被通報失蹤,隔日國家公園當局發現了牠的屍體,驗屍結果表明,Rafiki的腹部和內臟有遭鋒利器械穿刺的痕跡,6月4日,犯人Byamukama Felix迅速被逮捕,烏干達當局稱該男子擁有一些狩獵工具,包括長矛和套索,這名男子告訴調查人員,他是為了自衛,才用長矛殺死大猩猩,但非營利組織「Conservation Through Public Health」(CTPH)的獸醫Gladys Kalema-Zikusoka表示,沒有任何跡象表明Rafiki試圖襲擊該男子,他更有可能是在尋找小型獵物時遇到了大猩猩,「他可能會害怕,因為他從來沒有這麼靠近大猩猩過。」 年約25歲的銀背大猩猩Rafiki,是被稱作「Nkuringo」的大猩猩家族的領袖,該家族共有17隻大猩猩,多年來,Rafiki一直相當受到布恩迪難以穿越的國家公園遊客的歡迎。在Felix承認殺死Rafiki後,烏干達野生動物管理局近日表示,該男子因為非法進入保護區、殺死一隻大猩猩、殺死小羚羊等罪名,被判入獄11年。而和Felix一起狩獵的三名男子仍在羈押中、等待審判,他們尚未認罪。 ※大猩猩的毛色大多為黑色,年長(一般12歲以上)的雄性大猩猩背毛會變成銀灰色,因此也被稱為「銀背」。 烏干達野生動物管理局希望這起判決能起到威嚇作用,負責人Sam Mwandha說:「我們對Rafiki已經獲得司法正義感到欣慰,這應該成為警示其他殺死野生動物者的案例。」該局在近日發布的聲明中指出:「如果一個人殺死了野生動物,我們所有人都有所失去。」 https://twitter.com/ugwildlife/status/1288733011622731777 布恩迪難以穿越的國家公園因其獨特的生物多樣性而聞名,是山地大猩猩的重要避難所之一,這種動物曾經少到科學家預估牠們會在20世紀末滅絕,但由於持續的保育工作,山地大猩猩的數量正在持續回升,2018年時,山地大猩猩在IUCN紅皮書的級別已經從「極危」降至了「瀕危」,根據國際大猩猩保育計劃(International Gorilla Conservation Programme)的資料,自2011年以來,沒有任何一隻大猩猩在國家公園內被盜獵者殺害。 在剛果、烏干達和盧安達的保護區,住著約1,000隻山地大猩猩,牠們是這些國家旅遊收入的重要來源;在烏干達,追蹤大猩猩的許可證費用高達600美元,每年有成千上萬的遊客為此付費;盧安達類似許可證的費用則為1,000美元以上。這些資金對於保護動物相當重要,因為當局可以利用其中的一些進行反盜獵活動並幫助當地社區,但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間,遊客無法到來,引發了人們對如何保護瀕臨滅絕的山地大猩猩等脆弱動物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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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傳肉可治百病、壯陽 長頸鹿成坦尚尼亞盜獵者目標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坦尚尼亞是少數成功遏止嚴重犀牛和大象盜獵事件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這個國家的另一種動物卻進入了非法獵人的名單。最近一項媒體對東非野生動物犯罪的調查顯示,坦尚尼亞的長頸鹿正在因為肉和脂肪的需求被獵殺,因為人們相信它們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以及壯陽,長頸鹿的骨髓也被誤信具有醫療價值,進一步推高了需求,導致這些雄偉的巨獸在野味黑市越來越受歡迎。 近期調查媒體「InfoNile」和「啄木鳥環境調查報導」(Oxpeckers Investigative Environmental Journalism)合作,發布了一系列東非國家的野生動物犯罪報導,其中坦尚尼亞的野生動物犯罪率在近年來有所下降,然而,有一種物種的盜獵量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飆升──2017年到2022年間,坦尚尼亞起訴了105件野生動物犯罪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品項在2015年到2016年期間被查獲;在2020年前,調查媒體沒有追蹤到任何長頸鹿盜獵案件,2020年出現了第一個案例,但這並非個案,殺害長頸鹿的現象,至今仍在持續發生。 坦尚尼亞曼雅拉(Manyara)地區警察局長莫洪格爾(Limited Mohongole)表示,今年1到3月,他們已經扣押了260公斤的長頸鹿肉,該國北部塔蘭吉雷—曼雅拉(Tarangire-Manyara)生態系中的社區也有長頸鹿遭殺害的案例通報,尤其是在史瓦基尼(Mswakini)和夸庫欽賈(Kwakuchinja)兩條野生動物廊道內,它們是動物在兩個國家公園間來回移動的通道,根據調查,該地區的村民在穿越這兩條野生動物廊道時,和其他地區的民眾勾結誘殺長頸鹿。 巴巴蒂區(Babati)維利瑪維塔圖村(Vilima Vitatu)居民彼得(Jeremiah Peter)說,說長頸鹿的殺戮狂樂始於1月,盜獵者從長頸鹿身上取走了骨髓和其他器官,並將剩下的肉賣給瑪古古(Magugu)、明津古(Minjingu)和巴巴蒂區的居民。其他村民承認,長頸鹿盜獵計畫還涉及一些地區和村的領導者,一些和非法活動有關的嫌犯已經被逮捕。 瑪古古區居民伊布拉印(Rehema Ibrahim)說,有許多人帶著裝滿野味的容器和袋子經過瑪古古地區,賣給當地居民;另一位居民薩利赫(Raja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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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禁止進口袋鼠產品已50年 動團告零售商仍在賣袋鼠皮足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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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李娉婷/報導 你知道台灣有某項運動相當困難,僅有1%的選手能夠完賽嗎?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人類賽事,而是讓動物來挑戰極限、承擔死亡風險的殘酷運動!每年夏天是台灣海上賽鴿的旺季,大量賽鴿被載運到公海後放飛,距離台灣數百公里的旅途沒有一地落腳處,導致近99%的賽鴿死在途中。 儘管台灣海上賽鴿比賽的弊端曾被國際動保組織揭發,但相關執法行動後繼無力,今(2022)年的海上賽鴿夏季賽也已在舉行,悲劇正在發生,為了解決多年沈痾,動保團體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鳥類救援協會和立法委員陳椒華今(30)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呼籲有關單位正視殘忍的海上賽鴿問題。 陳椒華說明,美國善待動物組織2013年至2014年時曾調查台灣海上賽鴿比賽,調查影片中提到賽鴿團將船隻開到320公里遠的外海,鴿子一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飛行,也無法休息,因此大部分的鴿子會墜海溺死,就像在下鴿雨,能夠飛回來的許多也身受重傷,放眼望去海上都是鴿屍,台灣的賽鴿致死率是全球第一。對此,陳椒華一連發出三個提問:「台灣難道要做這樣的世界第一嗎?還要讓這樣殘忍的海上賽鴿活動繼續嗎?難道我們的動物保護不用落實嗎?」 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秘書長何宗勳表示,自美國動保團體踢爆台灣殘忍的賽鴿文化至今已有七、八年,但國內除了前一、兩年比較積極掃蕩之外,後續的執法都非常消極,以至於賽鴿的死傷仍相當慘重,以去(2021)年的冬季南海賽事為例,從資格賽開始有45,696隻賽鴿參與,到最後一關只剩722隻回到岸上,總歸返率只有1.58%。 「整個海上賽鴿是非常殘忍的,而且行之有年,為什麼要犧牲動物的生命來換取龐大的利益呢?」何宗勳表示,海上賽鴿活動明顯觸犯《動物保護法》第10條和第27條,但第10條的以博奕為目的不當動物競技行為只有行政罰,動保團體希望能將此條款加入刑法罰則,並加重罰金。 台灣鳥類救援協會秘書長吳峮毅則指出,協會平均每個月會收到13件鴿子救援案件,佔所有鳥類救援的40%,而這些鴿子通常就像今日出席記者會的「霸姬」一樣戴著腳環、有識別號碼,這些識別號碼就是賽鴿比賽中用來確認身份用。 吳峮毅沈痛表示:「這些鴿子在我們的救援案例中,救到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飛,因為牠們的翅膀斷了,有的是用剪的,有的是直接折斷。為什麼折斷呢?因為比賽飛完沒有利益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比賽,飼主會再去進新的鴿子,牠們就沒有用了,有的就被煮了吃,有的就被剪斷翅骨往遠處丟──為什麼要剪斷翅骨呢?因為牠們知道家在哪裡,會飛回去。 」 這些不能飛的賽鴿因為無法躲避,有許多在路上被攻擊、被車撞、被狗咬,吳峮毅說,協會接獲通報後,若遇到重傷的案例,其實也只能陪伴鴿子最後一程,而這些已經是少數從海上倖存的鴿子,但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遺棄,這樣的狀況造成了很大的環境和收容問題,也是救援單位遇到的難題。 「任何生命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可以利用牠,但請你善待牠。」吳峮毅另表示,賽鴿其實不是一定要在海上飛,還是有其他方式可以舉辦這類活動,修正過後能照顧到更多生命。 不過,海上賽鴿比賽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到底該由哪個團隊「主動」查緝呢?農委會畜牧處寵物管理科宋念潔科長表示,以賭博為目的的動物競技行為是《動物保護法》明文禁止的項目,而在實際處理的案例中,類似案例中如果不是警政或檢調介入調查,單靠動保行政單位破獲的機率非常低;內政部警政署王耀輝科長則說明,警政署能查緝的部分是針對賭博行為,近幾年也都有查獲賽鴿活動賭博的案例。 要破獲賭博,一定要能舉證「交付賭金」的行為,相當仰賴情報的提供,不過單就「海上放飛」的行為,難道無法可管嗎?法務部檢察司周元華科長說明,賽鴿活動中如果有具體個案傷害動物,或造成動物的肢體損傷、重要器官喪失,涉及的是《動物保護法》;若是有賭博、擄鴿勒贖、恐嚇等行為,則涉及刑事案件,需由檢察機關調查證據後偵辦。 儘管海上放飛活動若造成動物死亡,確實涉及違反《動物保護法》,但如何舉證仍是個大難題,台灣海上賽鴿活動問題到底該從何處開始著手處理,記者會現場沒有答案,仍需有關單位再做後續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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