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野生動物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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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龜下巴發炎開不了口 美國獸醫用針灸治療成功

記者 李娉婷/報導 隨著現代中獸醫的發展,為動物進行針灸治療已經不是新鮮事,不過日前的這起治療案例,或許還是會令你感到驚奇。位於美國馬里蘭州巴爾的摩的國家水族館(National Aquarium)月前接手了一隻救傷海龜的治療,在海龜無法移動下巴,導致無法進食的情況下,水族館決定嘗試針灸治療,數週過去,現在這隻海龜又開始能自己吃東西了! 原來,連海龜都能接受針灸!由於這種特別的治療方式,這隻名為巴松(Bassoon)的年幼肯氏龜(Kemp's ridley sea turtle)下巴的傷正在逐漸康復。去(2021)年11月,巴松和其他28隻海龜擱淺在麻薩諸塞州的鱈魚角(Cape Cope),被救援人員發現,當時這些海龜有冷暈眩(cold-stunned)的狀況,隨後這些生病的動物由國家水族館接手照顧,而巴松的狀況比其他的海龜還要糟一些,需要額外的照顧。 來到國家水族館後,照顧人員發現巴松不太活躍,下巴也無法移動,因此無法進食,在嘗試讓牠自己吃東西失敗後,水族館開始為巴松進行靜脈注射,好獲得生存所需的營養。而為了讓巴松能夠照顧自己,並安全回到海洋,國家水族館對牠進行了電腦斷層掃描(CT scan),最後診斷出牠的下巴有肌肉發炎的狀況。 為了緩解下巴肌肉的炎症,巴松開始接受物理治療、施打消炎針和進行針灸治療,國家水族館動物健康和福利主任柏林納(Aimee Berliner)說:「雖然針灸不太常見,但我們之前曾成功將這種療法用於其他爬行動物,像是蛇和蜥蜴,我們很高興看到巴松的進步,也期待著有一天,我們可以讓牠回到牠的海洋之家。」 結果證明,針灸療程有助於巴松的健康,經過幾個禮拜的每日針灸治療,巴松的下巴活動能力已經取得了足夠的進步,現在,牠可以完全張開下巴,並獨立覓食,不再需要繼續針灸了!國家水族館表示,巴松目前已經恢復了活力,對周圍的環境也更加警覺,但牠還沒有準備好回到大海,因為牠還在接受肺炎的治療。 不過,由於針灸治療的成功,國家水族館對巴松的完全康復感到非常樂觀。

穿山甲保育模範生 躲過走私仍難逃浪犬威脅 十年救傷趨勢透玄機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環境資訊中心 特約記者廖靜蕙/南投報導 下午4點多,台灣中部11月的陽光稍稍褪去,氣溫變得宜人,不僅適合人類散步,對於救傷康復中的穿山甲也合宜。 特生中心急救站 獸醫師徐小晴和陳秀慧,帶著復原中的穿山甲,到附近起伏的坡地散步。雖說「帶著」,事實上,人獸之間保持著一段相當的距離,只是,只要看到穿山甲低頭挖洞,就得趕緊阻止「穿穿」這個行為——誰知道這一挖多深、從此遁入地下消失形影。 急救站研究員詹芳澤醫師表示,這幾年穿山甲通報到特生的案例有增加的趨勢,這個現象從2015年開始,2018年翻了一倍。一開始以為代表穿山甲數量變多、族群穩定成長,是好現象;然而在一次會議中發現,自動相機記錄到穿山甲的次數增多的同時,穿山甲棲地上出現的犬隻也增加了。另一現象是,穿山甲救傷次數增加,但其他動物救傷並沒有等比增加。 救傷中心近十年數據觀察:犬貓攻擊致傷比例明顯增加 穿山甲在台灣雖非瀕絕物種,卻因特定的威脅需要關注。特生急救站這兩年穿山甲救傷數量顯著增加,牠們大多因為獸鋏、犬隻咬傷,經民眾發現通報。 相較於其他國家因中藥材等因素走私,台灣穿山甲處境相對安全穩定,不過仍難敵棲地破壞、獸鋏和人類畜養或自由活動犬隻的威脅,其中獸鋏已受國家法令管制,野外數量可預期逐步減少,然而低海拔犬隻活動的跡象卻有增加的趨勢。 「被狗咬的案例越來越多了!」徐小晴和陳秀慧兩位臨床獸醫師都有此感慨。這兩年通報的案例,尾巴都呈現不同程度的咬傷,極可能是犬隻攻擊。 急救站統計因犬貓攻擊受傷而通報的案例,十年來(2011~2020)無論是野生動物或穿山甲都呈現增加趨勢。 貓隻攻擊從2011年二例增加到2020年13例,犬隻攻擊從14到41例;遭犬隻攻擊的穿山甲,從2011年三隻增加到2020年28隻;綜合各項因素,急救站處理穿山甲救傷十年來也由18隻增加到43隻,顯示犬隻咬傷的個體數增加,比例也是上揚的趨勢。 「穿山甲是受犬隻攻擊數量最多的野生哺乳動物。」急救站如此結論。 另一項對比數據則為「獸鋏」,過去獸鋏是野外穿山甲致命的存在,十年來從五隻到四隻,雖有微幅起伏,始終維持平穩,也許是禁用政策奏效。 防禦力低 穿山甲遭犬傷數量比例最高 「通報救傷的穿山甲,有些尾巴咬得很短或連腹側都被咬,顯示穿山甲是被一群犬隻攻擊或被攻擊很久,承受嚴重的傷害,這不但指肢體所受的傷害,還包括過程中因緊迫導致身上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影響身體功能。」詹芳澤如此描述。 穿山甲雖全身都有鱗片,卻對外界刺激相當敏感,一驚嚇就全身蜷縮,外露的尾巴成了攻擊目標,原本長長的尾巴,因為不同的犬咬程度而出現變化,甚至被咬得只剩下屁股。 尾巴對穿山甲有多重要?徐小晴說,穿山甲上下坡或爬樹都須尾巴維持平衡,育幼時,小穿山甲會巴著媽媽的尾巴。另外,穿山甲若連爬樹都做不到、走路都有困難,在野外將陷入險境。 不過也有些傷口不是從外觀就能察覺,死後解剖有助於了解創傷面目。有一個死亡個體經解剖得知,腹腔內側已積血,其中一顆腎臟潰爛,推測可能是犬隻利齒咬下當下,同時擠壓內臟器官所致。 犬傷穿山甲死亡率近五成 僅「天選之穿」得倖存 通報送到急救站存活的個體,還有更大的挑戰需克服。雖然救傷技術不斷提升,但穿山甲始終無法克服對外界的警戒。送到急救站的穿山甲,若非傷勢過重、不久死亡,就是過於緊張、不吃不喝,造成免疫力降低,各種疾病接踵爆發,引發多重器官衰竭致死,死亡機率逼近一半。 這過程既漫長又哀傷,該不該執行安樂死或繼續等待機會?往往令獸醫師遲疑。嚴重受傷的個體終究得面對人道處理。「我們不會到野外餵食這些動物,以急救站立場,這些動物終須回歸野外生活,老病殘弱的個體就是面臨淘汰。」詹芳澤表示。 「最麻煩的就是不吃飯,之前有一隻中獸夾、懷孕中的穿山甲,因為不吃,傷口感染等因素,最後死亡,腹中的小穿山甲也無法保住。」徐小晴就曾照顧一隻尾巴斷到剩下肛門口殘留的一點點,幾乎整條都斷了,來急救站時已很虛弱,又因穿山甲至今人為飼養存活率極低,當下就決定讓牠安樂死。 陳秀慧則照顧過一隻尾巴被咬斷約2/3,腳有擦傷、骨折的穿山甲,研判為犬咬,到急救站時,缺乏免疫力、全身都是水泡,幸好骨折有癒合,並且成功野放。對急救站的工作人員而言,能倖存的,可說是「天選之穿」。 犬咬傷口癒合緩慢 救傷資源消耗大 「遭犬咬的穿山甲,除了撕裂傷,傷口更可能因犬隻口腔細菌惡化。」陳秀慧曾有一隻遭犬咬的穿山甲,傷口已化膿、嚴重感染,三天後不治死亡。他說,在人為環境下住院,造成的緊迫常使野生動物免疫力下降,穿山甲尤其容易出現肺炎等疾病;只要感染受到控制,野外受傷的穿山甲也能自行痊癒,端賴運氣。 不過,穿山甲傷口癒合的速度,比其他哺乳動物來得慢。急救站目前試用高壓氧或雷射加快傷口癒合的速度,也加快野放的速度。 隨著穿山甲救傷需求增加,救傷資源也跟著緊繃。「穿山甲一住少則2、30天,多則甚至50天以上,有傷口通常超過兩個月,平均一兩個月,而且不是每一隻穿山甲經過救傷就能野放。」詹芳澤說。 當救傷個體傷勢改善、吃得下飯,在確認能存活的情況下,急救站也會快速野放。前年5月就有民眾通報被狗咬的雄性亞成體穿山甲,尾巴大概斷掉1/4,進入急救站後,能吃替代螞蟻和白蟻的人工配方食物「改料」,傷口也恢復得不錯,接近兩個月後野放。 急救站統計了成立以來(1993年)至2020年遭犬隻攻擊通報穿山甲的預後,109個案例中,有58隻野放,死亡38隻,安樂死12隻,1隻收容。 保育穿山甲 專家建議從遊蕩犬隻管理做起 急救站從救傷過程中,逐漸摸索出值得參考的意見。陳秀慧建議,最直接的方式是減少野犬數量,飼養方式不要放養;其次,有些民眾看到後院出現穿山甲,認為「這麼珍稀的物種怎會出現在這裡?」就送到救傷中心檢查看看有沒有怎麼樣,但這過程,反而讓穿山甲更緊張、影響健康。 別擔心,判斷穿山甲是否需救傷有撇步!民眾可觀察穿山甲行走是否正常,身上有無血跡或傷口;如果牠已經捲起來了,就退後、站遠一點觀察。通常穿山甲意識到周遭沒有威脅時,就會慢慢張開。 「牠一緊張就捲起來,你越想靠近牠觀察,牠蜷縮得更厲害,抓牠讓牠更緊張。」陳秀慧解釋,穿山甲聽覺和嗅覺的靈敏度大於視覺,需減少周圍的聲音和干擾。 「我們收到的都是年輕的(個體),不曉得會不會影響族群。」陳秀慧接著說。研究人員推測,穿山甲亞成體最容易受到犬隻攻擊;偶爾也有受攻擊的成體,但數量較少。 詹芳澤也說,棲地出現犬隻,對野生動物帶來極大壓力,尤其衝擊著地棲型物種,穿山甲首當其衝。「伴侶動物最好生活在我們周邊、在我們的家庭、房舍中生活,並善盡飼主責任,不要讓牠到野外跨了界;對於跨了界的犬貓,管理者也應妥善處理。」 穿山甲小檔案 台灣穿山甲(Manis pentadactyla pentadactyla)又稱台灣鯪鯉、悶仔、土龜,身上覆有鱗片的哺乳動物,屬中華穿山甲的一個亞種,也是台灣的一個特有亞種;因棲地流失及人類過度捕食等因素瀕臨絕滅。台灣穿山甲分布於台灣,是中華穿山甲(M. pentadactyla)的指名亞種。其他兩亞種包括分布於海南島的海南穿山甲(M. p. pusilla),以及分布於中國長江以南的華南地區、中南半島的北部、不丹和尼泊爾等地的華南穿山甲(M. p. aurita)。中華穿山甲在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紅色名錄(The IUCN Red List of Threatened Species)為「極度瀕危」。台灣穿山甲於 1989 年列名於「野生動物保育法」之珍貴稀有保育類野生動物;「台灣陸域哺乳類紅皮書」則評估列為「國家易危(NVU,Nationally Vulnerable)」類別的名錄中。 註釋  全銜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野生動物急救站」

瀕危保育類革龜擱淺病理報告出爐 主要死因為網具纏繞及感染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整理:劉庭莉(環境資訊中心記者) 新北市福隆沙灘上(2)月1日發現活體革龜擱淺,身上遭廢棄漁網纏繞,經救援處置仍不幸於隔日死亡。解剖採樣後的病理報告指出,網具纏繞持續刺激革龜傷口,系統性感染在擱淺、緊迫和營養不良等因素下,最終形成敗血症導致革龜死亡。 上月1日有民眾通報在福隆沙灘發現活體海龜遭廢棄漁網纏繞,頭部及身體遍布多處外傷,海巡署第二巡防區、新北市政府動物保護防疫處、MARN救援團隊海洋大學海洋生態暨保育研究室及海保署北基工作站巡查員等人隨即到場處理,經判斷為罕見活體革龜,送往海洋大學救治,隔日被發現在水槽中死亡。 海保署表示,解剖後發現胃部留有食品包裝塑膠袋與麻布袋等廢棄物,口腔內也有細沙,可能有嗆水現象,但難以判斷嗆水時機是擱淺前後。為進一步釐清死因,將解剖採樣的組織,送專業單位進行病理分析。 病理報告指出,從革龜外部皮膚傷口的組織反應推測,革龜遭網具纏繞時間可能大於一週,且因網具纏繞持續刺激傷口,癒合狀況也與一般單次創傷的傷口不同,有明顯的肉芽增生,局部或區域性的感染也反覆出現,加上可能有營養不良、免疫力下降等問題,發展成系統性感染。 另外,革龜解剖時所見的肺水腫和呼吸道白色泡沫,與嗆水所致的肺水腫不符,因此推測革龜更有可能是因低白蛋白血症(Hypoalbuminemia)或血管內皮受損所致。 病理報告說明,切片下可見革龜心臟有急性心內膜炎、敗血性血栓和壞死性腸炎,顯示體內系統性感染在擱淺、緊迫和營養不良等因素下,最終形成敗血症導致革龜死亡。 海保署表示,這隻革龜為雌性,背甲曲線長139公分、曲線寬97公分,革龜在台灣列入第一級瀕臨絕種保育類生物,受《野生動物保育法》保護。海保署說明,革龜分布於三大洋,其中太平洋族群數量最為瀕危,台灣並非革龜產卵地,僅曾有六筆死亡擱淺紀錄,包括本島四筆、金門及澎湖各一筆,本次為首度活體擱淺,革龜樣本將留存作為病理檢驗及研究教育之用。 海保署指出,廢棄物容易造成海洋生物誤食或是被纏繞,導致生物受傷死亡的情況,對於絕大多數的海洋生物產生負面影響,此次革龜的病理報告也顯示,因廢棄漁網纏繞及誤食海洋廢棄物,導致動物長期營養不良,健康狀況欠佳。海保署呼籲,應盡可能減少海洋廢棄物,避免成為海洋生態的潛在威脅。

伊拉克瀕危波斯豹誤入陷阱 傷重截去右後肢 專家望轉移歐洲照顧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去(2021)年末,在伊拉克庫德自治區,一隻稀有的波斯豹誤中套索陷阱,由於受傷後多日才被人找到,動物右後腿的傷口狀況惡劣,最終只能截肢保命,無法再回到野外。現在這隻波斯豹暫時住在動物園中,儘管恢復良好,但動物園的環境其實並不適合牠,為此,保育人士正在積極奔走,希望當地政府願意將牠「出借」給歐洲的設施。 2021年末,在伊拉克庫德斯坦地區達霍克省(Duhok)北部山區的巴蒂法地區(Batifa),一位村民的捕獸陷阱抓住了一隻瀕危的波斯豹,在設下陷阱前,這位牧羊人並不知道是波斯豹讓他損失了近20隻羊,在波斯豹中陷阱後,許多村民試圖捕捉牠,但沒能成功,庫德斯坦動物權利保護組織(KOARP)創辦人、獸醫Sulaiman Tameer因此被找來協助捕捉這隻動物。 Tameer表示自己和村民、庫德族安全部隊自由戰士(Kurdish Peshmerga,又稱庫德敢死軍)士兵一起進入山中,在波斯豹拖著腿上的陷阱爬到山頂後追蹤牠,他估計波斯豹已經被困在陷阱中至少10天,並且失血過多。之後這隻波斯豹從山上墜落,掉進了下方的河流中,並被幾隻狗包圍,Tameer因此能用麻醉槍將波斯豹放倒。 不過,波斯豹被抓住治療時已經太晚了,陷阱弄斷了牠的腿骨、撕裂了肌肉和肌腱,並刺破動脈,Tameer很清楚,他需要立刻幫牠截肢。12月31日,Tameer為波斯豹進行了第一次截肢手術,隨後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專家小組被找來協助治療這隻動物,荷蘭外科獸醫Hans Nieuwendijk和伊朗野生動物獸醫Iman Memarian於1月上旬抵達達霍克省進行第二次手術,他們在達霍克動物園(Duhok zoo)的籠舍裡搭建了一個臨時手術室,切除波斯豹髖關節正下方的整條右後腿。 https://twitter.com/Ismaeladnan99/status/1477278303270719495 這隻波斯豹被暱稱為Plinga Batifa(庫德語巴蒂法豹之意),是一隻雄性,年齡約5到6歲,重65公斤,而波斯豹的壽命有10到15年,儘管這隻動物手術後恢復良好,但牠再也不能回到野外了,失去了一條後腿及三顆犬齒(可能是在捕捉過程中喪失),意味著牠無法再跳躍和狩獵。 現在Plinga Batifa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一個3公尺乘4公尺大的暗房中,它可以隔絕動物園的噪音和氣味,房間同時連通著一個120平方公尺的籠舍,Plinga Batifa只會在天黑後來到這個區域,那時動物園已經關閉,人類都離開了,但鄰近籠舍裡美洲豹和老虎的味道也讓牠很緊張。 https://www.facebook.com/KOARP/posts/6811745522228876 專家希望能儘速將Plinga Batifa送到更適合的地點安置,Tameer說:「最好的辦法是去康復中心,否則牠將成為圈養動物,終生待在動物園裡。」但他指出,在伊拉克或鄰近的國家並沒有這樣的選擇。 Nieuwendijk則表示,Plinga Batifa現在待的地方對牠來說是最糟糕的選擇,他解釋,波斯豹是「非常獨居的動物」,牠們習慣自己擁有大範圍的空間,每年只和另一隻豹見面一次進行交配,時間只有一天。Nieuwendijk指出,讓這種動物留在動物園裡,不僅對牠自己不好,對周圍的人也都有風險,「牠很害怕,因此非常非常有攻擊性,如果這隻動物留下來,我只希望牠快點死去。」 波斯豹只在土耳其、伊朗、伊拉克、亞美尼亞和高加索山脈中被發現,並且處於瀕危狀態,據估計,野外只剩下不到1,000隻。伊拉克庫德斯坦波斯豹保育計畫發起人、生物學家Hana Raza說,伊拉克只剩下大約20到25隻波斯豹,野豹的數量少到即使只是移除一個個體,也會讓整個族群處於危險之中。她說:「我們不知道我們現在正在失去什麼。」 由於伊拉克缺乏圈養繁殖(以物種保育工作為由)波斯豹的資源和專業知識,Raza希望Plinga Batifa能被借給歐洲的設施,在那裡,牠能按照IUCN的建議在育種計畫中得到適當的照顧和利用,但牠仍是庫德斯坦地區的財產,任何潛在的後代也是如此,她表示此舉將有利於庫德斯坦的名聲。 Raza正在嘗試爭取當地政府的支持,但至今都還未能和省長見面。她說,這隻波斯豹能多快被轉移「完全取決於政府認為此事件的急迫程度」,不過,庫德斯坦地區政府環境委員會負責人Abdulrahman Seediq說,政府的立場是讓波斯豹留在國內,「在適當的環境中接受獸醫團隊和專家的監督和照顧」。

罕見活體革龜擱淺台灣北海岸 救援後隔日死亡 死因遭質疑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大年初一(2月1日),當人們還沉浸在年節安逸氣氛中時,新北市的福隆沙灘卻迎來一位急需幫助的稀客:一隻擱淺的活體革龜。但你乍看之下,可能會認不出來牠是隻海龜,因為這隻這隻可憐的革龜全身都遭到廢棄漁網纏繞! 儘管在救援志工及海巡、保育單位的緊急處理下,革龜順利從層層漁網中脫身,但送到救援中心後才過一天,革龜就不幸在水槽中死亡,由於救援志工曾指出救援池水位過深,根據初步解剖結果也顯示革龜有嗆水情形,革龜的確切死因因此備受關注。 2月1日上午10點左右,有民眾在新北市福隆沙灘上發現一隻全身遭漁網纏繞的大海龜,緊急通報救援單位,長期淨灘的志工林群(貓哥)也在社群網站收到福隆當地民眾的通知,第一時間趕往現場,在保育單位抵達前,與海巡人員一同率先使用工具開始清除海龜身上的漁網,林群表示,這隻革龜全身纏滿刺網雜網,已經到了看不出是一隻海龜的地步,牠的尾巴和右後蹼都被刺網削開,頭部鱗片也被刮到剝離,眼睛中還有數不盡的浮石看了相當令人不忍。 革龜重達數百公斤,是所有海龜中體型最大的一種,由於台灣並非革龜的產卵地,因此這隻革龜的出現相當罕見,過去台灣僅有6起死亡革龜的擱淺紀錄,這是首次發現的活體革龜擱淺事件。林群說,在他拆除漁網的過程中,革龜一直想要回到海裡,因此他也想盡辦法打開牠的嘴巴、清理牠嘴裡的刺網,以便萬一牠掙扎回到大海時還是可以進食。 最後在救援志工、海巡人員、新北市動保處、海洋大學海洋生態暨保育研究室及海保署人員的處理下,歷經數個小時的拆網工作,革龜終於甩掉了重達100多公斤的廢棄漁網,革龜隨後也被運至海保救援網(MARN)救援團隊之一的海洋大學治療,沒想到一天後就傳來革龜死亡的消息。 不過,由於革龜在海洋大學的救援池中的動作不似普通的游泳,看起來更像是掙扎著想要呼吸,也讓這起擱淺死亡事件蒙上人為疏失的陰影,林群表示,他收到了革龜在救護池中的影片,卻驚訝地發現這隻海龜被安置在約1.5公尺深的水池之中! 林群指出,這隻海龜不知道已經被漁網糾纏了多久,在體力耗竭的狀況下,連爬回大海的力氣都沒有,臟器功能狀況也不明,可能無法發揮中性浮力,之前可能是靠著卡在漁網上的大量浮石才能夠勉強浮上水面,沒想到被救援後卻立刻被放進深水池,看著革龜在池子裡的動作,令他懷疑在救護池溺水才是直接死因,他表示:「海龜是中性浮力的冠軍,怎會這樣游泳?分明是最後掙扎。」 革龜初步解剖後,海保署副署長吳龍靜向媒體《中央社》提供的說法中,證實海龜有嗆水情形,儘管嗆水是否為死因、嗆水的時間點等,都還要等待進一步的病理分析,但這也讓許多關心革龜的民眾疑慮更深。不過,海洋大學生物學研究所教授程一駿回應《東森新聞》表示,革龜進入中心後他們有確定牠行為正常、還設法要下潛,強調救援團隊有做基本求生能力判斷。 除了嗆水情形外,革龜的胃中還發現了麻袋、塑膠袋等人造廢棄物,確切死因則還需等待三週,結合目視與病理解剖報告才能釐清。 救護團隊的專業性成了本次事件中的重點關注項目,不過海洋廢棄物問題也不容小覷,不只是這隻珍貴稀有的革龜,上(1)月下旬在台南安平漁港,也有一隻台灣白海豚擱淺死亡,牠的身上也有多處疑似遭漁網纏繞造成的新舊傷口,令人痛心,海廢問題一再造成動物傷亡,政府如何改善海域管理,也備受保育者們的關注。 .又見白海豚擱淺死亡 新舊纏繞傷痕累累 環團籲改善西部海域管理

南非犀牛遭盜獵者殘忍砍去雙角 5年手術30次 終回歸野外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南非這隻遭逢大難的犀牛,在多年治療後,終於找回了牠的生活!2016年,南方白犀牛Seha遭到盜獵者的襲擊,整個角被粗暴地砍下,當地警察在保護區的邊界發現了這隻身受重傷、跌跌撞撞的可憐犀牛,並聯絡了野生動物救援組織。在歷經了30次手術後,儘管Seha臉上的傷口還是未能徹底癒合,但保育者們認為現在牠準備好了,時隔5年多,Seha再次回到了野外。 Seha的全名是「Sehawukele」,由救援人員位牠命名,這個詞在祖魯語中意為「神憐憫我們」,牠是2016年9月一場盜獵事件中唯一倖存的犀牛,其他5隻犀牛被發現時都已經死亡,但Seha的狀況沒有好到哪去,牠的兩個角都被盜獵者砍去,這場攻擊在牠的臉上留下了一個40 x 26公分的大傷口,並延伸到鼻腔,事件發生兩週後,警方在保護區的圍欄附近發現了跌跌撞撞的Seha,臉部的傷口嚴重到讓牠幾乎聽不到也無法進食。 警方找來了「拯救倖存者」(Saving the Survivors)創辦人、野生動物獸醫Johan Marais,該組織專門救援在盜獵或創傷事件中倖存的野生動物,一開始保護區的所有者想要將Seha安樂死,因為牠的傷勢真的太嚴重了,但最後他還是接受了拯救倖存者提供的救援和醫療幫助,讓該團隊接手照顧Seha。 拯救倖存者主任Tristan Wood說:「因為盜獵者砍下犀牛角的方式,超過一半的犀牛會在被偷獵者攻擊後傷重死亡,這次襲擊奪走了牠(Seha)的一切,包括牠的幾塊骨頭,所以牠有一個可怕的傷口,但牠活了下來。」 Seha在最壞的狀況下活了下來,儘管遭逢了可怕的事故,但牠隨後也遇到了和牠一樣不放棄的人,5年多來,Seha歷經了30次手術,儘管牠的鼻竇腔仍暴露在外,有感染的風險,但獸醫師認為牠已經準備好了,Marais說:「牠其實已經恢復得非常好,我認為是時候揭開下一章了,我們將在一個佔地2000公頃的營地中將牠重新野化(rewild),並讓兩隻在適育年齡的雌性和牠一起生活。」 1月24日,Seha被釋放到了保護區,救援人員對牠的確切所在位置保密,以防止未來的盜獵襲擊,不過救援團隊仍會持續透過野外相機追蹤Seha的動態,拯救倖存者也指派了一位熟悉叢林的人在遠方靜靜地跟著Seha,確保牠沒事,並在需要時檢查牠的傷口。 經營犀牛孤兒院的組織「犀牛寶寶救援」(Baby Rhino Rescue)為Seha這次的轉移募集了資金,並提供了兩隻雌犀牛,牠們分別名為Dakalo(意為快樂)和Tshilidzi(意為恩典),比Seha早了一個月被釋放到保護區,保育人士們希望Seha能順利和雌犀牛交配,幫助增加日漸減少的犀牛族群,目前兩方還沒有相遇,當牠們碰面時,有很多事值得期待。 https://www.facebook.com/savingthesurvivors/videos/394774869074681

如何救助擱淺鯨豚?

如何構建一個有效的海洋野生動物擱淺救助機制是世界性難題。其中,民間力量的參與至關重要。 本文作者為張春、林子晴,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2021年7月,中國浙江臨海市,12頭擱淺瓜頭鯨的救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這是一次聲勢浩大的救助,僅海洋館技術人員就來了40位;徵用了一個海洋館、一個濱海公園和一個海產品公司的養殖池,來暫養救助的瓜頭鯨。各大媒體也密切跟踪了救助全過程。其中,一頭狀態欠佳暫養於水產養殖場的瓜頭鯨,需要海洋館技術人員輪番下水托舉以免窒息,但不幸仍在近20天的救助後死亡。 所幸,最終有6頭得以成功放生。用中科院深海科學與工程院副研究員張培君的話說,這 「實屬不易」,因為瓜頭鯨這樣的深潛鯨類擱淺後獲救成功率很低。新西蘭民間動物保護組織約拿項目(Project Jonah)負責人達倫·格洛弗(Daren Grover)判斷,如果沒有救援,即便是健康的瓜頭鯨個體,也很可能在離開水後6-7小時死亡。 擱淺並不罕見 鯨豚及海豹等擱淺,是全世界各地海岸都常見的現象。據英國倫敦動物學會專家羅伯·迪維爾(Rob Deaville)介紹,英國每年記錄的鯨豚擱淺達上千次;而美國2017年有5764例海洋哺乳動物擱淺,其中有超過四千例是海豹等鰭足類。海裡有鯨豚就會有擱淺,迪威爾說,如果完全沒有擱淺,才更讓人擔憂,「那說明它們從海裡消失了」。 《中國鯨類》一書記錄中國水域鯨類共計37種,以東海和南海居多,因此雖然不及英美等國頻繁,但擱淺在中國也並不少見。在2009年到2012年三年期間,僅鯨豚專家鄭銳強在珠江口解剖的因擱淺、受傷等死亡的鯨豚類,就有60頭。 動物擱淺說明什麼? 年老、受傷、追逐食物、被地形迷惑、受船舶信號干擾等都可能導致鯨豚擱淺。了解動物的擱淺原因,可以幫助人類感知海洋環境的狀況。迪維爾專門從事擱淺原因的調查。他指出,從對死亡的擱淺動物的解剖結果來看,只有大約四成可以判斷出明確的擱淺原因,其中自然原因和人為影響——兼捕、撞擊和螺旋槳傷害等——各佔一半,而超過一半的擱淺動物,其直接擱淺原因難以查明。 截至目前中國尚沒有全國系統的鯨豚或其他海洋野生動物擱淺統計報告,因此整體擱淺狀況並不明確。 2015年發表在《海洋政策》(Marine Policy)的一篇論文,記錄了2000年到2006年間發生在中國海域涉及海洋哺乳動物的97起擱淺、66起兼捕和30起受傷事件。其中福建和浙江沿海是擱淺事件的高發區。作者同時指出,缺乏系統的記錄和數據收集體系嚴重影響了數據的可分析性和可比較性,呼籲建立全國性的鯨豚擱淺報告網絡。 現擔任智漁可持續科技發展研究中心科學總監的鄭銳強認為,一個相對完整系統的統計分析,可以明確擱淺主要發生在哪裡,主要由什麼原因導致的,一來可以有針對性地加強附近的救助力量建設;二來也可以積極排除導致擱淺的人為因素。迪維爾就提及,英國對擱淺死亡原因研究發現雙拖網對鯨豚的威脅,從而禁止了英國沿海海域的雙拖網作業。他還指出,氣候變化對改變擱淺海洋生物的區域分佈就有很強的相關性。 擱淺鯨豚的困境 事實上,大部分擱淺的動物都將面臨死亡。巴西伊塔亞伊河谷大學(UNIVALI)的教師安德雷·席爾瓦·巴列托博士(Andre Silva Barreto)從2015年開始系統收集多片海灘的擱淺事件信息,他指出,在超過7000樁擱淺事件中,僅有約一成的動物可以活著返回海洋。 與其它海洋生物相比,鯨豚類動物可以直接呼吸空氣,因而可以相對長時間脫離海洋存活,為自己贏得了寶貴的營救時間。但這些平常游弋深海的傢伙,特別是體型龐大的鯨類,一旦擱淺,巨大的重量可能壓壞他們的髒器,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是很低。 「和比較習慣近岸水域的虎鯨不同,(瓜頭鯨)來到靠近岸邊的區域就已經是一個問題,」約拿項目的負責人格洛弗說,「我們希望我們(救助時)有足夠的人手,希望這些擱淺的傢伙身體健壯只是不小心拐錯了彎。但是通常它們可能有別的原因才擱淺,而且,我們可能剛好設備不合適,人不夠多,或者錯過了救助時機。」 擱淺的鯨豚往往處於痛苦之中。格洛弗表示,當發現鯨類集體擱淺時,最重要的工作並不是盡快把它們送回海中,而是通過潑水和覆蓋等手段進行降溫和補充體表水分,直到把它們送回水中的最佳時機到來。如果在夏天擱淺,這些鯨類面臨的是30度以上的高溫,很快就會因為過熱而死亡。高溫是擱淺鯨豚最大的威脅。 救助成本則是另一個問題。活體擱淺動物,有時只需要被送回海裡,有時則需要治療,後者的救助成本陡然增加。擁有專業設備和人員的救助中心,建設成本不低。除開有救治中心的海洋館,目前中國還在北京、海南、廣東等地區建立了專業水生野生動物救助中心,可以收容走私、受傷動物,但是這些機構覆蓋地域有限,救助能力和經費也有限。 實際上,在有效的救助時間內,人類救助能力也是有限的,部分國家也會適時對難以救治的動物實施安樂死,以減輕它們的痛苦。澳大利亞鯨豚救助和研究組織副主席朱爾斯·法爾維爾(Jools Farrell)提醒參與救助的志願者,保持情緒穩定是執行救助最大的挑戰,一定不要低估救助行動對自身情緒的影響。 「目睹動物受苦本身也是一種痛苦,」她表示。 「我們是志願者,我們做這件事是出自對海洋動物的熱愛。我們需要控制自己的情感,因為最糟糕的就是,我們自己在擱淺限場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 民間力量參與的救助機制 和很多其他國家一樣,在中國,擱淺海洋動物的救助體係由政府和民間力量共同組成 根據中國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水生野生動物分會(「水野分會」)理事王亞民介紹,中國農業部漁業漁政系統是水生野生動物保護主管機構。 2010年,中國農業部正式發起成立中國海洋珍稀瀕危野生動物救助網絡,成員由漁業漁政部門、自然保護區、海洋館等機構組成。參與山東海洋館資質評估的王亞民介紹,全國救助網絡從2002年就開始籌劃,只有經過省級漁政部門審批授權的海洋館才可以參與救助;而水野分會負責各成員機構的聯絡,負責擱淺數據統計。 在長達1.8萬公里的海岸線上,擱淺鯨豚的救助力量實際上遠超上述範圍。一位不願具名的鯨類保育工作者告訴中外對話,在海南省,鯨豚救助網絡裡有鯨類科研工作者,也有志願者,邊防工作人員,甚至休閒漁船經營者;而福建則主要靠邊防官兵,漁政參與指揮。 「目前主要靠志願者和邊防官兵來操作,科研人員給予救助指導,尚未有專門的的救助團隊,」上述保育工作者說。 專門的、專業的救助隊伍,在王亞民看來是有必要的。不同擱淺動物救助需要掌握專門知識技能、專門的檢查設備,在當前的救助中體現得併不明顯,因此,他認為當前的救助有點「缺乏專業性,很多時候搞不清(救助成敗)原因。」不過他也承認,專業隊伍的建設需要資金和時間。 在擁有成熟救助網絡的國家,民間組織也是重要的專業救助力量。英國的活體擱淺動物,主要有3個民間專業救助網絡參與救助;在新西蘭,主要的救助由與政府合作的民間組織及其網絡約拿項目執行;而在比中國大陸岸線還長十分之一的美國海岸線上,則主要由科研機構、民間志願組織等超過100個機構組成的擱淺救助網絡,參與對活體擱淺和死亡個體擱淺的響應。這些救助網絡,多以經過培訓的業餘成員為主,也配備了一定數量的獸醫或科研人員。 對於民間組織和志願者參與救援,鄭銳強認為,專業人員應該第一步介入,因為救治野生動物,民眾本身也會面臨風險:動物可能攜帶傳染病病毒,寄生蟲;並且,救助失敗,救助者還可能面臨法律風險。 「因為這些(鯨豚類)都是國家級保護動物,是可能追究責任的」,他說,對於民間組織甚至商業機構參與救助,現在法律上尚沒有明確救助合法性,以及最重要的「免責說明」。他認為,首先要通過法律給他們救助失敗「免責」。 社會資金的調動也是一個重要因素。當前中國漁政系統有一定救助經費,部分海洋館的企業社會責任工作可以支持他們參與到救助,而國際上更常見的,則是社會資金支持專業民間組織從事救助。正如王亞民所說,活體擱淺動物的救助本身是和經濟能力掛鉤的。中國有部分民間組織目前正努力建設成為專業的救助中心,也同樣寄望於民間的公益資金。 不過,在做這些之前,鄭銳強最關心的是如何利用現在發達的資訊技術,提升中國救助網絡的連通性和救助成效。而一個能夠協同各救助力量參與、以及匯集統計數據的在線平台,是馬上就可以做的。鄭銳強正在籌劃建設這樣一個平台,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上線。 本文作者為張春、林子晴,首發於中外對話海洋,遵照知識共享組織協議轉載

罕見“氣球症候群” 小刺蝟漲成三倍大球狀 獸醫放氣治療

記者 李娉婷/報導 一隻小刺蝟,怎麼會漲的像顆球?原來,這是一種罕見疾病!月前,英國有民眾發現一隻野生刺蝟在繁忙的街道徘徊,全身腫脹的模樣相當怪異,好心的民眾趕緊將刺蝟送到動物醫院,經檢查才發現牠是罹患了「氣球症候群」(balloon syndrome),所幸在獸醫的治療下,小刺蝟恢復了正常體型,等到完全康復、天氣變暖後,就能回到野外。 去(2021)年11月底,英國一位民眾發現了在街道上徘徊的刺蝟泡泡(Bubbles),牠正是因為當時的狀況而得名,泡泡看起來像是吹了氣的外型,讓這位好心民眾感覺不對勁,趕緊將牠送到了位於貝德福德郡(Bedfordshire)的亨洛獸醫中心(Henlow Veterinary Centre),獸醫檢查後發現,因為一種稱為氣球症候群的刺蝟罕見疾病,這隻年幼的刺蝟體型膨脹成了原來的三倍大,這種狀況通常是由外傷引起的細菌感染引起,氣體被困在皮膚下,如果不立刻治療,刺猬可能會休克死亡。 由於泡泡不斷的充氣變大,獸醫用針頭「戳破」了牠三次,加上充氣帶來的皮膚緊繃,泡泡還服用了一些止痛藥,並是用抗生素治療潛在的感染,現在,泡泡已經9週大了,恢復狀況良好,並且交由也在貝德福德郡經營著小刺蝟動物醫院(The Little Hog Hospital)、該中心的獸醫護士(獸醫助理)蘿拉(Laura Bernal)監督照顧。 談到泡泡的治療,蘿拉說:「抗生素發揮了作用,第二天我們就看到了巨大的進步,牠恢復成了正常體型,並接受了X光檢查,排除任何潛在傷害,不過牠的肺線蟲檢測呈陽性,因此我們又做了寄生蟲治療。牠對所有藥物都反應良好,吃得像隻小豬,恢復狀況非常好,牠是一隻幸運的小刺蝟。」 蘿拉表示,她工作的動物醫院會接收路人帶來的野生動物,當救援量額滿時,她會定期介入,並把任何需要額外關懷和照顧的動物病患帶回家,她說:「刺猬在我心中一直有著特殊地位,因為牠們個性十足、非常可愛、無害,而且還非常脆弱,牠們是英國的野生動物中相當具有代表性的一種,你很容易就能發現,人們很愛牠們出現在自家花園中。 「能夠照顧牠們、讓牠們可以回到野外真的非常有意義,小刺蝟動物醫院一年多前才開業,不過在那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偶爾也會把刺蝟患者帶回家看護。」一開始蘿拉只是用在家中的幾個籠子照顧有需要的刺蝟,現在,她的後院有一個「豪華小屋」,可以同時收留幫助20隻刺蝟,目前泡泡就在此調養中,由於年紀還小,當泡泡長到超過600克重,天氣也變得更暖和時才會進行野放。 「不幸的是,刺蝟的數量正在下降,隨著人們將花園鋪石、鋪木地板,以及植物壽命的縮短,牠們的花園家園變得貧瘠;越來越多的道路和住宅開發,也讓我們看到綠色空間之間的連通性嚴重喪失,刺蝟族群因此被孤立。」蘿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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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傳肉可治百病、壯陽 長頸鹿成坦尚尼亞盜獵者目標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坦尚尼亞是少數成功遏止嚴重犀牛和大象盜獵事件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這個國家的另一種動物卻進入了非法獵人的名單。最近一項媒體對東非野生動物犯罪的調查顯示,坦尚尼亞的長頸鹿正在因為肉和脂肪的需求被獵殺,因為人們相信它們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以及壯陽,長頸鹿的骨髓也被誤信具有醫療價值,進一步推高了需求,導致這些雄偉的巨獸在野味黑市越來越受歡迎。 近期調查媒體「InfoNile」和「啄木鳥環境調查報導」(Oxpeckers Investigative Environmental Journalism)合作,發布了一系列東非國家的野生動物犯罪報導,其中坦尚尼亞的野生動物犯罪率在近年來有所下降,然而,有一種物種的盜獵量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飆升──2017年到2022年間,坦尚尼亞起訴了105件野生動物犯罪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品項在2015年到2016年期間被查獲;在2020年前,調查媒體沒有追蹤到任何長頸鹿盜獵案件,2020年出現了第一個案例,但這並非個案,殺害長頸鹿的現象,至今仍在持續發生。 坦尚尼亞曼雅拉(Manyara)地區警察局長莫洪格爾(Limited Mohongole)表示,今年1到3月,他們已經扣押了260公斤的長頸鹿肉,該國北部塔蘭吉雷—曼雅拉(Tarangire-Manyara)生態系中的社區也有長頸鹿遭殺害的案例通報,尤其是在史瓦基尼(Mswakini)和夸庫欽賈(Kwakuchinja)兩條野生動物廊道內,它們是動物在兩個國家公園間來回移動的通道,根據調查,該地區的村民在穿越這兩條野生動物廊道時,和其他地區的民眾勾結誘殺長頸鹿。 巴巴蒂區(Babati)維利瑪維塔圖村(Vilima Vitatu)居民彼得(Jeremiah Peter)說,說長頸鹿的殺戮狂樂始於1月,盜獵者從長頸鹿身上取走了骨髓和其他器官,並將剩下的肉賣給瑪古古(Magugu)、明津古(Minjingu)和巴巴蒂區的居民。其他村民承認,長頸鹿盜獵計畫還涉及一些地區和村的領導者,一些和非法活動有關的嫌犯已經被逮捕。 瑪古古區居民伊布拉印(Rehema Ibrahim)說,有許多人帶著裝滿野味的容器和袋子經過瑪古古地區,賣給當地居民;另一位居民薩利赫(Rajabu...

全球暖化影響 非洲野犬分娩日期延後 幼崽存活率降低

記者 吳昱賢/報導 全球暖化衝擊生態系,生物努力適應不斷變化的環境,有些植物開花的時間提早,連帶著影響昆蟲及以昆蟲為食的鳥類,而現在一篇美國研究發現,食物鏈中的頂級掠食者也受到重大影響,且可能導致物種滅絕。這篇研究發現因全球暖化,非洲野犬延後了分娩日期,進而導致幼崽存活率下降,可能使原本瀕危的非洲野犬面臨滅絕。 延伸閱讀:西澳鯊魚灣研究:大型掠食者若消失 恐加劇氣候變遷影響氣候變遷間接殺鯨? 研究揭座頭鯨繁殖困難的可能原因:鯡魚減少、營養不足氣候變遷導致中非國家公園水果少81% 大象挨餓、平均體重下降綜合外媒報導,以前的研究發現,全球暖化可以導致植物或以植物為食的「初級消費者」(如鳥類和昆蟲)發生重大轉變,但是科學家們還未發現氣候變遷影響大型的食肉哺乳類動物。這篇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讓飼主與毛孩一同享受 紐約市第一間不牽繩狗狗咖啡廳

記者 吳昱賢/報導 隨著飼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寵物友善的餐廳、咖啡館也隨之增加,不過要打造一個讓飼主與狗同樂的環境並不容易,受限於衛生法規,通常寵物禁止進入室內的用餐區和供餐櫃臺,多數標榜「人狗同樂」的餐廳也都以戶外座位為主。不過現在紐約有一間咖啡廳,為了讓飼主和狗一起享用餐點,在裝潢上下足功夫,特別打造了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綜合外媒報導,這間紐約開幕不久的咖啡廳Black Lab Café非常熱鬧,能看見許多狗活潑地在餐廳內走動、或是窩在飼主懷裡,這樣看似和諧的場景卻花費老闆許多心力。 根據紐約州衛生局規定,餐廳可以允許伴侶犬在室外用餐區活動,若要進入室內,狗不得出現在室內用餐區和食物準備區,而如果要開放寵物進入,還需擁有各自的出入口及牆壁阻隔。Kris Powers與弟弟Nikolas Powers克服一切困難,規劃出一個完整的動線,打造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推開Black Lab Café的大門,顧客會發現進入後還有一扇門,Kris解釋:「這是為了預防狗跑掉的安全措施」,接著進入的是人狗同樂的座位區,再往前又有一扇玻璃大門,顧客可進入第二個區域點餐,Kris補充:「因為狗不允許進入點餐區,所以我們特別打造全玻璃的空間,讓飼主在等待餐點時能隨時察看寵物的狀況。」 點餐區的餐點也別出心裁,除了人類的甜點、咖啡外,這裡也有提供狗狗的餅乾及使用蔬菜、牛肉、雞肉製成的鮮食,讓狗狗也能享用餐點。這樣特殊的空間讓許多顧客趨之若鶩,顧客Jacqueline City經常帶著自己的兩隻約克夏犬來享受午後時光,她笑著說:「環境很棒,而且能帶著狗進來讓我很安心。」 也有人利用Black...

加州禁止進口袋鼠產品已50年 動團告零售商仍在賣袋鼠皮足球鞋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加州在1971年就制定了禁售袋鼠產品的法律,雖然禁令一度在2007年至2015年暫停,但隨後已恢復實施,至今仍是美國唯一禁止銷售袋鼠產品的州,不過,動保團體卻發現,仍有零售商在加州販售袋鼠皮製成的足球鞋,涉嫌違反已有50年歷史的禁令,為此,動保團體近日對足球用品零售商Soccer Wearhouse提出了民事訴訟。 近日,動保團體「人道經濟中心」(Center for a Humane Economy)和「動物健康行動」(Animal Wellness Action)向加州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控告總部位於加州的運動服裝和設備零售商Soccer...

台灣海上賽鴿活動死亡率99% 每場比賽萬鴿落海淹死 動團籲政府正視問題

記者 李娉婷/報導 你知道台灣有某項運動相當困難,僅有1%的選手能夠完賽嗎?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人類賽事,而是讓動物來挑戰極限、承擔死亡風險的殘酷運動!每年夏天是台灣海上賽鴿的旺季,大量賽鴿被載運到公海後放飛,距離台灣數百公里的旅途沒有一地落腳處,導致近99%的賽鴿死在途中。 儘管台灣海上賽鴿比賽的弊端曾被國際動保組織揭發,但相關執法行動後繼無力,今(2022)年的海上賽鴿夏季賽也已在舉行,悲劇正在發生,為了解決多年沈痾,動保團體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鳥類救援協會和立法委員陳椒華今(30)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呼籲有關單位正視殘忍的海上賽鴿問題。 陳椒華說明,美國善待動物組織2013年至2014年時曾調查台灣海上賽鴿比賽,調查影片中提到賽鴿團將船隻開到320公里遠的外海,鴿子一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飛行,也無法休息,因此大部分的鴿子會墜海溺死,就像在下鴿雨,能夠飛回來的許多也身受重傷,放眼望去海上都是鴿屍,台灣的賽鴿致死率是全球第一。對此,陳椒華一連發出三個提問:「台灣難道要做這樣的世界第一嗎?還要讓這樣殘忍的海上賽鴿活動繼續嗎?難道我們的動物保護不用落實嗎?」 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秘書長何宗勳表示,自美國動保團體踢爆台灣殘忍的賽鴿文化至今已有七、八年,但國內除了前一、兩年比較積極掃蕩之外,後續的執法都非常消極,以至於賽鴿的死傷仍相當慘重,以去(2021)年的冬季南海賽事為例,從資格賽開始有45,696隻賽鴿參與,到最後一關只剩722隻回到岸上,總歸返率只有1.58%。 「整個海上賽鴿是非常殘忍的,而且行之有年,為什麼要犧牲動物的生命來換取龐大的利益呢?」何宗勳表示,海上賽鴿活動明顯觸犯《動物保護法》第10條和第27條,但第10條的以博奕為目的不當動物競技行為只有行政罰,動保團體希望能將此條款加入刑法罰則,並加重罰金。 台灣鳥類救援協會秘書長吳峮毅則指出,協會平均每個月會收到13件鴿子救援案件,佔所有鳥類救援的40%,而這些鴿子通常就像今日出席記者會的「霸姬」一樣戴著腳環、有識別號碼,這些識別號碼就是賽鴿比賽中用來確認身份用。 吳峮毅沈痛表示:「這些鴿子在我們的救援案例中,救到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飛,因為牠們的翅膀斷了,有的是用剪的,有的是直接折斷。為什麼折斷呢?因為比賽飛完沒有利益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比賽,飼主會再去進新的鴿子,牠們就沒有用了,有的就被煮了吃,有的就被剪斷翅骨往遠處丟──為什麼要剪斷翅骨呢?因為牠們知道家在哪裡,會飛回去。 」 這些不能飛的賽鴿因為無法躲避,有許多在路上被攻擊、被車撞、被狗咬,吳峮毅說,協會接獲通報後,若遇到重傷的案例,其實也只能陪伴鴿子最後一程,而這些已經是少數從海上倖存的鴿子,但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遺棄,這樣的狀況造成了很大的環境和收容問題,也是救援單位遇到的難題。 「任何生命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可以利用牠,但請你善待牠。」吳峮毅另表示,賽鴿其實不是一定要在海上飛,還是有其他方式可以舉辦這類活動,修正過後能照顧到更多生命。 不過,海上賽鴿比賽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到底該由哪個團隊「主動」查緝呢?農委會畜牧處寵物管理科宋念潔科長表示,以賭博為目的的動物競技行為是《動物保護法》明文禁止的項目,而在實際處理的案例中,類似案例中如果不是警政或檢調介入調查,單靠動保行政單位破獲的機率非常低;內政部警政署王耀輝科長則說明,警政署能查緝的部分是針對賭博行為,近幾年也都有查獲賽鴿活動賭博的案例。 要破獲賭博,一定要能舉證「交付賭金」的行為,相當仰賴情報的提供,不過單就「海上放飛」的行為,難道無法可管嗎?法務部檢察司周元華科長說明,賽鴿活動中如果有具體個案傷害動物,或造成動物的肢體損傷、重要器官喪失,涉及的是《動物保護法》;若是有賭博、擄鴿勒贖、恐嚇等行為,則涉及刑事案件,需由檢察機關調查證據後偵辦。 儘管海上放飛活動若造成動物死亡,確實涉及違反《動物保護法》,但如何舉證仍是個大難題,台灣海上賽鴿活動問題到底該從何處開始著手處理,記者會現場沒有答案,仍需有關單位再做後續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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