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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非法漁業與海龜混獲 美方首次將台灣列入IUU名單 漁業署將了解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環境資訊中心 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美國國家海洋暨大氣總署(NOAA),12日發布兩年一度的「國際漁業管理改善報告」,將台灣首度列入漁船涉非法、未報告、不受規範(IUU)漁業行為,以及未對海龜混獲採取與美國等效措施的國家。根據了解,未來兩年若不提出具體改善措施,美方將進一步限縮漁港停靠及貿易制裁。 農委會漁業署副署長林國平表示,將與美國協商、了解違規具體事蹟,若有尚未裁處的違法案件,將勿枉勿縱、依法處理。 台灣名列美方IUU原因:濫捕禁捕鯊魚、違反鰭身比、轉載規定 此項報告是美國政府根據非政府組織(NGO)的調查,經訪談曾於我國漁船工作之外籍船員指稱,2018至2020年間於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美洲熱帶鮪魚委員會(IATTC)、國際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水域作業的13艘我國籍漁船,因涉及違反鯊魚鰭身比(鯊魚鰭與鯊魚身之重量比例)、禁捕鯊種以及轉載等規定,而將我國列名IUU國家。 上榜原因包括違反區域漁業管理組織(RFMO)相關規定,未能採取改善措施,以及缺乏有效監管減少混獲的計畫。 報告列出的非法漁業(IUU)國家包括台灣、哥斯大黎加、蓋亞那、中國大陸、俄羅斯、塞內加爾、墨西哥等七個國家。 未對海龜混獲採取與美國等效措施名單則有29個國家,皆為ICCAT簽約國或合作對象,包括:台灣、阿爾及利亞、巴貝多、中國大陸、象牙海岸、克羅埃西亞、塞浦勒斯、埃及、歐盟、法國、希臘、格瑞那達、蓋亞那、義大利、日本、韓國、馬爾他、茅利塔尼亞、墨西哥、摩洛哥、納米比亞、葡萄牙、聖文森及格瑞那丁、塞內加爾、南非、西班牙、千里達及多巴哥、突尼西亞、土耳其。 對此,漁業署表示,打擊IUU是我國一貫的政策,漁業署將儘速與美國諮商,並就涉案漁船進行調查,並依「遠洋漁業條例」相關規定予以裁罰。 疑法規落實不力 台灣再度名列IUU名單 繼歐盟黃牌和去年美國「強迫勞動製品清單」後,今年又因遠洋漁船涉嫌捕撈保育類鯊魚、鯊魚割鰭棄身以及違反海上轉載規定等,被美國列進非法漁業名單中。對此,綠色和平海洋專案主任李于彤表示,台灣身為遠洋漁業強權,卻因涉嫌非法漁業及人權剝削等問題,嚴重影響我國聲譽。 事實上,綠色和平2020年發佈的「公諸漁事:血汗海鮮如何流入市場」報告,就揭發台灣籍漁船「威慶」(Wei Ching)及疑似從威慶轉運鯊魚鰭的塞內加爾籍「Lisboa」漁船,和一艘鮪延繩釣漁船A等三艘漁船,在NOAA報告中,都因涉嫌違反海上轉載規定,以及違反鯊魚相關保護措施等被點名。 對此漁業署是否知情?林國平解釋,漁業署接獲NGO通報,會根據提供的資料進行港口檢查、船員訪談等,確認漁船是否確實有不法情事,證據確鑿就會處分,若無直接證據則持續調查。 從漁船到水產商 民團提多項改善清單  綠色和平表示,「威慶」也是跨國企業「豐群水產」的合作對象,顯示政府必須一併規範在台具有影響力的水產企業,才能徹底革新,避免危害海洋資源的非法漁獲流入全球市場。 漁業署重申,這幾年來,我國並未有任何一艘漁船被相關區域漁業管理組織提列為IUU漁船。報告中所指的三種違規樣態,都有完整資料可供調閱,並要求船主說明。若依據客觀資訊證明違規,漁業署將依法處理。 只是,若事隔幾年才發現問題,讓人不禁質疑,現行制度能否即時掌握違規樣態。 綠色和平也指出,針對NOAA所提出的鯊魚割鰭棄身以及混獲問題,台灣雖然早已有相關法律規範,但無法具體落實的結局,就是落入IUU處境。 漁業署:盡最大努力遵守國際規範 對於綠色和平等NGO提出的五項建議,林國平表示,都是長期來與民間團體、業者溝通討論的議題,例如裝設監視系統、電子觀察員,如何克服相關的技術,例如減少鹽害損傷、延長電池與記憶體使用時間,以及排除隱私問題。 針對加派船上觀察員、並提高覆蓋率到100%,林國平表示,漁業署已經盡最大努力派遣,覆蓋率也遵守國際規範,達到5%、圍網船100%的要求。至於全面禁止海上轉載,因海上轉載在國際間是合法的,若需調整也需配合國際步調;不過,漁業署已與業界討論,希望逐漸降低海上轉載。 至於漁船在海上作業3個月後必須停靠最近的港口,以防過度捕撈與強迫勞動風險,林國平回應,產業界基本上同意,但海上作業時間多長須返回陸地,則仍在討論中。 海龜混獲忌避措施未與美方等效 ICCAT成員29國皆上榜 美方報告也指出,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未通過有效的混獲措施來保護海龜,經比較各國國內法規後,認定我國在內的29個國家未對海龜混獲採取與美國國內法「等效」的措施,例如美國所採用的大型圓形鈎規格。 對此,林國平表示,美方並未就前述涉嫌違規漁船訊息與我方聯繫查證。漁業署將了解美國如何定義「等效」。海龜並非撈捕對象,漁民也不希望傷害海龜,在國內外都是重要的保育對象。 海龜混獲忌避措施的議題,在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雖列入議題討論,卻未獲會員國支持;一部分原因是推行圓形鉤上,其大小比台日使用的更大一點、規格不同,相關科學研究發現較大的鉤子雖保護了海龜,卻可能傷及鯊魚,造成保育上的兩難。 針對IUU非法漁業名單的國家與地區,美國政府將展開協商,在接下來的兩年內採取具體改善措施,並於2023年向美國國會提交年度報告時,證明該等國家已採取適切措施解決所稱違規情事;若名單中國家沒有明顯改善,美國可能將進一步祭出限縮漁船停靠港口,甚至限制漁獲貿易等相關制裁。 參考資料 NOAA新聞稿(2021年8月12日),NOAA takes strong stand against IUU fishing and harmful fishing practices

澳洲黃金海岸今年第一隻纏網鯨魚獲救 再掀防鯊網爭議

記者 李娉婷/報導 為了避免遊客遇上鯊魚,澳洲不少海灘區域設有「防鯊網」(shark nets),但這種鯊魚控制設備往往不只是在「攔阻」鯊魚,而是誤捕許多包含鯊魚在內的海洋生物,時常為保育人士所詬病。昆士蘭州的黃金海岸(Gold Coast)是防鯊網誤捕動物的好發地之一,近日又有鯨魚被發現遭防鯊網糾纏,海洋救援人員花費了兩天時間,終於幫助這隻年輕的座頭鯨擺脫大部分漁網。 週三(8月11日)早晨,黃金海岸南部鯛魚岩(Snapper Rocks)的衝浪客發現了這隻尾巴遭防鯊網糾纏的座頭鯨,向當局通報,黃金海岸海洋世界(Sea World)和昆士蘭州漁業部隨後抵達現場,接手了救援行動,10小時後,由於浪潮太大,加上夜幕降臨,救援小組不得不暫停行動,他們在這隻8公尺長的座頭鯨身安裝了追蹤器,以利隔天定位鯨魚、繼續嘗試切斷漁網。 週四,救援小組在破曉時回到黃金海岸的南部海域,這時座頭鯨已經游到了距離堤維德岬(Tweed Coast)30海里的地方——這是個好預兆,海洋世界海洋科學部門負責人Wayne Phillips表示,這隻鯨魚能在一夜之間游的那麼遠,是健康狀況良好的跡象,不過,這可能會讓第二天的救援工作更困難。 這位海洋科學家說:「第一天的救援結束時,這隻鯨魚看起來相當的無精打采,我們對牠在一個晚上移動了這麼遠感到非常驚訝,從鯨魚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好事。」昆士蘭州漁業部則證實,這隻座頭鯨身上的防鯊網來自鯛魚岩附近的庫倫加塔(Coolangatta),牠被漁網纏住後,持續往南移動。 記錄救援過程的影片顯示,海洋世界的工作人員伸出頂端有刀片的長桿,試圖從鯨魚的尾巴上切斷帶有橘色浮球和黃色配重的網子,鯨魚發出叫聲,尾巴在海面上拍打著。救援人員切斷的大部分的漁網,但海洋世界的一位發言人表示,他們無法完全解放這隻動物,「有一小部分的設備無法移除,不過鯨魚能夠自由游動,經過一段時間的監測後,我們離開了,讓牠繼續牠的旅程。」 黃金海岸南部是昆士蘭州鯊魚控制設備最密集的地區之一,包括防鯊網和鼓線(drum lines,一種用於誘捕鯊魚的餌鉤陷阱,常與防鯊網結合使用),這隻年輕的座頭鯨是這個遷徙季第一隻被防鯊網困住的鯨魚,牠再次引發了昆士蘭州是否應使用防鯊網的爭論。 根據昆士蘭州鯊魚控制計畫經理Michael Mikitis的說法,2020年共有6隻鯨魚在黃金海岸被防鯊網糾纏,並全部都獲得了釋放;而過去十年裡,昆士蘭州的防鯊網共捕獲了54隻鯨魚,只有2隻未能獲救。 昆士蘭州漁業部長Mark Furner則表示,政府不會拆除防鯊網。他說:「帕拉夏(Annastacia Palaszczuk,昆士蘭州州長)政府始終把人類生命和人類安全視為優先。這也是我們每年投資100萬澳元在鯊魚控制計畫的創新和改進的原因,內容包括在黃金海岸、陽光海岸(Sunshine Coast)和昆士蘭北部用空拍機試驗,我們致力於持續改進,但在確定適合昆士蘭州環境的有效替代方法出現、並得到科學支持之前,我們不會做出改變。」 去年9月,昆士蘭州鯊魚控制計畫的科學工作組向漁業部長建議在鯨魚遷徙季嘗試使用替代方法,而就在上個月,Furner表示為鯨魚遷徙拆除防鯊網不在今年的計畫內。海洋生物學家Lawrence Chlebeck表示:「部長自己的專家建議他在遷徙季拆下防鯊網,如果他不聽取自己專家的建議,那他究竟是根據什麼來做出決定?」 https://twitter.com/9NewsGoldCoast/status/1425710901282344961

沿海赤潮嚴重 佛羅里達州數百鯊魚逃往運河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多年來,美國佛羅里達州一直在和由腰鞭毛藻(Karenia brevis)引起的赤潮抗爭,而今年該地區的赤潮災情格外慘重,有9個郡發生魚類死亡事件,在皮尼拉斯郡(Pinellas),超過800噸的死魚和海洋生物被沖刷上岸,異味席捲了整個城市;薩拉索塔郡(Sarasota)甚至傳出鯊魚逃亡事件,數百隻鯊魚為了躲避有毒的赤潮,游進了一個小鎮的運河避難! (※赤潮:又稱紅潮,海洋中的藻類、細菌或浮游生物過度增生,引起水色異常的現象,是海洋災害的一種,主要發生於沿海海域。) 近日,佛羅里達州數百隻沿海鯊魚游進了長船礁鎮(Longboat Key)的運河避難,顯然是為了躲避有毒赤潮的影響,當地居民拍下了這個不尋常的畫面:窄頭雙髻鯊、黑邊鰭真鯊、鉸口鯊和檸檬鯊等鯊魚在人工開鑿的河道游泳,就在民宅附近。 多年來,佛羅里達州一直在和由腰鞭毛藻引起的赤潮抗爭,海洋生物學家說,今年的藻華特別嚴重,佛羅里達魚類和野生動物保育委員會(Florida fish and wildlife conservation commission, FWC)報告指出,上週有9個郡發生魚類死亡事件,並有5個郡發生了居民呼吸窘迫事件,同樣和赤潮有關。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hgEDWbiO2o FFWC也報告了長船礁鎮和薩拉索塔郡周圍嚴重赤潮的狀況,專家表示,鯊魚正在尋找一個有食物和氧氣的避風港,遠離受污染的水體和腐爛的屍體。佛羅里達國際大學(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生物學教授、鯊魚專家Mike Heithaus說:「你通常不會在這些運河裡看到像這樣成堆的鯊魚,牠們確實會進入運河,但數量並不多,不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那樣。我們不知道是什麼觸發鯊魚進入這些地區,但是水體的化學變化、氧氣不足、毒素,再加上周圍死魚的數量,這些都有可能導致大量鯊魚出逃。如果不是大型赤潮事件,你不會看到這種狀況。」 長船礁鎮距離今年4月發生廢水洩露事件的廢棄化肥廠Piney Point只有幾英里遠,當時為避免出現裂縫的廢水貯水池崩塌,造成更嚴重的傷害,佛羅里達當局將大量廢水排放進了坦帕灣(Tampa Bay),目前還不清楚這些排放物對赤潮爆發的影響,但一些專家懷疑,這起事故可能是今年赤潮如此嚴重的原因。 Heithaus說,避難的鯊魚凸顯了採取行動的必要性,「這些事件的發生,表明目前生態系中的事物是如何的失衡,我們真的需要開始努力工作,解決造成赤潮的原因,太多的營養物質流入水中,這可能來自許多不同的來源。」 而躲進長船礁鎮的鯊魚能否生存,取決於運河中的含氧量等因素,但隨著水溫升高,這些因素會迅速惡化,「如果運河外的環境真的很糟糕,牠們可能會被困在這裡,直到外面的水體有足夠的氧氣或沒有毒素,牠們才能離開運河。但與此同時,如果這些狀況(赤潮)向南蔓延,進入運河,那麼牠們就無處可逃了。」Heithaus說道。

防鯊網成無差別殺手 捕獲動物中僅10%為目標物種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儘管鯊魚鮮少攻擊人類,但在民眾對鯊魚的恐懼和少數案件的影響下,許多地區因此佈下「防鯊網」,但這種防止鯊魚靠近海灘的圍網,也常讓大型海洋動物受困,導致無數動物的死亡。在一份報告顯示澳洲新南威爾斯州的防鯊網每20天殺死一隻海龜後,動保團體再次呼籲結束這種「無差別攻擊」的防鯊措施。 許多人會認為,防鯊網是一種防護措施,但事實上,它是一種捕魚裝置。澳聯社(Australian Associated Press)報導,一份關於從澳洲新堡(Newcastle)到沃隆岡(Wollongong)的防鯊網年度報告顯示,在最近一季從51張防鯊網中發現的375隻活魚和死魚中,只有40隻是防鯊網的目標物種大白鯊、公牛鯊和鼬鯊(又稱虎鯊),僅佔捕獲動物總數的10.6%。 而那些對人不具有威脅性的海洋生物,則更容易受到防鯊網的影響,最常遭到防鯊網糾纏的動物為古氏鱝(southern eagle ray),佔其中的95隻,錘頭雙髻鯊則有60隻、短尾真鯊38隻。雖然大多數魟魚(ray)是在活著的狀態下被釋放,但其他動物被發現時多已死亡,包括5隻海豚和1隻海豹;此外,受困的18隻海龜中,也有12隻死亡,這份新數據顯示,平均每20天就會有一隻海龜在雪梨及其周邊的海灘因為防鯊網而死亡。 因為動物遭防鯊網糾纏的數字和上一季相似或較低,這些海洋動物的死亡並未在防鯊網計畫的關鍵績效指標下引發任何危險訊號。 .潛水客進入禁區拯救纏網鯨魚 澳洲當局決定不開罰 在9月1日到4月30日間,約有560萬名遊客拜訪新南威爾斯州佈下防鯊網的海灘,新南威爾斯州政府最近採取了一些防鯊網外的替代措施來保護海灘遊客,包括使用無人機監視和定期監測的智慧鼓線(鼓線drumlines為一種用於誘捕鯊魚的餌鉤陷阱,常與防鯊網結合使用,會造成鯊魚死亡,智慧鼓線的目的則是移動鯊魚,能大幅降低鯊魚和其他遭誤捕的動物的死亡率)。 國際人道協會澳洲分部(Humane Society International Australia)和澳洲海洋保育協會(Australian Marine Conservation Society)表示,這些解決方案與教育計畫和個人的鯊魚嚇阻措施(例如防鯊手環、防鯊潛水衣等)結合,在技術上更先進和合適。國際人道協會澳洲分部的海洋生物學家 Lawrence Chlebeck說:「因為新南威爾斯州過時的防鯊網計畫導致的無差別死亡必須結束,這項技術(防鯊網)已經有近百年歷史,我們永遠不會接受在自己生活中的其他方面使用這麼古老的安全技術,為什麼在海洋安全上會有所不同?」 .南非海灘設防鯊網保護遊客 無防範效果 還讓鯊魚受困死亡

與漁業足跡重疊度看鯊魚生存風險 《自然》新研究台灣如何借鏡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環境資訊中心 特約記者廖靜蕙 報導 鯊魚族群健全,海洋生態才能跟著好。牠們雖高居海洋食物鏈的頂端,卻得努力與人類漁業撈捕保持安全距離。這些延繩釣漁船、大型網具遍及之處,所形成的「漁業足跡」,是否代表著鯊魚族群存在的風險?近期《自然(Nature)》期刊幾篇報告,提出不同意見。 奎羅茲:延繩釣漁業撈捕量能與鯊魚族群風險成正比 2019年發表於國際期刊《自然》,由生物多樣性和遺傳資源研究中心(Research Centre in Biodiversity and Genetic Resources)副研究員奎羅茲(Nuno Queiroz)研究團隊的〈利用漁業足跡評估全球鯊魚空間的風險〉一文,以大數據分析作為研究方法,結合衛星追蹤鯊魚與全球漁船足跡,計算出鯊魚與遠洋延繩釣漁業足跡重疊率。 研究發現,鯊魚每月使用的平均空間中,有24%同時也屬於遠洋延繩釣漁業的足跡。而具有商業價值的鯊魚和國際保護物種的空間利用熱點,與延繩釣的重疊率更高達76%與64%,並與捕撈量能成正比。 研究結論包括,捕撈強度越高,對鯊魚的風險越高;尤其,鯊魚在無國家管轄的公海區域中,能避開漁業撈捕的水平空間非常有限。研究團隊主張,公海中鯊魚分佈的熱點區域,應採取保護管理措施。 穆魯亞:水平空間重疊、撈捕率無法證明鯊魚受脅程度 時隔兩年,國際可持續發展海鮮基金會(International Sustainability Seafood Foundation,ISSF)的穆魯亞博士(Dr. Hilario Murua)與其研究團隊也於《自然》發表一篇〈鯊魚死亡率不能僅用漁業足跡評估〉。 穆魯亞博士認為,奎羅茲研究團隊的結論僅用漁業足跡評估鯊魚的風險太過簡略、難以涵蓋所有的鯊魚可知風險,因為魚類在海洋中的分布與活動是三度空間,因此需同時考慮垂直分布、垂直方向的可遇性以及與漁具重疊等因素。 此外,由於不同漁法與鯊魚物種的差異,即使是低撈捕率也可能造成高死亡率,而高撈捕率若依規定釋放,也可能不傷害物種,但研究並未列入計算,因此缺乏足夠證據支持。 對於這些批判,奎羅茲研究團隊回應,研究著重於水平空間重疊,是因為這是漁業捕撈是各風險因素中最主要的驅動因素,原有的鯊魚生態風險評估中,鯊魚分佈的實際深度也很少包含在內。其次是根據追蹤結果,雖然部分禁捕物種可能被活放,但具有商業價值的鯊魚很少被延繩釣船隊釋放。 另外,研究雖未直接計算鯊魚死亡率,但從數據迴歸分析,捕魚導致鯊魚死亡和撈捕暴露指數成正比。研究團隊認為,這些資料足以支持研究結論,而缺乏管理的公海,以目前的捕撈量能來看,鯊魚獲得庇護的空間有限。 國內學者:台灣周遭海域鯊魚 尚待相關科技研究 對此,台灣海洋大學海洋事務與資源管理研究所教授劉光明表示,國內鯊魚生態風險評估的研究,惟僅限於西北太平洋海域,且未結合自動船位系統資料進行分析;建議應朝結合AI技術和大數據資料進行更詳細的分析,才能更了解台灣周遭海域鯊魚的資源狀況。 此外,在台灣鯊魚大部分是鮪魚延繩釣的混獲物種,並非主要漁獲對象,因此若要減少對鯊魚的漁獲壓力,就得同時減少對鮪魚的漁獲,然而這樣將造成經濟損失。 跟著遠洋漁業足跡監測 累積資料了解鯊魚族群面貌 全球約550種鯊魚,部分鯊魚物種因具有經濟價值而成為撈捕對象。這類漁業行為逐漸受到區域性漁業組織規範。 以海洋經濟物種養護為目標的農委會漁業署,也須隨著產業足跡遵守國際漁業組織相關規範,進行相關魚種的監測調查。漁業署遠洋漁業組長林頂榮表示,和漁船有互動的鯊魚,都有義務了解,包括收集資料以及發展管理措施。 三大洋不同區域性漁業組織,依據當區域鯊魚族群狀況,紛紛列出禁捕名單,例如花鯊在三大洋的各漁業組織中都是禁捕對象;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則是禁捕黑鯊(平滑白眼鮫,學名:Carcharhinus falciformis);印度洋、大西洋的禁捕對象更多。 我國除了配合國際組織規範,也有自發性禁捕對象,無論走到哪裡,都不能捕抓鯨鯊(Rhincodon typus)、以及鬼蝠魟屬物種(Manta spp.)。 漁業署:鯊魚評估不易,監測資料還要加把勁 那麼台灣漁業行為對於鯊魚生態風險做了哪些評估與保育措施呢?以鯊魚監測計畫為例,近年來漁業署較多著重「無危害證明(Non-Detriment Finding, NDF)」評估。這是CITES(瀕臨絕種野生動植物國際貿易公約/華盛頓公約)2013年於曼谷召開的第16屆締約國大會決議內容,對於附錄二物種或非商業性之附錄一名單之物種貿易時,必須由該國主管機關參考科學評估,提出認為貿易對族群並無危害的證明後,才能進行物種出口。 因台灣遠洋漁業部分撈捕對象屬於CITES附錄二物種,是為了賣到其他國家,而須提出無危害證明。漁業署也以科技計畫針對關鍵物種進行相關研究調查,例如丫髻鲛(軟骨魚綱真鯊目雙髻鯊科)。林頂榮解釋,鯊魚評估無論是「生態評估」或「危害評估」向來不易,唯有不斷累積調查監測資料,才能讓鯊魚現況更清楚、發展相關對策。 國際組織十分關切混獲物種議題,對於資料收集格外重視。林頂榮說,過去鯊魚保育都因欠缺資料寸步難行,漁民對於混獲資料填報意願不如主漁獲魚種來得積極,就須行政部門鼓勵,或派觀察員隨船紀錄、補強資料缺乏的問題。觀察員是由政府派任,因此資料填寫上更具可信度。 藍色國土上的鯊魚不能少 下一波象鮫列優先保育 循著產業足跡之外,台灣也負有鯊魚保育的責任。有別於陸地的具體概念,台灣藍色國土——12海浬內領海的野生動物,就由海委會海保署依據《野生動物保育法》保育。 台灣沿海約有120種鯊魚活動,這些物種的調查監測就有賴海洋保育署。其中,又以象鮫、巨口鯊和大白鯊處境最為難,尤其是象鮫。海保署副署長吳龍靜指出,多年來未有捕獲象鮫紀錄,少到連捕都捕不到,海保署列為優先關注對象,也有海洋野生動物保育委員建議應列為保育類物種。 目前象鮫、巨口鯊和大白鯊皆已透過漁業法列為禁捕對象,漁船意外捕獲大白鯊、象鮫及巨口鯊者,不論死活,應立即放回海中 ※本文提及三篇《自然》國際期刊報告,以及劉光明教授意見,改寫自新興科技媒體中心提供的資訊。 註釋 研究團隊結合鯊魚的追蹤資料與漁業足跡計算捕撈暴露指數(Fishing exposure index,FEI),這是以月份為單位,把地球網格化之後,計算遠洋漁業的捕撈量能,對應該月份鯊魚在每個網格中的暴露程度,標準化計算得出的數據。(資料來源:新興科技媒體中心) 延伸閱讀 【鯊魚關注日】台灣軟骨魚保育誰優先?...

血汗海鮮背後的劊子手

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撰稿/麥小田;責編/許書婷 6月5日是聯合國打擊非法漁業的國際日,因為2016年的這一天《港口國措施協定》正式生效,這是全球第一個針對「非法、不報告、不受管制(IUU)」的漁撈活動有約束力的國際協定,緊接著6月8日再迎來「世界海洋日」,在海洋重磅月之前,美國磨刀霍霍開鍘血汗海鮮。 美國海關及邊境保護局(CBP)5月28日宣布扣留中國大連遠洋漁業公司32艘漁船捕撈的金槍魚(鮪魚)、劍魚和其他海產品,因為該公司在捕撈作業中存在強迫勞動。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5月26日也向世界貿易組織遞交有關漁船強迫勞動提案,呼籲世貿組織成員在談判中聚焦這個全球議題,以遏止可能涉及強迫勞動的有害漁業補貼等問題。 大連遠洋漁業捲入血案 大連遠洋漁業公司是漁工口中惡名昭彰的「累犯」,去年船隊旗下的「隆興629」和其他姐妹船接連傳出印度尼西亞漁工暴斃,當天火速「被海葬」,倖存漁工指控中國船長施暴、剝削人權,在英國環境正義基金會(EJF)和韓國公益法律中心(APIL)介入調查後,揭開嗜血的遠洋獵場真面目。 「隆興629號的倖存船員說他們曾經歷被毆打,或是看到其他船員受到暴力對待。」英國環境正義基金會資深項目主任邱劭琪說明調查結果,「由於船員沒有受到適當的現代醫療治療,導致他們最終死亡,其中有3位在海上過世,並且被埋葬在海上,有一位是到了(韓國)釜山之後才過世。」 面對船老大的失控虐待,不時口頭威脅要解僱,以及苛刻的生活條件,這些外籍漁工只能忍氣吞聲,因為不少人欠了一屁股的債。「他們很多是債務勞役的受害者,上船前必須支付一筆錢換得這份工作,然後再工作償還這筆金額。」邱劭琪提起訪談個案的遭遇,「許多船員告訴我們,他們工作的時間非常長,17、18個小時都很正常,有時候甚至長達24個小時、48個小時,中間只有零碎而且非常短的休息時間。」 海上奴役的驚濤駭浪 大連遠洋漁業的人權剝削惡行只是冰山一角,中國是全球最大的遠洋漁業大國,大約有2700艘遠洋漁船,其次是台灣,擁有1100多艘遠洋漁船,兩者都是強迫勞動的黑名單。 東南亞是主要的外籍漁工輸出國,2019年綠色和平東南亞辦公室發表《海上奴役調查報告》,「這份報告揭露了很多東南亞漁工,特別是印尼、菲律賓在遠洋漁船上遭到強迫勞動的問題。」綠色和平台北辦公室海洋專案主任李於彤指出,「漁工指控的13艘遠洋漁船中有5艘是台灣漁船、7艘是中國漁船,他們主要的投訴是欺騙、扣發薪資、超時工作、肢體暴力等。」 外籍漁工的薪水微薄,而且常被剝好幾層皮。「外籍漁工的合約通常是2年,月薪大概在300至500美元之間,印尼仲介通常會收取600至800美元的手續費,同時再收取保證金,這些費用會從漁工薪資中扣除,扣完後,漁工每個月的薪水往往只剩下100美元左右。」李於彤說明,「如果漁工在合約期間受到暴力威脅,或是缺乏充足的食物、飲水和休息,他們想要離職的話,還要再支付違約賠償金,以及自己回程的機票,這些其實都是不合法,存在很多問題。」 大肆非法捕鯊割鰭 血汗海鮮奪走漁工人權和性命,也讓海洋生態難以續命。「隆興629」註冊為金槍魚延繩釣船,卻同時進行非法捕鯊作業,漁工拍下血淋淋的割鯊魚鰭影片和照片,「照片里甲板上全部都是魚翅。」邱劭琪回想起觸目驚心的畫面,「漁工表示下船時,船上有超過16箱、每箱重達45公斤的魚翅。」 這些裝箱的魚翅透過非法轉載,送回港口販售,當中不少是瀕危物種。邱劭琪指出,「漁工告訴我們,他們抓到非常多種不同的鯊魚,包括雙髻鯊、污斑白眼鮫(俗稱花鯊)、馬加鯊、黑鯊、長尾鯊等,這些都是在華盛頓公約(CITES)的附錄二物種,在很多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中也被列為禁止捕撈的物種。」 鯊魚的棲地常和金槍漁場重疊,而且是延繩釣很常見的混獲物。「鯊魚魚翅的價格遠高於魚肉,所以漁船有動機割下鯊魚鰭,同時也讓漁船的倉儲空間最大化,因為鯊魚身體佔空間。」邱劭琪談起魚翅產業鏈的現象,「中國雖然沒有針對割鰭棄身的規範,但這樣的作業方式已經違反國際區域漁業管理組織的規定。」 疫情下,魚翅貿易鏈依舊囂張橫行,6月7日香港海關逮到逾3公噸、疑似瀕危物種的魚翅走私案;去年香港海關更查獲兩起大規模的魚翅走私案,共檢獲26噸乾魚翅,數量打破歷史紀錄,估計約有3萬8千多只鯊魚。李於彤表示,綠色和平去年發表《公諸漁事:血汗海鮮如何流入市場》調查報告,外籍漁工說台灣漁船有所謂的魚翅獎金,而台灣早在2012年就頒布禁止割鰭棄身的法令,拿下亞洲先例,不過,這些事情還是持續發生。 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去年12月更新紅色名冊(Red List),超過420種鯊魚麵臨滅絕威脅,「鯊魚遭到滅絕絕對是人為因素,我們的調查發現,每年大約有一億隻鯊魚遭到屠殺,除了魚翅之外,還涉及到肉品、肥料、魚油市場。」李於彤遺憾說,「延繩釣或大型圍網會聲稱意外誤捕鯊魚,這些意外有時候可能要打上問號。」 血汗海鮮牽繫海洋命脈 在強迫勞動和非法捕撈的調查報告出爐後,環境正義基金會和韓國公益法律中心曾共同要求中國採取相關行動,調查涉入此事件的漁船。邱劭琪表示,目前並未看到或接收到中國政府有任何的調查信息,不過,國際上有愈來愈多國家會利用進口管制來阻斷非法漁業或血汗海鮮進入市場,現階段看起來是有效而且可以防止非法漁獲進入市場流通的一個方式。 不同於過往針對單一船舶下暫扣令,美國海關及邊境保護局這次加大力度查扣大連遠洋漁業的所有船隊,「環境正義基金會的調查報告也提出建議,如果漁船A涉及強迫勞動或非法漁業,同一個公司旗下的漁船都應該以高風險的漁船來看待,因為他們可能採行相同的經營管理和捕撈模式。」邱劭琪樂見國際政府提高風險標準,「這次美國的製裁也讓從事非法漁業的公司更意識到不會僥倖躲過相關裁罰。」 「非法漁業和奴役漁工是一種惡性循環。」李於彤語重心長點出兩者關聯性,「人類多年累積的濫捕濫殺行為,使得海洋資源逐漸枯竭,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統計,全球有超過90%的商業漁類資源面臨過度捕撈的危機,因此經營者要維持獲利,必須捕更多的魚、更值錢的魚,所以他們會到禁捕的海域作業,或是在海上非法轉載,增加海上停留、捕撈時間,同時為了降低成本,使出強迫勞動手段,非法漁業、強迫勞動和血汗海鮮都是海洋資源浩劫下的不幸產物。」 聯合國糧農組織的最新報告《2020年世界漁業和水產養殖狀況》指出,全球捕撈漁業總產量達到9640萬噸,創下年度最高水平紀錄。中國遠洋大軍在公海的漁獲量也相當驚人,囊括全球總量五分之一。 漁業大國缺席國際公約 終止強迫勞動、拒絕血汗海鮮,是停止海洋資源持續被過度掠奪的解決方法之一。邱劭琪認為,中國要強化漁工人權的保障,應該盡快採用國際勞工組織(ILO)的漁業工作公約(C188公約),公約詳列漁工保障項目和管理措施,這一兩年來,南非、泰國等關鍵漁業國家都陸續宣布採用,韓國和印尼也正在評估時間表,台灣政府則表示會提高國內法規的標準,達到C188公約的等級。 此外,國際社會也呼籲中國盡快批准、簽署《港口國措施協定》,目前全球已有68個國家及歐盟簽署了這項協定,而超級漁業大國反而缺席了。 李於彤表示,全球漁業體系包含了捕魚國、港口國和市場國,《港口國措施協定》可以增加港口國的監管、稽查能力,除了政府之外,企業責任也非常重要,包括水產商、零售商、製造商、品牌商等,企業要建立一個完整的產銷監管,從船隻到銷售點要提供可追溯且通過第三方驗證的監管鏈,好讓消費者在購買海鮮時知道是從哪裡來、誰捕的,到底有沒有牽涉到非法捕撈或強迫勞動的問題,多管齊下才能有效遏止非法漁業,確保海洋資源永續。 根據聯合國農糧組織統計,每年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IUU)的漁業捕撈量估計達到1100至2600萬噸。中國是非法漁業的頭號大戶,儘管官方祭出罰款、取消漁業補貼等懲罰措施,非法漁撈依舊猖獗。 邱劭琪認為,這一兩年中國政府陸續出台新法規,希望更妥善管理遠洋漁船,不過,在漁業資訊缺乏透明度下,要推行這些政策是很大的阻礙,像是漁船位置、漁船被懲處名單,以及中國人投資但懸掛他國國旗的漁船名單,或者是實質受益人的名單等。唯有公佈這些資訊,港口國的主管機關、買家才能扮演各自的角色,尤其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漁船艦隊,在全世界各個海域作業,提高漁業管理的透明度是最重要的關鍵。 誰是血汗海鮮背後的劊子手?當漁業監管信息透明了,撥開層層的共犯結構,海上陰謀也會無所遁形。 版權所有© 2006, RFA 。經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許可進行再版。

日不落國不是叫假的 英國啟動世界最大海洋生態監測網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曾因殖民地遍佈全球被稱作「日不落國」的英國,現在為保護野生動植物和生物多樣性,將啟動號稱世界最大的海洋監測系統--誘餌式遠端水底攝影系統(Baited Remote Underwater Video Systems, BRUVS)。 這讓英國成了第一個開發大型水下攝影設備網路的國家。這個網路是英國政府「藍帶計畫(Blue Belt)」的一部分,監測範圍涵蓋超過400萬平方公里的海洋,讓英國的海外領地能夠觀察和管理海洋野生動植物。 與科學家跨國合作  英國將蒐集四大洋生物資料 英國環境漁業與水族科學中心、西澳大學和英國海外領地的合作科學家與BRUVS的開發者「Blue Abacus」攜手,利用66組部署在開放海域和沿海棲息地的BRUVS收集資料。 具備66聲道立體聲的BRUVS,將用於拍攝和分析眾多物種的資料,包括白旗魚(White marlin,學名:Kajikia albida)、雨傘旗魚(Sailfish,學名:Istiophorus platypterus)、鐮狀真鯊(Silky shark,學名:Carcharhinus falciformis)等多種動物。 一組BRUVS由裝在基座上的兩台運動攝影機、一條誘餌臂及一個垂直立式結構組成,可以記錄出現在攝像機重疊視野中的所有動物。 這些BRUVS組成全球海洋野生動植物分析網,提供位於大西洋、印度洋、太平洋和南冰洋的英國海外領地開放海域和沿海地區中,海洋生物多樣性和生態系統資訊。 BRUVS在全球已記錄14萬多隻動物 英國投入200萬英鎊擴大研究規模 這項耗資200萬英鎊、為期4年的計畫將使研究人員能夠深入研究海洋,提供其海域內物種的基礎科學資訊,使英國海外領地能夠更妥善保護和管理這些多樣化的生態系統。 第一批BRUVS部署於2000年代初,用來記錄沿岸淺海的魚類族群,2014年擴展到開放海洋監測。時至今日,西澳大學的米威格(Jessica Meeuwig)教授團隊已靠著這套系統,在全世界35個地點完成了70多次調查,獲得了14萬多隻動物的記錄。 英國藍帶計畫的目的在於加強其海外領地海洋的保護措施。英國海外領地周圍400萬平方公里的海洋中已經採取了不少海洋保護措施,以長期環境監測和執法為基礎,提供領地相關支援,確保有效管理這些水域。截至目前,該計畫已得到英國近2500萬英鎊的資助。 參考資料 Energy Live News(2021年4月5日),UK launches world’s largest ocean monitoring system英國政府網站新聞稿(2021年4月3日),Fish...

西澳鯊魚灣研究:大型掠食者若消失 恐加劇氣候變遷影響

轉載自環境資訊中心;姜唯/編譯;林大利/審校 英國衛報報導,根據一份刊登於《動物生態學(Animal Ecology)》期刊的新研究,鯊魚是幫助生態系統從極端氣候事件中恢復的重要角色。 虎鯊控制植食性動物的覓食行為 進而保護海草床 過去的研究指出,澳洲西部的鯊魚灣(Shark Bay)中的虎鯊會影響當地值食性動物,例如儒艮和海龜在海草床上的覓食行為,減少覓食行為的破壞力,進而能保護海草床。 2011年發生超強海洋熱浪後,西澳鯊魚灣一處生物多樣性豐富的大型海草床縮減了四分之一。來自佛羅里達國際大學(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FIU)、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和澳洲迪肯大學(Deakin University)的科學家們想藉此機會探究,如果沒有虎鯊,鯊魚灣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想知道,缺少大型肉食性動物是否會加劇氣候變遷的影響?」來自莫特海洋實驗室(Mote Marine Laboratory)的主要作者、FIU博士生諾維奇(Rob Nowicki)說,「這是否會導致原本已很糟糕的情況急劇惡化?」 模仿儒艮覓食 科學家:高階掠食者消失使當地生態系統結構崩潰 熱浪摧毀了海草床之後,許多儒艮暫時離開了鯊魚灣,成為執行特殊野外調查的良機。在論文中,科學家們說明了他們如何將海灣中受損且長出耐熱海草的區域當成實驗室。 參考沒有鯊魚時儒艮的覓食率資料,科學家以人為方式模仿儒艮的覓食行為。潛水員用小鏟子模仿儒艮的覓食方式,定期挖出新長出的海草,科學家形容這種做法是水下園藝。 諾維奇說:「藉此我們模仿儒艮在鯊魚灣中的鯊魚消失或被過度捕撈時,儒艮的覓食行為。」 結果發現,有一種最重要和較大型的海草沒有恢復,因為潛水員模擬的覓食行為使海草的更新受到干擾的頻度太高。研究顯示,當高階掠食者消失,不僅生態系統的結構崩潰,而且植食性動物的覓食率也使植被難以恢復。 諾維奇說:「我們認為,保護掠食者並維持這些物種之間的關係,可以提高生態對極端氣候事件的調適力。」 研究共同作者、佛羅里達國際大學的海洋生物學家海特豪斯(Mike Heithaus)研究鯊魚灣20年。他說:「在承平時期,我們可能不會意識到掠食者的重要性。但是當發生異常現象時,例如極端氣候事件,就可以顯見掠食者的重要。」 「虎鯊保護海草免於被過度覓食。儒艮比較喜歡吃發生擾動時移入的小型海草,比較不喜歡大型海草。但是我們發現,當覓食行為頻繁干​​擾較大的海草時,它們再也長不回來。」諾維奇說。 參考資料 衛報(2021年3月22日),Sharks ‘critical’ to restoring damaged ecosystems, find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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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傳肉可治百病、壯陽 長頸鹿成坦尚尼亞盜獵者目標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坦尚尼亞是少數成功遏止嚴重犀牛和大象盜獵事件的非洲國家之一,然而,這個國家的另一種動物卻進入了非法獵人的名單。最近一項媒體對東非野生動物犯罪的調查顯示,坦尚尼亞的長頸鹿正在因為肉和脂肪的需求被獵殺,因為人們相信它們可以治療各種疾病以及壯陽,長頸鹿的骨髓也被誤信具有醫療價值,進一步推高了需求,導致這些雄偉的巨獸在野味黑市越來越受歡迎。 近期調查媒體「InfoNile」和「啄木鳥環境調查報導」(Oxpeckers Investigative Environmental Journalism)合作,發布了一系列東非國家的野生動物犯罪報導,其中坦尚尼亞的野生動物犯罪率在近年來有所下降,然而,有一種物種的盜獵量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飆升──2017年到2022年間,坦尚尼亞起訴了105件野生動物犯罪案,絕大多數野生動物品項在2015年到2016年期間被查獲;在2020年前,調查媒體沒有追蹤到任何長頸鹿盜獵案件,2020年出現了第一個案例,但這並非個案,殺害長頸鹿的現象,至今仍在持續發生。 坦尚尼亞曼雅拉(Manyara)地區警察局長莫洪格爾(Limited Mohongole)表示,今年1到3月,他們已經扣押了260公斤的長頸鹿肉,該國北部塔蘭吉雷—曼雅拉(Tarangire-Manyara)生態系中的社區也有長頸鹿遭殺害的案例通報,尤其是在史瓦基尼(Mswakini)和夸庫欽賈(Kwakuchinja)兩條野生動物廊道內,它們是動物在兩個國家公園間來回移動的通道,根據調查,該地區的村民在穿越這兩條野生動物廊道時,和其他地區的民眾勾結誘殺長頸鹿。 巴巴蒂區(Babati)維利瑪維塔圖村(Vilima Vitatu)居民彼得(Jeremiah Peter)說,說長頸鹿的殺戮狂樂始於1月,盜獵者從長頸鹿身上取走了骨髓和其他器官,並將剩下的肉賣給瑪古古(Magugu)、明津古(Minjingu)和巴巴蒂區的居民。其他村民承認,長頸鹿盜獵計畫還涉及一些地區和村的領導者,一些和非法活動有關的嫌犯已經被逮捕。 瑪古古區居民伊布拉印(Rehema Ibrahim)說,有許多人帶著裝滿野味的容器和袋子經過瑪古古地區,賣給當地居民;另一位居民薩利赫(Rajabu...

全球暖化影響 非洲野犬分娩日期延後 幼崽存活率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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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飼主與毛孩一同享受 紐約市第一間不牽繩狗狗咖啡廳

記者 吳昱賢/報導 隨著飼養寵物的人越來越多,寵物友善的餐廳、咖啡館也隨之增加,不過要打造一個讓飼主與狗同樂的環境並不容易,受限於衛生法規,通常寵物禁止進入室內的用餐區和供餐櫃臺,多數標榜「人狗同樂」的餐廳也都以戶外座位為主。不過現在紐約有一間咖啡廳,為了讓飼主和狗一起享用餐點,在裝潢上下足功夫,特別打造了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綜合外媒報導,這間紐約開幕不久的咖啡廳Black Lab Café非常熱鬧,能看見許多狗活潑地在餐廳內走動、或是窩在飼主懷裡,這樣看似和諧的場景卻花費老闆許多心力。 根據紐約州衛生局規定,餐廳可以允許伴侶犬在室外用餐區活動,若要進入室內,狗不得出現在室內用餐區和食物準備區,而如果要開放寵物進入,還需擁有各自的出入口及牆壁阻隔。Kris Powers與弟弟Nikolas Powers克服一切困難,規劃出一個完整的動線,打造紐約第一間不牽繩的狗狗咖啡廳。 推開Black Lab Café的大門,顧客會發現進入後還有一扇門,Kris解釋:「這是為了預防狗跑掉的安全措施」,接著進入的是人狗同樂的座位區,再往前又有一扇玻璃大門,顧客可進入第二個區域點餐,Kris補充:「因為狗不允許進入點餐區,所以我們特別打造全玻璃的空間,讓飼主在等待餐點時能隨時察看寵物的狀況。」 點餐區的餐點也別出心裁,除了人類的甜點、咖啡外,這裡也有提供狗狗的餅乾及使用蔬菜、牛肉、雞肉製成的鮮食,讓狗狗也能享用餐點。這樣特殊的空間讓許多顧客趨之若鶩,顧客Jacqueline City經常帶著自己的兩隻約克夏犬來享受午後時光,她笑著說:「環境很棒,而且能帶著狗進來讓我很安心。」 也有人利用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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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李娉婷/報導 加州在1971年就制定了禁售袋鼠產品的法律,雖然禁令一度在2007年至2015年暫停,但隨後已恢復實施,至今仍是美國唯一禁止銷售袋鼠產品的州,不過,動保團體卻發現,仍有零售商在加州販售袋鼠皮製成的足球鞋,涉嫌違反已有50年歷史的禁令,為此,動保團體近日對足球用品零售商Soccer Wearhouse提出了民事訴訟。 近日,動保團體「人道經濟中心」(Center for a Humane Economy)和「動物健康行動」(Animal Wellness Action)向加州法院提起民事訴訟,控告總部位於加州的運動服裝和設備零售商Soccer...

台灣海上賽鴿活動死亡率99% 每場比賽萬鴿落海淹死 動團籲政府正視問題

記者 李娉婷/報導 你知道台灣有某項運動相當困難,僅有1%的選手能夠完賽嗎?不過,這可不是什麼激勵人心的人類賽事,而是讓動物來挑戰極限、承擔死亡風險的殘酷運動!每年夏天是台灣海上賽鴿的旺季,大量賽鴿被載運到公海後放飛,距離台灣數百公里的旅途沒有一地落腳處,導致近99%的賽鴿死在途中。 儘管台灣海上賽鴿比賽的弊端曾被國際動保組織揭發,但相關執法行動後繼無力,今(2022)年的海上賽鴿夏季賽也已在舉行,悲劇正在發生,為了解決多年沈痾,動保團體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鳥類救援協會和立法委員陳椒華今(30)日聯合召開記者會,呼籲有關單位正視殘忍的海上賽鴿問題。 陳椒華說明,美國善待動物組織2013年至2014年時曾調查台灣海上賽鴿比賽,調查影片中提到賽鴿團將船隻開到320公里遠的外海,鴿子一般沒有辦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飛行,也無法休息,因此大部分的鴿子會墜海溺死,就像在下鴿雨,能夠飛回來的許多也身受重傷,放眼望去海上都是鴿屍,台灣的賽鴿致死率是全球第一。對此,陳椒華一連發出三個提問:「台灣難道要做這樣的世界第一嗎?還要讓這樣殘忍的海上賽鴿活動繼續嗎?難道我們的動物保護不用落實嗎?」 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秘書長何宗勳表示,自美國動保團體踢爆台灣殘忍的賽鴿文化至今已有七、八年,但國內除了前一、兩年比較積極掃蕩之外,後續的執法都非常消極,以至於賽鴿的死傷仍相當慘重,以去(2021)年的冬季南海賽事為例,從資格賽開始有45,696隻賽鴿參與,到最後一關只剩722隻回到岸上,總歸返率只有1.58%。 「整個海上賽鴿是非常殘忍的,而且行之有年,為什麼要犧牲動物的生命來換取龐大的利益呢?」何宗勳表示,海上賽鴿活動明顯觸犯《動物保護法》第10條和第27條,但第10條的以博奕為目的不當動物競技行為只有行政罰,動保團體希望能將此條款加入刑法罰則,並加重罰金。 台灣鳥類救援協會秘書長吳峮毅則指出,協會平均每個月會收到13件鴿子救援案件,佔所有鳥類救援的40%,而這些鴿子通常就像今日出席記者會的「霸姬」一樣戴著腳環、有識別號碼,這些識別號碼就是賽鴿比賽中用來確認身份用。 吳峮毅沈痛表示:「這些鴿子在我們的救援案例中,救到的時候幾乎都不能飛,因為牠們的翅膀斷了,有的是用剪的,有的是直接折斷。為什麼折斷呢?因為比賽飛完沒有利益了,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比賽,飼主會再去進新的鴿子,牠們就沒有用了,有的就被煮了吃,有的就被剪斷翅骨往遠處丟──為什麼要剪斷翅骨呢?因為牠們知道家在哪裡,會飛回去。 」 這些不能飛的賽鴿因為無法躲避,有許多在路上被攻擊、被車撞、被狗咬,吳峮毅說,協會接獲通報後,若遇到重傷的案例,其實也只能陪伴鴿子最後一程,而這些已經是少數從海上倖存的鴿子,但牠們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遺棄,這樣的狀況造成了很大的環境和收容問題,也是救援單位遇到的難題。 「任何生命都需要得到尊重,你可以利用牠,但請你善待牠。」吳峮毅另表示,賽鴿其實不是一定要在海上飛,還是有其他方式可以舉辦這類活動,修正過後能照顧到更多生命。 不過,海上賽鴿比賽可能涉及的違法行為,到底該由哪個團隊「主動」查緝呢?農委會畜牧處寵物管理科宋念潔科長表示,以賭博為目的的動物競技行為是《動物保護法》明文禁止的項目,而在實際處理的案例中,類似案例中如果不是警政或檢調介入調查,單靠動保行政單位破獲的機率非常低;內政部警政署王耀輝科長則說明,警政署能查緝的部分是針對賭博行為,近幾年也都有查獲賽鴿活動賭博的案例。 要破獲賭博,一定要能舉證「交付賭金」的行為,相當仰賴情報的提供,不過單就「海上放飛」的行為,難道無法可管嗎?法務部檢察司周元華科長說明,賽鴿活動中如果有具體個案傷害動物,或造成動物的肢體損傷、重要器官喪失,涉及的是《動物保護法》;若是有賭博、擄鴿勒贖、恐嚇等行為,則涉及刑事案件,需由檢察機關調查證據後偵辦。 儘管海上放飛活動若造成動物死亡,確實涉及違反《動物保護法》,但如何舉證仍是個大難題,台灣海上賽鴿活動問題到底該從何處開始著手處理,記者會現場沒有答案,仍需有關單位再做後續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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