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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狂歡、牠的痛苦 英研究揭煙火爆竹如何傷害動物

2019年,羅馬米尼車站出現大量鳥類屍體,引發熱議。圖片來源/Dailymail

五光十色、絢爛的煙火是許多節慶活動的亮點,但當人們陶醉於煙火與爆竹帶來的歡快氣氛時,動物卻因此受苦。過去人們發現,煙火與爆竹可能帶給同伴動物壓力,近期一篇英國研究則發現煙火爆竹也會給野生動帶來負面影響──緊張、心率加快、體溫升高。

2019年元旦,義大利羅馬米尼車站(Roma Termini)出現大量椋鳥(Starlings)屍體,疑似因民眾施放爆竹和煙火,導致這些鳥類受到驚嚇後飛起相撞。關於鳥類的死因眾說紛紜,國際動物保護組織(the International Organisation for the Protection of Animals,OIPA)和英國皇家鳥類保護協會(Royal Society for the Protection of Birds,RSPB)也持不同看法,後者認為煙火爆竹應該不至於直接讓鳥類死亡,前者則認為即使沒有直接影響,鳥類也可能因受驚而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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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ia Wascher觀察灰雁在除夕夜的生理反應,發現牠們心率與體溫都明顯升高。圖片來源/Claudia Wascher

為了理解煙火爆竹對野生動物的影響,英國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Anglia Ruskin University Cambridge Campus)動物行為學教授Claudia Wascher展開研究,她表示:「由於煙火施放都在夜間,科學家難以觀察煙火對動物的直接影響,過去也少有相關的研究。」Claudia與研究團隊在奧地利農村地區的20隻野生灰雁(Graylag Goose)身上安裝追蹤器,觀察牠們在2022年除夕夜的生理反應,記錄牠們的平均心率和體溫。

Claudia表示:「心率和體溫升高是衡量壓力的標準,從長期來看,這樣的情緒刺激是動物福利不佳的象徵。」研究團隊特別觀察灰雁2021年12月31日、2022年1月1日的每小時平均心率與體溫,並和12月及1月的平均值進行比對。結果他們發現, 1月1日第一個小時,同時也是煙火爆竹的高峰,灰雁的心率與體溫飆升,與12月份平均值相比,每小時平均心率從每分鐘63次增加到每分鐘124次,飆升96%;每小時的平均體溫也從38℃上升到39℃。心率在1月1日淩晨2點到3點之間恢復到平均數值,而體溫直到淩晨5點左右才下降。

Claudia指出:「不僅如此,我們也發現煙火嚴重干擾灰雁的生理時鐘,影響牠們休息。這段時間是灰雁食物最匱乏的時候,生理時鐘被打亂也會浪費牠們寶貴的能量。」研究團隊還發現,部分灰雁試圖飛往偏遠的地方,卻依然無法逃離煙火的噪音,心率與體溫持續升高。Claudia表示:「過去研究也發現,野生動物若長期處在壓力之下,將會出現生育問題,還可能因噪音而改變遷徙路線。」

除了野生動物外,同伴動物也同樣害怕煙火爆竹。雖然沒有關於同伴動物對於煙火的嚴謹研究,但2019年一份線上調查發現,52%的狗主人說他們的寵物害怕煙火,表現出氣喘吁吁、顫抖、躲避和逃跑等行為,其他動物飼主也有類似的觀察,包含貓、馬、兔子和天竺鼠也多會害怕煙火。

知道了煙火對動物的影響後,或許就能理解全球各地動保團體積極爭取「禁放煙火與爆竹」的訴求了。雖然改變緩慢,但隨著無人機表演、雷射光束等替代品的出現,人們也開始越來越能接受「無煙火」的節慶表演,像是2021年英國著名的度假公司Centre Parcs決定永久取消所有煙火表演來保護野生動物,改用燈光秀來照亮他們的度假營地;今年荷蘭也有14個城市發佈全面性的煙火爆竹的禁令,其中12個城市禁令還是永久性的。

Wascher表示:「近幾年我們看到許多地方政府開始使用無人機燈光表演,雖然光汙染依然會影響野生動物,但比起煙火和爆竹,無人機的傷害小很多。或許隨著煙火對動物的影響越來越明顯,無人機技術將變得更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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