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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皮動物列畜禽 可食、可用!國際動團促中國廢止皮草養殖

記者 李娉婷/報導

在新型冠狀病毒爆發後,中國政府採取了一系列行動,以遏止猖獗的非法野生動物貿易,但在日前截止意見徵求的《國家畜禽遺傳資源目錄(徵求意見稿)》中,因為毛皮需求,水貂、銀狐、藍狐、貉等動物都被列為「特種畜禽」,有延續皮草養殖業之意,目錄的最終定案仍未發布,在公開意見徵求的這段時間,國際動保團體也加緊腳步,呼籲中國終止皮草養殖。

許多皮草養殖場的環境衛生及動物福利條件不佳,是疾病的溫床(示意圖)。   截取自截取自ACTAsia中國皮草產業報告《China’s Fur Trade and Its Position in the Global Fur Industry

上(4)月8日,中國農業農村部按照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動物交易的決定,公開《國家畜禽遺傳資源目錄(徵求意見稿)》(以下簡稱《目錄》),向大眾公開徵求意見至5月8日,《目錄》訂出可用於食用、藥用、提供毛皮、滿足役用、運動等商業利用用途的31種畜禽。

《目錄》最初因狗未被納入而引發廣泛討論,農業農村部在說明中甚至特別表明,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和大眾對動物保護的關注及偏愛,狗已從傳統家畜「特化」為伴侶動物,國際上普遍不作為畜禽,因此中國也不宜列入畜禽管理。然而,同為國際趨勢的皮草養殖業退場,卻沒能在《目錄》中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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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錄》中,除了較無爭議的18種傳統畜禽外,還列出了梅花鹿、馬鹿、馴鹿、羊駝、珍珠雞、雉雞、鷓鴣、綠頭鴨、鴕鳥、水貂、銀狐、藍狐、貉等13種特種畜禽,其中農業農村部的說明指出,水貂、銀狐、藍狐、貉等毛皮動物在中國已經培育出適合家養的品種,主要用於毛皮加工和產品出口,非食用。

不過,不是拿來食用,就沒有問題了嗎?月前曾撰寫中國皮草產業報告的獨立學者龍緣之就指出,其實在中國野生動物養殖中,佔最大比例的並不是食用,而是皮草(毛皮動物產業),根據中國皮革協會發布的官方報告,2019年水貂、狐狸和貉等皮草動物的取皮隻數約有4000萬隻,規模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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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錄》計畫穩固皮草產業,以免其受到野生動物貿易禁令的衝擊,也令國際動保團體感到擔憂,一封國際人道協會(HSI)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近來被部分公開的信件就指出,最近在荷蘭的皮草養殖場發現了水貂被感染Covid-19,在中國深圳的野生動物市場上,也曾經有貉被發現感染同為冠狀病毒的SARS,信件表示, 在像皮草養殖場這種不衛生、殘酷和充滿壓力的環境中,被擠在一起飼養的動物,更容易受到病毒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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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I一位發言人說:「中國皮草養殖場的狀況與野生動物市場上的狀況非常像,當然,皮草動物也在野生動物市場上被交易。考慮到動物的輸出是為了非必要的『時尚』,皮草貿易代表了不可接受的風險。」

HSI野生動物部門副總裁特萊基(Teresa Telecky)博士表示,這些動物的重新分類令人擔憂,「把野生動物更名為牲畜並不能改變事實,將這些物種關在商業圈養繁殖環境中,存在著無法克服的挑戰,而且牠們的福利需求根本無法被滿足。」

中國政策專家李堅強(Peter Li)則表示,根據研究,皮草養殖產業僱用了760萬人,但這個數字可能被高估,因為他估計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兼職或季節性的工人,或者按小時雇用。此外,隨著市場的萎縮,中國養殖的貂、貉和狐狸的數量也一直在下降,從2014年的8,700萬隻減少到了2018年的5,045萬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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