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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猩猩為何高速轉圈?研究發現:可能是想要「嗨起來」

記者 李娉婷/綜合報導

2018年時,美國德州的達拉斯動物園(Dallas Zoo)的一支影片在網路上被瘋傳,影片中,一隻名叫佐拉(Zola)的大猩猩在游泳池裡快速轉圈,不同尋常的行為不僅讓一般民眾覺得有趣,也引起了研究人員的注意。現在,在分析了40支大猿轉圈的影片後,研究小組得出了結論:這些大猿的旋轉行為是刻意為之,好讓自己頭暈、獲得像是人類「心理快感」般的感受。

※註:大猿(great apes,又稱巨猿、類人猿)包括紅毛猩猩、大猩猩、黑猩猩和倭黑猩猩,和人類同為人科動物(Hominidae),是和人類親緣關係最接近的靈長類動物。

佐拉轉圈圈的影片引起了大量關注,但除了這隻大猩猩外,其實還有許多靈長類動物會利用繩索或藤蔓旋轉,有研究人員在分析了這類影片後,發現在某些情況下,這些動物是故意讓自己頭暈的!研究團隊認為,這種行為可能會對人類對心理異境的探索產生影響,也許是「為何人類會進化出尋求改變精神狀態的慾望」的線索。

這篇研究月前發表於《靈長類》(Primates)期刊,研究人員將這種行為與人類中誘導改變思維的旋轉體驗進行比較,像是蘇菲旋轉冥想(Sufi whirling)。論文共同作者、英國華威大學(University of Warwick)心理學系副教授拉梅里亞(Adriano Lameria):「旋轉改變了我們的意識狀態,它擾亂了我們的身心反應和協調,讓我們感到不舒服、頭暈,也會讓我們像在玩旋轉木馬、旋轉盤的小孩一樣興奮。如果所有的大猿都追求頭暈,那麼,我們的祖先也極有可能這樣做。」

拉梅里亞補充表示:「我們想透過這項研究了解是否能將旋轉作為一種原始行為來研究,以得知人類祖先是否能自主參與並進入其他意識狀態。如果情況確實如此,那將對我們如何看待現代人的認知能力和情感需求產生巨大影響。」

科學家們研究了40支影片,包括動物利用繩索來旋轉的鏡頭,在這些影片中,大猩猩、黑猩猩、紅毛猩猩和倭黑猩猩等大猿們共轉了709圈,平均一次旋轉為5.4圈,平均轉速為每秒1.43圈;最長的一次旋轉持續了28圈,最快的單次旋轉為每秒5圈——看到這裡,你是不是也有點暈了呢?

拉梅里亞說,這些大猿的旋轉行為帶有目的,就像跳舞一樣,人類和大猿行為之間的相似性絕對不是巧合。根據研究人員的觀察,大猿會在第三次旋轉時明顯感到頭暈,並很有可能失去平衡、摔倒,研究共同作者、英國伯明罕大學(University of Birmingham)的帕爾曼(Marcus Perlman)博士指出:「這表明靈長類動物雖然開始感到頭暈,但還是故意繼續旋轉,直到牠們無法再保持平衡。」

分析過後,研究人員得出結論,當大猿的自轉速度夠快時,能夠引發像是人類「心理快感」般的感受。研究團隊在論文中寫道:「無論祖先個體是否能夠獲得精神藥物,都可能有能力透過旋轉來自行誘導改變本體感覺和意識狀態。」

目前已有大量證據表明,古代人類也吸毒。從2700年前黎凡特(Levant)地區對儀式性大麻的使用,到1000年前玻利維亞的古柯鹼和死藤水,人們長期以來一直在使用物質來改變我們的心理狀態。除了論文中報告的大猿外,研究團隊還發現也有長臂猿和猴子以類似方式旋轉的影片,進一步的研究——尤其是對人類的研究——也許有助於揭開這些故意頭暈可能帶來的心理益處。

不過,目前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以了解靈長類動物做出這種行為的動機。拉梅里亞說:「這可能和心理健康有關,因為根據我們的觀察,從事這種行為的靈長類動物大多是圈養個體,牠們可能覺得無聊,並試圖以某種方式刺激牠們的感官。」他補充說,這也可能是一種 「遊戲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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