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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疫情擴散至水貂!
西班牙現蹤 專家籲關閉歐洲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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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 吳昱賢/報導

西班牙水貂農場傳出禽流感疫情。圖片來源/EFE

彷彿災難片劇情一般,全世界正在經歷史上最嚴重的禽流感疫情,美國和歐洲國家已各自撲殺逾5,000萬隻禽鳥,疫情毫無趨緩趨勢,海鷗、燕鷗等鳥類屍體出現在歐洲海灘上,而現在西班牙的水貂農場也傳出禽流感疫情。最近研究發現,禽流感病毒感染水貂後已出現變異,並開始在哺乳動物中傳播,專家嚴正警告並呼籲:「這將是一場大災難,我們應該關閉歐洲所有水貂農場。」

2022年10月初,西班牙拉科魯尼亞市(A Coruña)的水貂農場,出現大量水貂因出血性肺炎死亡的案例,死亡率已超過10%。經過多個月的研究與基因定序,科學家已經確定這些水貂感染禽流感病毒,病毒已經變異並開始在哺乳動物之間傳播。西班牙農業部中央獸醫實驗室科學家Montserrat Agüero解釋:「水貂已經感染禽流感,牠們也可能會感染人類的流感。而這種動物可以作為一種『病毒容器』,不同的病毒在水貂農場中混合,出現更致命的版本。」

西班牙當局已經在10月18日撲殺該農場的52,000隻水貂,不過這並未阻止疫情傳播,西班牙其他地區的水貂農場陸續傳出疫情。對於病毒學家來說,最糟糕的情況是禽流感病毒變異後傳染給人類,西班牙動物健康研究中心(INIA-CISA)病毒學家Elisa Pérez表示:「歐洲的水貂從來沒有爆發這樣的疫情,我們希望不只是西班牙,歐洲國家都應該盡快關閉所有水貂農場,否則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悲劇。」


根據官方資料,在新冠肺炎疫情前歐洲約有2900家皮草農場,每年生產2700萬張水貂皮草,疫情爆發後丹麥、荷蘭等國下令關閉農場。目前大約全歐洲有755家水貂農場尚在營運,主要分散在芬蘭、波蘭、立陶宛、希臘與西班牙等國。雖然歐洲還沒有人類感染禽流感病毒,但為世界衛生組織(WHO)調查病毒的荷蘭病毒學家Marion Koopmans提出警告:「這絕對是在玩火,歐盟當局應該盡快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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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病毒容易在鳥類之間傳播,但很少傳染給哺乳類動物,但現在西班牙水貂的感染案例表明,病毒已經變異且已經在哺乳類動物之間傳播。擔任2023年世界衛生組織首席科學家英國醫生Jeremy Farrar坦言:「人畜共通疾病最大的風險就是病毒變異,從原本動物之間傳播的流感,變成人類間的傳染病,目前我們毫無抵抗能力。」

高密度、骯髒的水貂農場,是病毒傳播的溫床。圖片來源/Otwarte Klatki

禽流感正在全球範圍蔓延,1月中阿根廷與秘魯的科學家警告,禽流感已經在拉丁美洲「定居」。過去1個月已經有2.2萬隻野生鳥類死亡;1月9號厄瓜多一名9歲女童與雞隻接觸後遭傳染禽流感,成為拉丁美洲首起人類感染的病例。目前美國、中國、韓國也有零星的人類感染案例,不過多數為農場主或農場工作人員,世界衛生組織坦言:「厄瓜多的案例確實令人震驚,我們沒有料到該病毒變異得如此迅速。」

利物浦流行病研究所前所長、流行病學家Matthew Baylis表示:「兩年前我就寫過文章,提醒人們應該當心水貂農場的新冠肺炎風險。而我們現在看到禽流感的風險更大了,水貂農場成為病毒適應哺乳類動物的最佳場地。」他嚴肅地說:「這就是下一個人類流行病可能出現的地方,不過有政府注意到這個警告訊號嗎?從目前各國的態度來看,顯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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